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投资方的「鸿门宴」!苏染单刀赴会

作品:《签完离婚协议,我在娃综杀疯了

    签完离婚协议,我在娃综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7章 投资方的「鸿门宴」!苏染单刀赴会
    苏染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那个正准备欣赏苏染屈服表情的王海。
    “什么?”
    他脸上的傲慢和威胁瞬间被一种错愕所取代。
    他不明白,在这个剑拔弩张的时刻,苏染为什么会突然问起他的个人爱好。
    “苏董,我们现在……好像不是在聊古董吧?”
    王海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悦。
    他感觉自己被眼前这个年轻的女人给戏耍了。
    “是吗?”
    苏染放下茶杯,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我倒觉得,我们现在聊的就是古董。”
    她的目光在王海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轻飘飘地落在了他身旁那个同样一脸错愕的林雅身上。
    “王总,我听说您上个月刚在香港的拍卖会上,花八千万拍下了一件元代的青花瓷瓶,对吗?”
    王海的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
    这件事虽然不是什么秘密,但在场的除了他自己,应该没有人知道得这么清楚。
    “是有这么回事。”
    他含糊地应了一句,心里的警惕提到了最高。
    “那您知不知道,您拍下的那个瓶子其实是个贗品?”
    苏染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王海的耳边轰然炸开。
    “你……你胡说八道!”
    王海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厉声反驳。
    那件青花瓷,可是他找了国內最顶尖的三位鑑定大师联手掌眼过的!
    怎么可能是贗品!
    这个女人简直是在信口雌黄!
    “我胡说?”
    苏染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
    “王总,那个瓶子的底款,用的不是元代的『苏麻离青』料,而是清代仿製的『回青』料。”
    “虽然两者看起来很像,但在紫外线灯的照射下,『回青』料会呈现出一种独特的紫色萤光反应。”
    “不信的话,您可以回去自己照照看。”
    “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在胡说。”
    苏染的这番话,说得专业、篤定,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每一个术语都精准地敲打在了王海的心上。
    他虽然不是专业的鑑定师,但这些年玩古董,也算是耳濡目染,知道“苏麻离青”和“回青”的区別。
    他看著苏染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心里第一次產生了一丝动摇。
    难道……真的是贗品?
    自己花八千万买回来的宝贝,竟然是个假货?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遏制。
    一股被欺骗的怒火和损失了八千万的肉痛,瞬间衝上了他的头顶。
    他哪里还有心情再跟苏染纠缠什么女二號的角色?
    他现在只想立刻飞回香港,把那个卖给他假货的拍卖行给砸了!
    “苏董,这件事我们改天再谈!”
    王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扔下这句话,甚至都来不及跟林雅打个招呼,就带著他的人行色匆匆地转身离去。
    那副样子,活像一个被点燃了屁股的猴子。
    会议室里,只剩下林雅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她脸上的得意和胜利还来不及完全褪去,就僵成了一个无比尷尬和滑稽的表情。
    她像一个被人当眾扒光了衣服的小丑,承受著会议室里所有人那充满了嘲讽和鄙夷的目光。
    她想不通。
    她完全想不通,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一个原本十拿九稳的“鸿门宴”,怎么就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青花瓷瓶”而瞬间土崩瓦解了?
    “林小姐。”
    苏染的声音像一盆冰水,將她从错愕中浇醒。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出去了。”
    “我们还要开会。”
    苏染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你……你……”
    林雅的嘴唇哆嗦著,你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那张精心修饰过的美丽脸庞,因为羞愤和怨毒而变得有些扭曲。
    最终,她只能用一种淬了毒般的怨恨目光,死死地剜了苏染一眼,然后像一只丧家之犬,灰溜溜地逃离了会议室。
    一场由资本发起的、气势汹汹的逼宫,就这样被苏染用一种四两拨千斤的方式,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会议室里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和掌声。
    “苏董牛逼!”
    “太解气了!”
    唐锐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看著苏染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苏董,您……您怎么还懂古董鑑定啊?”
    “您简直就是我的神!”
