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摊牌

作品:《都流放了,多几个夫君怎么了

    都流放了,多几个夫君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161章 摊牌
    不说喻庭大將军在得知自己的儿子,竟然成了萧家儿媳妇儿的小妾,之前从安西城拉回北地的那些粮草,还有银子,竟然是他儿子的卖身钱的时候,是多么的震惊。
    身为当事人的喻言,这会儿也是浑浑噩噩的回不过神。
    他魂不守舍的走出了將军府,可是看著漆黑的夜晚,他又不知道该去哪里,还能去哪里。
    最后,喻言走著走著,看到了一家酒楼,他直接就走了进去,又要了一间包厢。
    “將你们店里的酒,全都给本將军拿上来!”喻言这会儿脑子乱鬨鬨的,他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小二哪里见过喻言如此失意的模样,而且,如此情况,他也不敢得罪喻言,应声后去楼下拿酒了,顺便將情况和掌柜说了一声。
    掌柜的想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派人去將军府通知一下,说喻言少將军在他们酒楼,不出事还好,出事了他们酒楼是朕负责不了啊!!
    正巧,这个消息传到將军府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喻言身边的元禄,他急匆匆的赶回来了。
    他的马不如喻言的快,而且,喻言又著急见沐清芷,他就更赶不上了,所以就回来晚了些。
    元禄转头將消息转告给了喻庭,喻庭这会儿还在书房,都还没从自己儿子,变成萧家儿媳妇儿的小妾这件事里回神呢。
    元禄说了好几遍,喻庭想了许久,这才让元禄去找萧知桁,喻庭也很无奈,可是这事儿他也管不了,也不合適他管。
    所以,归根结底,这事儿总归是他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他们老一辈的,还是別掺和的好。
    元禄也没有觉得疑惑,打算直接去客院找萧知桁去,毕竟,他们公子和萧知桁的关係,他身为贴身侍卫,是最清楚的。
    传言中喻言和萧知桁不对付的事情,其实是假的,其实两人关係不仅不差,而且还很好,属於铁哥们儿的那种。
    要不然喻言也不会冒著被诛九族的大罪,还冒险私自回京给萧知桁贺喜,最后还將萧知桁“狸猫换太子”一样给救了出来。
    “是,將军,属下领命!”
    元禄说完就退了出去,他快步去了萧知桁在的院子,自从萧知桁从京城到了北地,他就一直住在他们將军府上。
    將军府守卫森严,算是对萧知桁的保护,他可以安心在將军府养伤。
    后来萧聿安来了北地,萧知桁就开始和萧聿安谋划回南疆,將萧家军重新集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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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萧聿安已经按照计划去了南疆,萧知桁因为腿脚不便,没有同行,不过,他这时候也在等消息,若是萧聿安那边一切顺利的话,他也是要南下,去南疆帮助萧聿安去了。
    客院
    “萧將军,我们少將军如今在酒楼喝闷酒,您有时间吗?可以劳烦您去看看我们少將军吗?”元禄在门口求见。
    房间里在看密报的萧知桁,在听到元禄的话后,就將手里的密报烧掉,对身边的储烈示意,储烈点点头,將门打开让元禄进来。
    储烈是萧知桁在军中的副將,当初皇帝昏聵,將萧知桁打入大牢,储烈幸运逃过一劫,本来他怕连累萧家妇孺,就打算自己去劫狱。
    幸亏是碰上了专门回来的喻言,要不然他这一条命,也就没了。
    “你们少將军出了何事?”萧知桁看向元禄,喻言虽然偶尔玩世不恭,可是,他却不是那种耍性子到需要人哄的人。
    “之前,给我们喻家军捐赠粮草的沐夫人来了,少將军快马加鞭的赶回来,想见沐夫人一面,可是还是晚了一步。”
    元禄说著还有些不好意思,这是谁家儿郎如此没出息呢?他身为贴身护卫,脸上也有些燥的慌!
    可是,谁让他们少將军是个恋爱脑呢!!这……他也管不了啊!!
    萧知桁愣了一下,姓沐?还是位夫人?
    之前一位夫人给喻家军捐赠粮草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只是,这毕竟是喻家军的事情,而且他又忙著南疆那边的事,也就没注意。
    再说了,他姓萧,这毕竟是喻家的事情,的確是不太好掺合。
    只是………
    萧知桁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应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萧知桁不让自己慌乱,他还是先去看看喻言,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储烈推著坐著轮椅的萧知桁,他们到了酒楼,和酒楼掌柜打了招呼,萧知桁腿脚不方便,是被储烈背上了二楼,去了喻言的包厢。
    “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喻言看都不看是谁直接骂人,在他心里,是谁都不重要了,他……不重要了!
    “啪!”
    伴隨著喻言骂声的,还有酒瓶砸到门上,隨后又落地的声音。
    储烈背著萧知桁躲过碎片,萧知桁看著落在不远处的残片,心里也不好受,喻言虽然看著玩世不恭,可是心里却是强大的很,要不然也不会成为喻家军人人称讚的少將军。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能让他如此不顾形象?还喝酒发疯呢!?
