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惊雷平地起,新支书上任!
作品:《1960:九个妹妹把我宠上天》 “原京城红星轧钢厂副厂长——辰楠同志!”
“经公社党委研究决定,即日起,由辰楠同志,接任咱们胜利大队党支部书记一职!全面主持大队工作!”
辰东北那粗獷而激昂的声音,通过生锈的大喇叭,在胜利大队上空滚滚迴荡。
“啥玩意儿?!”
田地里,一个正挥舞著锄头的老汉手腕一抖,锄头直接砸在了自己脚背上,他却连疼都忘了喊,像个木桩子一样死死盯著那根电线桿。
周围正在拔草的妇女们,手里的野草撒了一地。
“我没听错吧?大队长说啥?辰家那小子……当支书了?”
“不是说犯了错误被厂里开除了吗?咋摇身一变,成大队支书了?”
“你耳朵聋啦?”
“人家大喇叭里念的清清楚楚,原轧钢厂副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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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啥?这叫带职下乡!人家级別还在呢!”一个稍微懂点门道的青年倒吸一口凉气。
整个田间地头,瞬间像炸开了锅的沸水,轰然譁然!
刚才还在幸灾乐祸的王寡妇,此刻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这……这不可能啊……”
她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泥地里,浑身止不住地哆嗦。
要知道,这两天村里关於辰楠“落魄回乡”的閒话,就属她传得最欢、编得最离谱。
要是新支书追究起来,给她扣个“破坏大队团结、造谣生事”的帽子,她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她想哭的心都有了,王寡妇恨不得现在就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只求辰楠大人有大量,没注意到她这號人物。
绝大多数社员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很快就变成了心服口服的喜悦。
“我就说嘛!辰家那小子打小就机灵,去京城当了厂长,咋可能犯错误?”
“那是!咱们大队饥荒年那会能吃上饱饭,可全靠小楠弄出来的『胜利一號』,我第一个服!”
“对!人家是高中生,有文化有见识,跟著他干,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但也有一小撮人,躲在人群后面,眼神里透著不服气。
村西头的二流子王老五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他满打满算才二十二岁吧?毛都没长齐呢!这也太年轻了,能压得住阵脚吗?”
“就是,按辈分虽然我还得管他叫声叔。但让我听一个娃娃的指挥,这算咋回事?”另一个同龄的男青年酸溜溜地附和道,“要是换我上,我也行。”
不管下面怎么议论,这天,终究是变了。
大队部,简陋的办公室里。
阳光透过糊著报纸的窗户洒进来,照在缺了角的八仙桌上。
老支书吴浩然、大队长辰东北,还有戴著老花镜的会计赵有福,三人齐刷刷地坐在桌子一边。
辰楠则大马金刀地坐在对面的主位上,面带微笑。
“小楠,哦不,辰支书。”赵有福推了推滑落到鼻尖的老花镜,语气中带著几分敬畏和不可思议,“这文件我核对过了,公社的章盖得清清楚楚。以后,咱们胜利大队的帐本,就全交给你过目了。”
“赵叔,您还是叫我小楠听著亲切。”辰楠摆了摆手,神色从容,“您是咱们大队的老管家,帐目在您手里,我放一百个心。”
吴浩然吧嗒吧嗒抽著旱菸,看著眼前这个沉稳大气的年轻人,心里是越看越喜欢。
“辰支书,虽然大傢伙儿都服你,但你毕竟年轻,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你打算怎么烧?”吴浩然直奔主题。
“立威倒在其次,关键是要让大傢伙儿看到实实在在的盼头。”辰楠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深邃的目光扫过三人。
“我决定,开荒。”
“开荒?”三人异口同声,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辰东北皱了皱眉:“小楠,咱们大队能开的地,这几年基本都开遍了。剩下那几座荒山,全都是石头坷垃和碱地,你打算去哪开?”
“就去后山那片老碱滩!”辰楠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胡闹!”赵有福急得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小楠啊,你虽然有文化,但没怎么种过地。那片老碱滩寸草不生,撒下去的种子连芽都发不出来!去那儿开荒,不是白费力气吗?社员们会有意见的!”
