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浩然正气?在我这「幽冥鬼气」面前就是弟弟
作品:《大秦:都成僵尸了,还怕什么造反》 庭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尊“孔子號”拖著昏迷的荀子往外走的沉重脚步声。
“咚、咚、咚。”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儒家弟子的心尖上。
那可是荀况啊!是当世半圣,是儒家的定海神针!就这么被一板砖……哦不,一戒尺给拍晕拖走了?像拖死狗一样?
“师叔——!!!”
一声悽厉至极的嘶吼打破了死寂。
伏念浑身浴血,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手中的太阿剑虽然光芒黯淡,但此刻却在剧烈震颤,发出一阵阵悲鸣般的龙吟。
他无法接受。
他不能接受儒家的尊严被人如此践踏,更不能眼睁睁看著师叔被这群怪物带走!
“苏铭!你欺人太甚!”
伏念双目赤红,眼角甚至崩裂出了血丝。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太阿剑上,整个人瞬间燃烧起来。
那不是火焰,是他在燃烧自己的本源心血,在透支自己的生命力!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隨著他悲壮的吟诵,一股比之前还要宏大数倍的白色光柱,从他天灵盖冲天而起。
这不是普通的內力,这是儒家数百年积累的“浩然正气”,是无数读书人的信仰凝聚。白光迅速扩散,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半圆形光罩,將剩下那几百名嚇傻了的儒生死死护在身后。
“今日,我伏念便是身死道消,也要护住这最后一点斯文!”
光罩之內,原本瑟瑟发抖的弟子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个个热泪盈眶,重新捡起地上的书卷,跟著伏念大声诵读,试图用这股气场抵御外敌。
一时间,书声琅琅,白光大盛,竟然真的逼退了周围几具试图靠近的迅猛尸。
“嘖嘖嘖,燃烧生命啊?何必呢?”
苏铭站在战车上,看著那道如同蛋壳般的白色光罩,不仅没有丝毫紧张,反而甚至有点想笑。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副墨镜戴上,遮住了那双满是戏謔的眼睛。
“伏念啊,你是不是对『力量』有什么误解?”
“你以为凭这一口『气』,就能挡住我的钢铁洪流?你以为精神胜利法真的能战胜物理法则?”
苏铭摇了摇头,那神情就像是在看一个试图用爱去感化坦克的原始人。
“太天真了。”
“既然你想比气场,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环境污染!”
苏铭猛地一挥手,对著那群早已蓄势待发的黑铁锐士下达了指令:
“全员听令!解除尸气限制阀!给我把『排气管』全打开!”
“吼——!!!”
数百名黑铁锐士同时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
紧接著,它们背后的动力炉猛地运转到了极致,发出令人牙酸的涡轮增压声。
“嗤——”
一股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墨黑色气体,从它们鎧甲的缝隙中、从背后的排气孔中,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烟雾。
那是经过t病毒发酵、在万人坑里沉淀了数年的高浓度尸煞之气!
黑色的雾气瞬间遮蔽了天空,连太阳的光芒都被吞噬殆尽。整个小圣贤庄的分院,瞬间从朗朗乾坤变成了阴森鬼域。
“你们那是『气』,是虚的,是唯心主义的產物。”
苏铭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带著一种残酷的理性,在黑雾中迴荡:
“而我这是『毒』,是实实在在的微粒,是高密度的能量波!在物理层面,这就是量级上的碾压!”
黑色的尸潮如同海啸,狠狠拍击在那道白色的浩然正气屏障上。
“滋滋滋——”
刺耳的腐蚀声响起。
那道刚才还坚不可摧的白光,在接触到黑雾的瞬间,就像是滚油里泼进了冷水,剧烈沸腾起来。
原本神圣的浩然正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染黑、被吞噬、被同化。
“顶住!都给我顶住!”
伏念嘴角溢血,拼命催动太阿剑,想要维持住屏障。
但没用。
那股黑色的气息无孔不入,带著令人窒息的恶臭和绝望的寒意,顺著屏障的缝隙钻了进去。
“咳咳咳!这什么味道!”
“我的头好晕……我的书……”
“救命!我看不见了!”
屏障內,原本还在诵读经文的弟子们瞬间乱了阵脚。
他们引以为傲的浩然正气,在这股霸道的尸气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窗户纸。吸入黑气的弟子开始呕吐、抽搐,脸上浮现出青黑色的尸斑,眼中的清明被恐惧彻底取代。
信仰,在这一刻崩塌了。
他们发现,原来圣人的教诲挡不住病毒的入侵,原来书里的道理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不……不可能……”
伏念看著身后倒成一片的弟子,看著那漫天压下的黑暗,心神剧震。
“没什么不可能的。”
苏铭的身影穿过黑雾,一步步走到伏念面前。
他周围三尺之內,尸气自动退避,仿佛他是这片黑暗的君主。
“伏念,时代变了。”
苏铭低头看著这个还在苦苦支撑的儒家掌门,语气冷漠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
“你的正气,救不了大秦,也救不了你自己。在这个吃人的世道,只有比鬼更恶,比魔更狠,才能活下去。”
“咔嚓!”
最后一丝白光破碎。
太阿剑发出一声哀鸣,光芒彻底熄灭。
巨大的压力瞬间作用在伏念身上,那是几百具殭尸散发出的生物力场威压,重得像是一座山。
“呃……”
伏念闷哼一声,双腿剧烈颤抖,膝盖一点点弯曲下去。
他不想跪。
他是儒家掌门,他代表著读书人的脊樑!
但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而在不远处的藏书阁顶层,一双眼睛正透过窗缝,死死盯著这一幕。
张良紧紧捂著嘴,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鲜血淋漓。他看著那个在大秦国师面前苦苦支撑的大师兄,看著那被黑暗吞噬的小圣贤庄,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
但他不能出去。
因为他知道,现在出去就是送死,就是让儒家彻底断了传承。
“跪下吧。”
苏铭走上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伏念那高昂的头颅上,居高临下地说道:
“在大秦的真理面前,不丟人。”
“轰!”
最后一根稻草落下。
伏念双膝重重砸在地面上,砸碎了青砖,也砸碎了儒家最后的骄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