    “你这是做什么?出事了解决就好了,发什么脾气,还是在这种地方,生怕別人不知道喻家少將军脾气不好!?”后面的人把轮椅放好,储烈將萧知桁放到椅子上。
    喻言听到声音抬起头,就看到坐在轮椅上的萧知桁,他像是被烫了一下,瞬间就低下了头。
    此时,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萧知桁,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他和沐沐的关係,起码,现在他真的一点头绪也没有。
    很久后………
    “你怎么来了,我没事儿,你先回去吧!”喻言不看萧知桁,抬起头撇开眼睛,就又是一口酒。
    萧知桁见此,皱眉就更紧了,他示意元禄和储烈出去,元禄担忧的看了一眼喻言,隨后和储烈两人关门出去了。
    萧知桁推动轮椅到了桌边,拿起一壶酒也喝了一口,见喻言不理他:“我听元禄说,你是因为那位沐夫人没有等你见一面,所以才来这里喝酒的?”
    喻言喝酒的动作一顿,手指瞬间捏紧,可还是不开口,看的萧知桁火大:“你喜欢人家就说呀,將人留下来,你这条件,应该也不会把人嚇跑吧!
    这会儿人走了,你著急了,自己喝闷酒,人家又看不到,拋媚眼给瞎子看吗?”
    喻言听著萧知桁的话,捏著酒瓶的手越来越紧,他“啪”的一声,將酒瓶摔在地上,有些气急败坏的开口。
    “你说的轻巧,你知道她是谁吗?你就和我说这样的话?要是你知道她是谁,你还能这么劝我吗?”
    喻言眼眶通红,手都在抖,看向萧知桁的眼神更是目眥欲裂,屋外的储烈和元禄看看彼此,然后移开视线,当做没听到里面的动静。
    萧知桁被喻言的话弄的一愣,谁??什么意思?
    沐夫人是谁??
    沐夫人??
    萧知桁捏著酒瓶的手用力,他……有些………
    他声音低沉的嚇人:“喻言,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口中的那位沐夫人到底是谁?”
    喻言看了萧知桁许久,他跌跌撞撞的坐下来,仰头就开始喝酒,边喝酒边笑:“是谁?还能是谁?就是你萧大將军,在京城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回家的妻子……沐清芷啊!”
    萧知桁听完喻言的话,脑袋“嗡”的一声,脑子里像是有烟花炸开,他媳妇儿来北地了,然后又离开了。
    可是下一秒萧知桁就反应过来了,他目光沉沉的看向喻言,轮椅的把手都被他捏碎了:“你……你和芷儿,你们……”
    喻言苦笑一声,他又跌跌撞撞的站起来,脸上都是醉意,笑著拿著酒给萧知桁敬酒作揖。
    “我啊??我是她的小妾啊!!子墨,你说,我是不是该改口,叫你一声哥哥啊!!哈哈哈哈哈!”
    喻言笑著笑著就哭了,轮椅上的萧知桁更是像被人用锤子砸脑袋一样。
    小妾?
    谁?
    喻言?
    谁的小妾?
    喻言是芷儿的小妾??
    “喻言,你喝醉了!!”萧知桁像是嗓子里有东西一样,说出的话难听又嘶哑,可还是不想接受这个事情。
    喻言听著他掩耳盗铃的话,开始哈哈大笑,笑著笑著就开始哭坐在地上。
    “萧知桁,骗自己有意思吗?”
    喻言又从怀里掏出来好几张银票给萧知桁看:“看见没,沐沐给的零花钱,让我数数多少钱呢?哦!!七万两银票,萧知桁,做沐沐的小妾,真的不缺钱花呢!”
    喻言说著还嫌弃不够一样,又火上浇油:“我爹都没对我这么大方呢!!”
    “喻言,我艹你大爷的!”
    萧知桁拽紧喻言的衣服,喻言也不反抗,就让他拽:“怎么?羡慕了?也是,你这正室都没有零花钱,沐沐却是对我如此大方,还有啊,想来你也听说了,喻家军每年的40万两银子和40万石粮食,大手笔哦~~哥哥!”
    “艹”
    萧知桁受不了了,他一拳挥在喻言的脸上,刚开始喻言根本不反抗,甚至恨不得萧知桁揍死他。
    可是,等萧知桁说了一句:“我不管你们之前是什么关係,以后你给我离她远点,她是我萧家的媳妇儿,记住了吗!?”
    萧知桁心里也很乱,他自然不是迂腐的人,之前老三和芷儿的关係,他也是知道的,而且他也………接受了。
    可是,这又冒出来一个喻言,这亲弟弟他没办法,再来一个“弟弟”,他自然是不愿意的。
    狗屁弟弟。
    本来他揍喻言揍挺好,哪里想到,喻言听到他的这句话后,一直不还手的他,竟然开始和他对打。
    萧知桁毕竟腿脚不方便,他从轮椅上跌了下来,两人又扭打在一起。
    “喻公瑾,你大爷的!”萧知桁捂著自己的脸,气的不行,这个小人,招招往脸上招呼,小人行径。
    “哼,萧子墨,我是沐沐亲自承认的小妾,你赶不走我。”喻言这会儿才不管纠结不纠结了,他现在不高兴,很不高兴,所以,萧知桁他也別想著高兴。
    两人在屋子里,霹雳乓啷的打架,但是都很默契的没有使用武力,全部都是拳拳到肉。
    只不过,也都很默契的都往脸上招呼,可能是都觉得对方那张脸看著闹心吧,两人的脸上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怕是十天半个月的,都没法子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