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这会儿又整了辆簇新的?

作品:《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72章 这会儿又整了辆簇新的?
    老贾开口说:“我这把年纪了,现在有你和秦淮茹两个贴心的孩子,马上连孙子都要来了,你妈的事你就別操心了,我们这辈子不会分开的!”
    “东旭啊,听爸一句话,啥都比不上家里的情分……钱算个啥?地位也算不了啥……”
    “真正值钱的是骨肉亲情,是这个家。现在明白了,还不晚!”
    “从今往后,我也不会再回轧钢厂干活了。你也长大了,明天就去接我的位置吧,跟许大茂那些人一起上班,好好干。”
    “淮茹,有话不能在家说吗?非得把我叫出来?”
    四合院外头,北河沿那条路口,两棵梧桐树下。
    贾东旭和秦淮茹站在树影里,谁也没动。
    秦淮茹低头咬唇,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怀上了。”
    咚——
    这句话砸在贾东旭心头,像一锤子敲在空桶上,震得他脑仁发麻。
    照理说,老婆有了身子,该是件喜事。
    可他笑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那孩子不是他的种。
    “你想怎么办?”
    贾东旭喉咙发紧,“我爸都能容下我妈,你放心,我也不会扔下你!”
    “可我容不下你!”秦淮茹猛地抬头,眼泪唰地淌下来,“你噁心!不要脸!下作!禽兽不如!你就是个废人,一辈子也当不了真男人!”
    贾东旭脸涨成猪肝色,拳头攥得咯吱响。
    秦淮茹擦了把泪,冷冷道:“今天叫你出来,给你两条路选——”
    “第一条,明天去办离婚!反正你也算不上个男人,离了也不吃亏!”
    “不行!”贾东旭吼出声,“不准离!你要是跟我散了,我这辈子就毁了,老贾家也跟著完蛋!”
    “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只求你別丟下我……”
    “行。”秦淮茹抹掉眼角湿意,声音冷了下来,“不离也成,但你得答应我三件事。”
    “你说!”贾东旭急著表態,“別说三个条件,三十个我都认!”
    “第一!”她直视著他,“从今天起,你不准碰我一根手指头!我死也不会跟你这种残废做那种脏事!”
    “好!”贾东旭居然鬆了口气,“我答应!”
    这话听来竟让他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第二!”秦淮茹语气更硬,“等娃生下来,你得当成自己亲儿子养!敢对他不好,我立马跟你翻脸,大不了我自己带!”
    “行行行!”贾东旭连连点头,“我早就看过大夫,这辈子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只要你生的,那就是我贾东旭的种!我会护他一辈子!”
    “我贾东旭的孩子!”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第三!”她盯著他眼睛,“永远別问孩子的爹是谁——提都不能提!”
    “我不问!”
    第二天一大早。
    刘东刚睁眼,天还没亮透。
    “刘东哥——嘿嘿嘿——”
    何雨柱早就候在他门口了。
    “这么早?”刘东叼著牙刷,含糊问道,“啥事?”
    两人走到中院水池边,何雨柱压低嗓门:“哥,我爸昨儿晚上回来了。”
    “回来了?”刘东怔了下。
    “嗯,他说现在院子里没法待了,得躲一阵子。所以让我去轧钢厂顶他的班,还答应每月给我八万块钱!”
    刘东笑了笑:终究还是跑了。
    “成!”他说,“回头我带你去找杨厂长。”
    洗漱完,锁好门,他推出一辆三轮车。
    “今儿哥载你,坐我的车!”
    “好好好,谢谢哥!”
    许大茂也蹦躂过来:“刘东哥,我也搭个顺风车唄!”
    “上来!”
    刘东骑著三轮,拉著俩人出了院子。
    刚过什剎海银锭桥,就瞅见贾东旭蹲在路边抽菸。
    “哟——”许大茂咧嘴喊,“杂种旭!起得挺早啊!”
    “不跟你媳妇睡懒觉?”
    贾东旭猛地抬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射过去:“许大茂!老子日你祖宗,你刚才叫我啥?!”
    “叫你啥?”许大茂装傻,“贾东旭啊!难不成你改名了?”
    “你……”
    贾东旭愣住了,刚才那一句是不是听岔了?
    “拜拜啦您嘞——”
    车一晃而过,许大茂扭头又吼一句:“杂种旭!回见啊——”说完自己先笑瘫了。
    这次,贾东旭听真了。
    “许大茂!!你他妈別跑!我弄死你!我宰了你个狗东西!!”
    他跳起来就要追,可三轮早没影了。
    原来刚才那句“杂种旭”,真是衝著他来的……
    四个月后。
    呼——呼——
    寒风颳得人脸生疼,寒冬彻底杀到了。
    太阳掛在天上,像个冰冷的白纸片,照不出一点暖意。
    整条胡同的人都裹著厚棉袄,手缩在袖筒里,缩头缩脑地走。
    “阎老师早啊!”
    秦淮茹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看见阎埠贵走出来,笑著打了个招呼,“今儿不去上课?”
    阎埠贵穿著鼓囊囊的羊皮袄,手里捏著块木头三角尺,哼了一声:“放假了,快过年了,学校还能不开恩?”
    “嘿!”刘光齐凑上来,“阎老师,年关將近,家长送礼的该不少吧?您这一年收了多少压岁钱啊?”
    阎埠贵脸一红:“胡扯!哪有这事!”
    “怎么没有?”刘光齐冷笑,“前两年我弟弟在你们班,你还硬逼我家交了十三斤小米!少了都不行!”
    阎埠贵气得鬍子直抖,却又拿刘光齐没办法。
    “得了吧!”他挥手赶人,“光齐,以后你娃別进我班!”
    正说著,另一边刘东推著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进了院子。刘东推著辆新自行车回来时,街坊四邻全愣住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谁不知道他家有两辆车?一辆二八槓,一辆三轮,蹬起来嘎吱响也不耽误用。
    这会儿又整了辆簇新的?
    真不是吹的吧?
    “你们家不是早有车了么,咋又买?”阎埠贵盯著那车子,嘴里问著,心里头直泛酸。
    刘东把车停稳,把那辆鋥亮的黑色凤凰牌支好,咧嘴一笑:“还行吧,瞅瞅,帅不?”
    “帅!”阎埠贵竖起大拇指,“真带劲!”
    刘东点点头:“雪茹怀上了啊,上班来回折腾太累。我手里正好有个票,乾脆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