“是啊小楠,那地真没用。”吴浩然也嘆了口气,“前些年大跃进的时候,咱们也组织人去挖过,最后连棵苗都没保住,全死绝了。”
看著三位长辈焦急的模样,辰楠自信地笑了笑。
“吴叔、大伯、赵叔,你们说的我都知道。”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大队地图前,指著老碱滩的位置。
“时代变了,科学在进步。我在京城的时候,认识几位农业部的老专家,他们研究出了一种『特製肥料』,专门用来改良这种盐碱地。”
当然,所谓的专家和特製肥料,全是他隨口编造的。
真正的底气,是他隨身空间里的灵泉溪水和后世先进的土壤改良知识!
只要將灵泉水稀释后拌入草木灰和农家肥中,再配合挖沟排盐法,別说是老碱滩,就算是沙漠,他也能让它长出庄稼来!
“特製肥料?”赵有福半信半疑。
“没错。”辰楠转过身,目光如炬,“只要地开出来,这肥料一下去,我保证,不仅能长出庄稼,而且產量绝不会比好地低!”
辰东北看著侄子那坚定的眼神,回想起他曾经创造的种种奇蹟,猛地一咬牙,拍桌而起。
“好!既然你有把握,大伯信你!不就是开荒吗?明天我就带头去干!”
吴浩然也掐灭了菸头,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也支持!你连副厂长都能当,这点事还能难倒你?干了!”
赵有福见两位老伙计都表態了,也只能硬著头皮答应:“行!那我就去盘点库房的农具!”
当晚,胜利大队打穀场。
三盏防风煤油灯將空地照得昏黄。
全大队男女老少,端著饭碗、拿著小板凳,將打穀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等待著这位年轻新支书的第一次全队大会。
辰楠披著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外套,迈著稳健的步伐走上土台子。
他没有拿稿子,身姿挺拔,犹如一棵青松。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乡亲们!”
辰楠清朗的声音在夜空中传开,不用大喇叭,却清晰地落入每个人的耳中。
“我辰楠,回来了。”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蕴含著千钧的力量。
“以前,我是从这个村子走出去的娃;现在,我是公社派来,带领大家过好日子的村支书!”
“我不管以前大家背地里怎么议论我,也不管有人觉得我年轻不顶事。我辰楠办事,只看结果!”
他扫视了一圈台下,目光在王老五等几个刺头身上停留了一秒,嚇得他们赶紧低下了头。
“明天开始,大队第一项重要任务——全体劳动力,向后山老碱滩进发!全面开荒!”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一阵骚动。
“小楠啊,那地种不出粮食啊!”一个老农大著胆子喊道。
“是啊,那不是白瞎力气吗?”
辰楠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
“我知道大家心里的顾虑。我在这里给大家交个底,我从京城带回了专门改良盐碱地的『特製肥料』。”
“这片地要是种不出粮食,年底分红,扣我辰楠一个人的工分!补给大家!”
掷地有声的承诺,瞬间打消了绝大多数人的疑虑。
人家支书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自己担风险,大傢伙儿只管出力拿工分,还有啥好抱怨的?
“听支书的!咱们干!”辰东北適时地在台下大吼一声。
“干!听辰支书的!”社员们的热情被彻底点燃了。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桃花村后山的老碱滩上,红旗招展。
辰楠没有站在田埂上瞎指挥,而是脱了外套,穿著粗布衬衫,拿著一把最重的开荒镐,第一个跳进了坚硬的碱土里。
“砰!”
镐头重重地砸在泛著白霜的硬土上,溅起一阵土腥味。
凭藉著力大无穷的体格,辰楠挥舞铁镐的动作快得像一阵风,別人刨一垄地的功夫,他已经刨出去五六垄。
“好傢伙,这力气……真不是盖的!”原本还想看笑话的王老五,看著辰楠那仿佛不知疲倦的背影,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趁著大傢伙儿干得热火朝天,辰楠悄悄走到地头的大水缸旁。
他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意念一动,手指轻点水面,一缕清澈纯净的灵泉水悄无声息地注入了缸中。
“来几个人!把这缸里的水,掺上草木灰,均匀地泼到新翻的土里!”辰楠大声招呼道
清晨的阳光洒在老碱滩上,照亮了这片沉睡多年的贫瘠土地。
一场无声的蜕变,正在这片被所有人判了死刑的土地上,悄然发生。
属於辰楠的时代,也正式在这片广阔的农村天地里,拉开了波澜壮阔的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