第198章 献金银求和?大明规矩:钱全拿走,人全埋了!

作品:《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生铁船锚重重砸进海底。
    绞盘铁链极速摩擦,金属声刺耳。
    常升提著马槊冲在最前面。
    他一脚踩上搭在码头的宽大木跳板。
    几百斤的人马玄铁重甲借著惯性砸在平户城石板上。
    青石板直接裂开几道口子。
    两只乱爬的海蟹当场被踩成碎渣。
    常升抬起头,视线越过海岸线。
    举到一半的马槊硬生生停在半空。
    没有鹿角拒马。
    没有端著竹枪防守的倭国足轻。
    整个平户城的码头被清理得极为乾净,连块绊脚的碎石头都没留。
    最前方齐刷刷跪著一长排穿木屐的倭国人。
    全是肥前国掛得上號的武士和权贵。
    车上码放著几百个方正的木头匣子。
    匣子缝隙里撒满白色生石灰,往外渗著黑血。
    右侧空地上。
    五百个年轻的倭国女人被粗麻绳拴著手腕,在海风里抖成一团。
    左侧摆著十几口敞著盖的樟木大箱。
    一根根金条、白银块在日头底下反著黄白光芒。
    常升把马槊重重立在地上。
    转头看向后方。
    李景隆裹著紫貂大氅,一摇三晃地走下跳板。
    手指正拨弄著腰间的纯金算盘。
    “这他娘的算什么事。”
    常升拿马槊指著前面那堆人。
    李景隆拨下两颗算珠,脆响一声。
    他的视线扫过地上的木箱,最后停在那些把脑袋埋进泥水里的倭国贵族身上。
    “有人抢了你的活儿。”李景隆把算盘收拢。
    常升脸上的横肉绷紧。
    “老子挑了三千先登死士。”
    “弟兄们的刀磨了两遍,遗书都写好了。”
    常升一脚把旁边一块半人高的礁石踢飞。
    石头滚出去十几步远。
    “这帮矮子把脑袋自己切下来摆好,一刀没见血。”
    “老子拿什么去太孙面前记军功!”
    常升大骂的功夫,大明重甲前锋开始列阵下船。
    三千名边军老卒踩著划一的步子。
    地面隨之震动。
    厚重的玄铁甲片摩擦出金属声。
    长矛林立,矛尖向上。
    松浦镇信跪在倭国队伍最前面。
    双手死死贴著冰凉的石板,控制不住地抬起眼皮往上看。
    仅仅看了一眼,他连气都喘不匀了。
    走在最前面的大明百户旗手,身高近乎八尺。
    两条铁甲包裹的胳膊,比平户城天守阁的承重柱还粗。
    全身上下没有一寸活肉露在外面。
    面甲极其狰狞,只漏出一双全是红血丝的眼睛。
    腰间挎著的战刀又宽又厚。
    松浦镇信拿眼角余光扫向旁边的本多重次。
    这是肥前国第一猛將。
    本多重次就算站直了身板,头顶也就勉强够到那个大明旗手的护心镜。
    平户城里的普通足轻更是惨不忍睹。
    大多数人站起来不足五尺,骨瘦如柴,手里抓著一折就断的劣质竹枪。
    在这群平均身高极其惊人的大明重甲兵面前,完全不是一个物种。
    大军不需要拔刀。
    三千重甲老卒往码头上一站。
    挡住了海风,遮死了阳光。
    巨大的阴影直接盖在松浦镇信和他的家臣头上。
    后排跪著的几个倭国足轻裤襠全湿了。
    黄色液体顺著石板缝往低处流。
    松浦镇信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嗓子眼乾得发疼。
    他两手交叠,把头狠狠磕在水坑里。
    他扯开嗓子,用发音极其生硬的汉话大喊。
    “平户城主松浦镇信!”
    “率肥前国全体家臣,迎大明天军!”
    他伸出哆嗦的手指著后方的大车。
    “六百八十名惊扰天朝的匪徒,人头全在这里!”
    “五百绝色处子,万两纯金,全数献给大將军!”
    常升提著马槊大步走过去。
    槊底的钢锥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石板磕出碎坑。
    火星子溅起来,直接落在松浦镇信的鼻樑上,烫出一个水泡。
    松浦镇信趴在地上,半点不敢动。
    常升居高临下,俯视著这个刚到自己腰部的矬子。
    “六百八十颗脑袋。”
    常升嗓音很粗。
    “老子带了五万人出海。”
    “这点破烂,连兄弟们喝汤都不够塞牙缝的。”
    常升右手按住刀柄。
    拇指往上一挑。
    战刀出鞘半截。
    寒光扫过松浦镇信的后脑勺。
    家老松浦义在后头嚇得连连磕头,额头砸出血印子。
    “將军息怒!”
    “城里还有十万石精粮!还有松浦家的全部家当!”
    “我们愿意给天军带路,去打其他大名!”
    李景隆从侧面走上前。
    算盘直接挡在常升的刀柄上。
    “急什么。”李景隆垂著眼皮,盯著地上的松浦镇信。
    “你们这帐算得够精。”
    “拿最不值钱的底层人命,换你们这群老狗的荣华富贵。”
    松浦镇信壮著胆子抬起头。
    他看著李景隆那一身华贵的飞鱼服。
    对方眼里全是看牲口的戏謔。
    “大將军明鑑!小臣对天朝绝无二心!”
    松浦镇信把身体完全趴平。
    主舰方向突然传来尖锐的破水声。
    一艘狭长快艇从宝船侧方降下。
    八名大明锦衣卫百户跳下小船。
    腰悬绣春刀,踩著没过脚背的海水,一路狂奔。
    三千重甲步兵直接向两侧退开,让出一条道。
    领头的锦衣卫百户衝到常升和李景隆跟前。
    他手里没有圣旨,只有一块极其厚重的黑色玄铁令牌。
    上头刻著太孙的大印。
    “殿下有令!”
    锦衣卫百户双手高举令牌。
    李景隆鬆开算盘,常升收刀回鞘,两人同时单膝点地。
    锦衣卫百户的视线越过两人,死死盯住跪在地上的松浦镇信。
    “太孙口諭!”
    “三万大明沿海冤魂的血帐,几箱破铜烂铁平不了。”
    “平户城全岛倭人。”
    “即刻起,自己动手,互杀一半。”
    “凑不够数目,大明天军接管全岛。”
    百户单手按住腰间绣春刀的刀柄。
    “若由天军动手,全岛活物,鸡犬不留!”
    常升单膝跪在地上,猛地抬起头。
    两道扫帚眉直接倒竖。
    他听懂了。
    太孙根本不接降表。
    太孙是要这群畜生当面自己砍自己的脑袋。
    松浦镇信趴在烂泥里,脑子嗡地炸开。
    他飞快地朝左边爬,双手抓住最大的樟木箱子边缘。
    “我加钱!我把整个平户城的金脉全送给天军!”
    一只玄铁战靴从上方狠狠跺下。
    直接踩碎了松浦镇信的右手背骨头。
    清脆的断裂声传出老远。
    松浦镇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常升的靴底在他烂掉的手上用力碾压。
    “听不懂人话?”
    常升一口带血丝的浓痰吐在金条上。
    马槊平举,槊尖直指前方。
    “时辰到了,从哪边开始杀,你们自己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