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存疑

作品:《先皇要我殉葬?重生嫁新帝杀疯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簫景鸿並不向安王解释,像是想要儘快结束这场闹剧。
    淡淡吩咐魏恩道:“把姜氏,和她的人,都带下去。”
    一声令下,魏恩亲自上前捉拿姜贵人,和侍卫一起,很快便將三人带离了蓬莱殿。
    姜贵人被捂住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挣扎的呜咽声,死死瞪著乔嫣然。
    安王一脸莫名,似乎察觉到气氛有异,也没多问,直奔自己的位置坐下。
    至於乔嫣然,簫景鸿直接宣了御医,让她先行回宫歇息。
    目送乔嫣然被扶著离开,簫景鸿像是看不见所有人复杂的神情一般,“寿宴,继续。”
    在诡异的气氛之下,歌舞昇平,祝词不断。
    直至散席,簫景鸿单独留安王,说了会儿话。
    簫景鸿看著安王半晌,才笑著开口:“看来皇弟是当真改过自新了,也能为朕分忧了。”
    安王知道他说的是乔嫣然,或者说乔红儿事。
    “臣弟有错在先,幸得皇兄宽宥,才能在西州容身。”安王的姿態放得极低。
    他决口不提乔嫣然,字字句句,却在向簫景鸿表忠心。
    “人死如灯灭,无论是为皇兄,还是为皇室血脉,臣弟谨记分寸,绝不多言。”
    簫景鸿闻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母后思念你得紧,西州离京城太远,你便多留一段时日,好好陪陪母后吧。”
    “臣弟遵命,谢皇兄赐恩。”
    恭送簫景鸿离开,文鳶立刻上前,让安王前去慈寧宫回话。
    整个寿宴乱成一团,还没能让乔嫣然受罚,太后只觉得自己积了一肚子气。
    见了安王,她却依旧先让太医给安王治伤。
    得知只是轻微扭伤,太后才鬆了一口气,屏退左右后,直言不讳问安王道:“那乔嫣然,当真不是乔红儿?”
    知子莫若母,哪怕旁人都信了安王在蓬莱殿的话,太后却察觉到了一丝端倪。
    安王在和乔嫣然碰面时,眼神收回得太快,快得像是在迴避。
    以安王贪恋美色的性子,加之乔嫣然的姿容,若当真初见,不可能是那样的反应。
    安王看著太后的眼睛,想到的,却是公子岐的提醒。
    乔嫣然是他们在簫景鸿身边,举足轻重的一步暗棋,不能让她的身份有暴露的风险。
    公子岐嘱咐安王,他入宫若和乔嫣然碰面,事后,必须向簫景鸿请罪表忠心。
    否则,他对乔嫣然这个本该死的人视若无睹,反而会引起簫景鸿的怀疑。
    只要让簫景鸿认为,安王不揭露乔嫣然的真实身份,是害怕再受簫景鸿惩治便可遮掩此事。
    “乔嫣然的事,殿下切记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多一个人知道,便多一份风险。”
    公子岐循循善诱,安抚住安王那颗气量狭小的心。
    “她的亲人在我们手里,不怕她不听令。若为一时之快,毁了这步棋,殿下大业得成之日,便会晚来许多。”
    安王想到这儿,直接否认道:“当然不是!乔红儿已经死了。”
    怕太后再问细节,安王反过来问道:“不过好端端的,在您的寿宴上,为何会有人將那妙贵人和乔红儿扯上关係?”
    太后见安王再三否认,到底还是信了,对这件事,彻底失去了兴趣。
    倒霉的是那姜贵人,和她毫无瓜葛。
    “后宫之爭,向来不乏捕风捉影之事。不说这个,有件事,母后觉得,於你大有裨益。”
    “什么事?”安王问道。
    太后笑著吐出四个字:“募捐賑灾。”
    枕霞堂。
    簫景鸿迈步入內,发尾还带著潮湿之气。
    见巧慧正在给乔嫣然搓揉胳膊,簫景鸿眉头一皱,上前握住了乔嫣然的手。
    轻轻拉开衣袖,果然见姜贵人握过的地方,红了一圈。
    “不碍事,姜辛已经给臣妾看过了,药都用不著,揉揉就好了。”
    乔嫣然伸手抚平簫景鸿紧皱的眉头,又耸了耸鼻尖。
    “皇上这是,才沐浴完,就赶来了?”
    “嗯,你不是闻不得酒味吗?”簫景鸿隨口带过一句,索性自己上手,帮乔嫣然揉搓活血。
    看著簫景鸿因垂首显得格外挺拔的鼻樑,乔嫣然下意识有种想要伸手触摸的衝动。
    动了动手指,想起正事,面色微红,將胡思乱想压下,追问姜贵人的后续。
    “姜贵人......皇上打算如何处置?”
    她和簫景鸿,之前只想过安王这个得知她身份的人,会不会带来什么麻烦。
    乔嫣然和公子岐特意强调了这件事,以为已经將隱患压下,没想到会跳出来一个姜贵人。
    她找的那两个人证是真,这更让人奇怪。
    乔嫣然入宫后,並没有暴露过身份,姜贵人为何会忽然得知真相,还能找到两个愿意指证的人证?
    “魏恩在审。”簫景鸿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面色微冷。
    “她身居后宫,便是对你的身份有怀疑,也没有能力派人到东州和溪州寻找人证,身后必有蹊蹺。”
    说完,簫景鸿抬眼见乔嫣然也陷入了苦思,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鼻尖。
    “孕中切忌忧思过甚,这也是御医的医嘱。”
    “无论如何,朕会將姜氏打入冷宫,不会再给她任何惹是生非的机会。”
    “打入冷宫,是不是有些重了?”乔嫣然没想到会罚得如此重,倒不是她不希望姜贵人再无翻身之日,只是怕此罚过甚,难以服眾。
    毕竟姜贵人顶多也就是个陷害污衊之罪,她並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伤害。
    簫景鸿却道:“你如今怀有皇嗣,她诬陷你罪名不重,可加上意图戕害皇子,冷宫都算便宜了她。”
    这结果便已成定局,乔嫣然也不想在姜贵人身上多花心思,转而提起了另一件事。
    “太后娘娘因我之故,对汪姐姐並不待见。”
    “今日听说汪姐姐提议,节省寿宴开销,意在賑灾,却欣然接受,臣妾觉得,有些反常。”
    乔嫣然只提太后,不提慧德妃,是因为明確知道,簫景鸿和太后母子已然离心。
    至于慧德妃,簫景鸿曾对她委以重任,乔嫣然也拿不准慧德妃在簫景鸿心里的分量到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