    苏染只是淡淡一笑。
    “略懂一点皮毛而已。”
    她没有解释,自己之所以知道那个瓶子是假的,並不是因为什么鑑定知识。
    而是因为,在那个瓶子的身上,她“看”到了一股属於现代化工染料的、微弱的能量残留。
    那是属於她“神之序列”的不为人知的另一种能力。
    一种对“信息”和“能量”的超强感知力。
    然而,苏染知道,这件事並没有这么轻易结束。
    像王海这种在商场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狐狸,是不可能因为一个还没被证实的“贗品”事件,就轻易放弃自己已经决定的商业布局的。
    他今天之所以会失態离去,只是因为八千万的损失暂时压过了他对这个角色的算计。
    等他冷静下来,他一定会捲土重来。
    果然,当天晚上,苏染就接到了王海助理的电话。
    电话里,助理用一种极其官方和客气的口吻,邀请苏染第二天晚上去他们集团旗下的私人会所“商议选角事宜”。
    一场真正的“鸿门宴”,终於还是来了。
    “我陪你去。”
    陆湛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沉下了脸。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用这种方式去胁迫他的女人。
    “不用。”
    苏染却拦住了他。
    她看著陆湛那张写满了“我要去捏死那只苍蝇”的脸,心里感到一阵温暖。
    但她知道,这场仗,她必须自己去打。
    这是她作为“星芒娱乐”的董事长必须面对的战斗。
    她不能永远躲在陆湛的羽翼之下。
    “这是我的战场。”
    苏染站起身,在那张冰冷的唇上印下了一个安抚的吻。
    “相信我,我的陆助理。”
    “我去去就回。”
    第二天晚上。
    苏染拒绝了陆湛派来的司机和保鏢。
    她独自一人,开著她那辆低调的保时捷,来到了王海指定的私人会所。
    她没有穿华丽的晚礼服。
    而是选择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纯白色的职业西装。
    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剑,英气逼人,却又带著一种致命的优雅。
    当她推开那扇沉重的、雕刻著繁复花纹的包厢大门时,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
    王海坐在主位上,他的身旁依旧坐著那个阴魂不散的林雅。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看起来脑满肠肥、满脸都写著“我是投资人”的油腻中年男人。
    他们看到苏染,眼睛里都露出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的惊艷。
    一场精心布置的、针对她一个人的围猎已经拉开了序幕。
    “苏董,你可算来了,我们都等你好久了。”
    王海皮笑肉不笑地站起身,亲自为苏染拉开了他身旁的座位。
    那是一个极其曖昧和充满了压迫感的位置。
    苏染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径直走到了桌子的另一端,一个离所有人最远的位置,施施然地坐了下来。
    “王总,客气了。”
    “有什么事,我们就在这儿谈吧。”
    “我恐男,离男人太近会过敏。”
    她的话让整个包厢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王海脸上的笑容也彻底消失了。
    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比他想像的还要难对付。
    “苏董,既然你这么直接,那我们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王海坐回自己的位置,对著身旁的几个男人使了个眼色。
    那几个油腻的投资人立刻心领神会。
    其中一个禿顶的男人端起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苏染面前。
    “苏董,年轻有为啊。”
    他一边说,一边试图去拍苏染的肩膀。那双小眼睛里,闪烁著不怀好意的光。
    “我们几个呢,都是粗人,不懂什么艺术。”
    “我们就认钱。”
    “我们几个加起来,占了《深渊代码》这个项目百分之四十的投资份额。”
    “我们都觉得,林雅小姐很適合『莉莉丝』这个角色。”
    “苏董,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他一边说,一边將一杯满满的白酒推到了苏染的面前。
    “这杯酒,你要是喝了,我们大家以后就是朋友。”
    “你要是不喝……”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那威胁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
    整个包厢里,所有人都看著苏染。
    林雅的脸上再次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就不信,在这么多投资方的联合施压下,苏染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苏染看著眼前那杯散发著辛辣气味的白酒,又看了看那个满脸横肉的禿顶男人。
    她的脸上依旧掛著那抹平静的、商业化的微笑。
    她没有动怒,也没有惊慌。
    她只是静静地坐著,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与她无关的、拙劣的戏剧。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要屈服的时候,她终於缓缓地站起了身。
    她端起了那杯酒。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然而,苏染却並没有喝。
    她只是端著酒杯,缓步走到了那个始作俑者王海的面前。
    “王总。”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一丝冰冷的穿透力。
    “这杯酒,我敬你。”
    “顺便,也提醒你一句。”
    她的目光落在了王海那只戴著名贵腕錶的手上。
    “最近,查一查您夫人名下那个画廊的帐目吧。”
    “说不定,会有惊喜。”
    说完,她將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然后,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她將空酒杯倒置,在桌上轻轻一放。
    “酒我喝完了。”
    “告辞。”
    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间充满了骯脏交易和算计的包厢。
    只留下王海一个人,脸色煞白地愣在原地。
    画廊?
    他夫人什么时候又开了一家画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