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工地坍塌!一语成讖的恐惧

作品:《签完离婚协议,我在娃综杀疯了

    签完离婚协议,我在娃综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72章 工地坍塌!一语成讖的恐惧
    王海並没有把苏染的“玄学警告”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那不过是苏染在取得胜利后,一种故弄玄虚的、属於胜利者的恶趣味罢了。
    他依旧按照原定的计划,催促著“盛世华府”项目的施工进度。
    对他而言,时间就是金钱。
    早一天开盘,就能早一天回笼资金。
    至於什么西南角的煞气、什么血光之灾,在他那张精密的工程进度表面前,都显得可笑而不值一提。
    三天后。
    一个晴朗的午后。
    王海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雄心勃勃地审阅著“盛世华府”的预售方案。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楼盘开售那天万人空巷、一房难求的火爆场面。
    仿佛已经听到了银行帐户里资金疯狂涌入的美妙声音。
    就在他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幻想中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了。
    他的秘书,一个平时沉稳干练的年轻女孩,此刻却脸色煞白。她连门都忘了敲,就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王王总!不不好了!”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慌而剧烈地颤抖著,带著哭腔。
    “出出事了!”
    王海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他最討厌的,就是下属在他面前表现出这种惊慌失措的样子。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不成!”
    他不悦地呵斥道。
    “说!到底怎么回事!”
    “是是『盛世华府』的工地!”
    秘书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恐惧。
    “刚刚才,工地工地发生了坍塌事故!”
    “什么?!”
    王海猛地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坍塌事故!
    这四个字对於一个房地產开发商来说,无异於最恶毒的诅咒!
    这意味著工程质量有问题!
    意味著巨额的赔偿!
    意味著公司的声誉將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伤亡情况怎么样?!”
    王海的声音都在发抖。
    “有有三名工人被埋在了下面现在现在生死不明!”
    秘书的声音越说越小。
    “消防和救护车已经赶过去了,但是但是现场情况很复杂,救援难度很大”
    王海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像一尊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雕像,无力地跌坐回椅子上。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就在他心如死灰的时候,一个细节,一个他这三天来刻意忽略的细节,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猛地劈中了他的大脑。
    他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秘书。
    他颤抖著嘴唇,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艰难地问道:
    “出出事的地方是工地的哪个位置?”
    秘书愣了一下,不明白老板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
    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回答道:
    “是是正在进行地基开挖的西南角。”
    西南角。
    当这三个字从秘书的口中说出来时,王海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被冻成了冰。
    他的耳边再次迴响起三天前,苏染在电话里用那种飘渺、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说出的那句话。
    “那块地,风水不太好。”
    “尤其是西南角的位置,煞气很重。”
    “我劝你,最近最好不要在那边动土。”
    “否则,不出三天,必有血光之灾。”
    一字不差!
    时间、地点、后果
    所有的一切都精准地应验了!
    一语成讖!
    王海拿著手里的事故初步报告,那几张薄薄的纸此刻却重若千钧。
    他的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症。
    他再也无法用“巧合”来麻痹自己。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上一次,苏染同样是用这种云淡风轻的语气,点破了他夫人和那个小白脸的秘密。
    那一次是家事。
    这一次是公事。
    每一次都精准得让他不寒而慄!
    一种比当初面对陆湛的怒火时还要强烈一百倍、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终於明白。
    他得罪的到底是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有点手腕的商业女强人。
    那是一个能够洞悉人心、预知未来的怪物!
    不,那不是怪物。
    在华夏古老的传承里,这种人有一个更令人敬畏的称呼。
    ——神。
    或者说,是拥有著“神”一般能力的人。
    “噗通”一声。
    王海从椅子上滑落,一屁股瘫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精明和算计。
    只剩下一种凡人在窥见了神跡之后,那种最原始、最纯粹的恐惧。
    他看著自己那双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手。
    他知道,他必须做点什么。
    他必须去求得那位“神”的原谅!
    否则,下一次降临在他头上的,可能就不是什么“血光之灾”了。
    而是万劫不復的毁灭!
    他挣扎著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的眼神在经歷了极度的恐惧之后,反而变得异常清明和坚定。
    他抓起桌上的车钥匙,甚至都来不及换一身衣服,就跌跌撞撞地衝出了办公室。
    “备礼!备厚礼!”
    他对著身后追出来的秘书,用一种近乎於嘶吼的声音命令道。
    “把我收藏室里那尊唐代的鎏金佛像!还有那块明代的和田玉如意!全都给我打包好!”
    “我们去陆家!”
    “去负荆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