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你怎么能喜欢我
作品:《穿书八零,大佬咱只谈钱不谈爱》 鹿澈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今天我开车来的,车子就在前头路边停著,咱们赶紧跑过去。”
夏乔被他拽著往前跑,“誒——你別拽我,我自己跑。”
奈何,鹿澈那小子就当没听见,拽著她的手臂在风雪中奔跑。
当跑到车前时,夏乔只觉得鼻尖冻得有些发酸,微喘著粗气。
鹿澈拉开副驾驶车门,將她推了进去,在车门关上的瞬间,夏乔倏然打了个冷颤。
车子缓缓行驶。
夏乔想到今天刘景辞来到店里,又联想到林晚棠,她觉得,有必要跟鹿澈说一下。
“鹿澈,今天刘景辞来奶茶店了。”
鹿澈惊讶,“小六子?他去干嘛?买奶茶喝?”
夏乔將今天下午刘景辞到店说的……同他大概复述了下。
“你说林晚棠喜欢我?”鹿澈不可置信的问。
接著他打转方向盘,將车缓缓停至路边。
车前灯雪亮的光束照亮前方纷扬飘落的雪花。
“怎么可能?我一直將她当妹妹,她也一直將我当兄弟,怎么可能……?”
夏乔微挑眉,没有接话。
鹿澈一直在自我质疑,“她喜欢的是沈大,这个我们都是知道的,她怎么可能会喜欢我?”
接著,他看向夏乔,皱眉,“她让小六子追你?”
夏乔点头,“嗯。”
鹿澈还是满脸不敢置信,接著他咬牙,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
等到將夏乔送到楼下后,脚踩油门便衝出了明理单元楼,直驱刘景辞在外常住的別墅而去。
车子“嘎吱——”一道尖锐的声音,停在了別墅前。
没多久,別墅里传来一阵搏斗声。
等他再次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英俊漂亮的脸上,掛著几道青紫的伤。
——
接连几天,鹿澈都没再出现在夏乔眼前。
他找到林晚棠,问她,是不是喜欢他,又问她,是不是指使刘景辞去追夏之乔,
林晚棠没想到,她刚出主意让刘景辞去追夏之乔,就被鹿澈知道。
又被他知道,自己喜欢他。
她的脸上一阵发烫。
“我喜欢你又怎么了?我们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我们在一起最合適。”
鹿澈仿佛被雷劈。
他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你竟然喜欢我?”
“你不是喜欢沈大吗?什么时候改喜欢我的?我他妈怎么不知道?”
林晚棠一阵羞耻,娇嗔他一眼,“喜欢沈哥哥,那是以前的事,我现在不喜欢他了。”
鹿澈挠头:“那你也不能喜欢我啊!”
“咱俩可是兄弟姐妹,你怎么能对我来电呢?”
“谁跟你是兄弟姐妹!”林晚棠咬牙瞪他。
“我怎么就不能喜欢你了?我就喜欢你就喜欢你!怎么了?谁规定就不能喜欢你了?”
鹿澈一整个离了个大谱的模样。
他连忙摆手后退两步,“祖宗——大小姐——”
“你可不能缠上我,我可是有喜欢的人。不可能喜欢你的,更何况,我从始至终对你就没有对女人的那种想法。”
林晚棠咬牙,跺脚,“鹿澈!你个混蛋!”
“夏之乔到底哪里比我好?!我们才是最般配的!我爸妈都不同意她进我家门!你家肯定也不会同意!”
“谁说的?”鹿澈不愿意了。
扬声道:“我爸开明的很,他老早之前就说过,只要老子不找个男人回去,他都认!”
林晚棠气的直跺脚,“那是你爸哄你的!我跟夏之乔站一起让鹿叔叔选,他一定会选我不会选夏之乔!”
鹿澈:“我选媳妇又不是我爸选。为什么要让你们站在我爸面前让他选?”
他想到林晚棠竟然出主意让刘景辞去追乔乔,语气一变,道:
“你说喜欢我?为了让我放弃乔乔,就让小六子去追乔乔。”
“你是怎么想出来的这个餿主意?为了你自己,就去伤害別人?”
“以前我只当你是被宠坏的大小姐脾气,怎么看不出来你能想出这么恶毒的主意?”
“你说我恶毒?”林晚棠声音扬高,“你竟然为了夏之乔那个贱人说我恶毒?我们认识二十多年,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马,你竟然……”
她气急。
鹿澈:“就是因为我们认识二十多年,我才这般纵容你。要是我在別人嘴里听见他这般詆毁乔乔,早已经见血了。”
“你们家为了逼迫乔乔跟霽川哥退婚,使出那样下作的手段,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现在又要为了你自己,出了同样下作的主意,丝毫不顾及她人会不会受到伤害,自私自利……”
“林晚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林晚棠闻言,脸色“唰”白,“在你的眼里……我就是这么恶毒?”
鹿澈目光平静,望著她。
林晚棠似是抵不住他这样的目光,平静无波,却更让她还难受。
“沈哥哥喜欢她、我哥喜欢她,就连你也喜欢她!为什么?她到底哪里好?”她反覆问。
“我只是觉得她不配!从她出现,你们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隨在她身上,明明……明明以前我才是你们围在中心的人。”
鹿澈望著她,眼神逐渐变得失望。
是她自己硬要去国外,最后沈大结了婚,跟她再无可能。
她却赖在別人身上。
——
“叮咚——”
“欢迎光临乔里香雪茶坊”
夏乔,小鱼同时喊道。
沈迟走进来,目光落在夏乔身上。
夏乔抬头看见他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沈迟眼神暗了暗,“昨天晚上,云舒云舟说,今天她们学校组织家长会,还有一个亲子活动,他们希望爸爸妈妈一起去。”
夏乔闻言,搅拌奶茶的动作顿了下。
这几天,天气多变,连著几天都有雪,所以她这几天都是住在明理这边的,並没有回老宅。
明理这边也没有电话,所以,她並不知道云舒云舟学校今天要开家长会这件事。
心里对两个孩子起了歉意。
“几点,我们现在过去不晚吧。”
她连忙將奶茶勺放下,解开系在腰间的围裙带。朝点餐檯外走。
沈迟看了眼腕间表,“不急,下午一点半才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