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码头出事
作品:《清末港综:从投名状开始当军阀》 清末港综:从投名状开始当军阀 作者:佚名
第189章 码头出事
此刻,赵明羽看著台上的打斗,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能看出来,纳兰元述根本没尽全力,只是在敷衍,梁宽的实力太差,连让他认真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所谓的切磋,不过是纳兰元述发泄心里憋屈的一种方式。
换言之,以梁宽的实力,其实连给纳兰元述试棍都不配。
而纳兰元述展现的棍法確实就是他想要的:
“百兵归棍,这种点穴法,其实是可以运用到刺刀战上的,只要士兵们多多练习,以后会更加厉害,一旦有破绽,就可以刺中敌军要害。”
这是很好联想的,所以眾人听闻赵明羽的话后,纷纷点头称是。
此刻,台上的梁宽確实已经快被逼疯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在台上被纳兰元述耍得团团转,台下的鬨笑声越来越大,那些笑声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让他又羞又怒。
他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在民兵营里,他是黄飞鸿的得意弟子,功夫最好,弟兄们都敬他三分,今天要是输给一个 “关係户”,以后在两广军中还怎么抬得起头?
“啊 ——!”
梁宽发出一声怒吼,像是疯了一样,手里的长棍舞成一团虚影,彻底放弃了所有防御,朝著纳兰元述疯狂猛攻,招招直指要害,想拼个鱼死网破。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算输,也要输得轰轰烈烈,不能这么窝囊!
可这一疯,破绽反而更多了。
他的脚步乱了,呼吸粗了,招式之间的衔接全断了,长棍挥舞得看似凶猛,实则漏洞百出。
黄飞鸿看得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想喊停,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 这是个教训,让梁宽吃点亏,以后才能沉下心来练功,太顺风顺水,反而成不了大器。
就在这时,纳兰元述动了。
一直单手持棍的他,手腕突然一沉,短棍如毒蛇吐信般探出,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精准地点在了梁宽胸前的膻中穴上。
力道不大,却带著一股巧劲,像是棉花裹著石头,梁宽只觉得胸口一麻,浑身的力气瞬间像是被抽空了,气血翻涌,手里的长棍再也握不住,“哐当” 一声掉在擂台上。
紧接著,纳兰元述手腕一挑,短棍轻轻推在梁宽的肩头。
梁宽重心一歪,踉蹌著后退了几步,脚下一空,扑通”一声摔下了擂台,结结实实地坐在了地上,屁股差点摔成八瓣。
周围的士兵们先是沉默了片刻,隨后爆发出雷鸣般的鬨笑声和喝彩声。
反观纳兰元述,应该是一点汗都没有出。
梁宽坐在地上,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黄飞鸿连忙快步走上擂台,先是上下打量了梁宽一番,见他没受伤,只是有点狼狈,才鬆了口气,隨后对著纳兰元述拱手行礼,语气恭敬:
“多谢纳兰提督手下留情,犬徒无知,年轻气盛,刚才多有冒犯,还请提督大人恕罪!您的棍法,真是让黄某大开眼界!”
纳兰元述收起短棍,对著黄飞鸿微微頷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黄师傅客气了,您宝芝林的大名,我早就听过!你的弟子底子不差的,只不过需要些时日,相信以后会有不错的造诣。”
这话既是点评,也是提点,没有丝毫傲气,反而透著一股前辈对后辈的宽容,让周围的士兵们对他更添了几分好感 —— 贏了还不骄狂,这才是真强者的风范!
赵二虎、姜午阳、王五等人也纷纷走近擂台,对著纳兰元述拱手,眼神里满是佩服:“纳兰提督好本事!我们之前真是看走眼了,没想到您不仅能带兵,武功还这么高强!”
“是啊提督大人,您这四门棍法太厉害了,以后有空可得指点指点我们!咱们在战场上拼刺刀,正需要这种实用的招式!”
“提督大人,您这功夫能不能教教我们?捅刺刀的时候捅准了,一下就能解决敌人,省不少力气!”
纳兰元述一一回礼,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心里却不像表面这么平静。
贏了梁宽,他没有丝毫兴奋,反而有些意兴阑珊,
毕竟梁宽实力在他看来,实在太弱了,连让他使出两成力的资格都没有,更別说自己压箱底的绝技了。
他转头看向远处,赵明羽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那里,只留下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刚才赵明羽解释四门棍法时的从容,他也听到了一些,
看穿自己招式时的瞭然,让纳兰元述心里泛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让他疑惑的是,赵明羽明明知道自己有本事,却没立刻委以重任,反而让自己去练那些烂泥般的八旗军,这到底是在考验自己,还是在故意刁难?
纳兰元述看著那个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 跟著这样的上司,到底是福还是祸?自己这满身的本事,在两广这片土地上,到底能不能真正施展出来?
这时,周围的士兵们还在围著他,七嘴八舌地请教著棍法的招式,语气里满是崇拜。
之前对他 “满人关係户” 的偏见,早就烟消云散了,在军营里,实力就是最好的证明,纳兰元述用一场乾净利落的胜利,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纳兰元述看著围著自己的士兵们,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温和:
“大家要是想学,以后操练之余,我可以教你们一些基础的招式和桩功。”
“四门棍法的核心在於稳和准,桩功练扎实了,下盘稳了,不管是长枪还拼刺刀的时候才不会被敌人轻易推倒,找准要害的技巧,练熟了,捅刺刀就能事半功倍。”
“好!谢谢提督大人!” 士兵们齐声应道,脸上满是兴奋,不少人当场就想拜师,被纳兰元述笑著拦住了:“都是当兵的袍泽弟兄,不用搞这些虚的,以后操练时我慢慢教你们就是。”
这时,黄飞鸿揪著梁宽走了过来,梁宽低著头,走到纳兰元述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提督大人,刚才是我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您,还请您別往心里去。您的指点我记住了,以后一定好好练桩功,沉下心来打磨功夫,再也不这么急躁了!”
看著梁宽诚恳的样子,纳兰元述摆了摆手:
“无妨,年轻人有衝劲是好事,但要学会收敛锋芒,你师傅的天赋极高,好好跟著他学,以后会有出息的。”
“是!谢谢提督大人!” 梁宽重重地点了点头,心里的羞愧少了些,多了些对纳兰元述的敬佩。
黄飞鸿笑著拍了拍梁宽的肩膀:“知道错就好,今天算是给你个教训,以后別再这么毛毛躁躁的。” 说完,他转头看向纳兰元述,语气真诚:
“以后有空,咱们可以一起琢磨琢磨,怎么把四门棍法的精髓更好地融入战场实战,让弟兄们多学点保命杀敌的本事!”
王五也凑了过来,附和道:“是啊纳兰提督,您这点穴式的棍法,用在刺刀上简直绝了!以后咱们多交流交流,把有用的招式整理出来!”
纳兰元述看著两人真诚的样子,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他没想到,自己一个满人,能得到这些汉人的认可和尊重,这种感觉,比贏了任何一场切磋都让他舒坦。
他点了点头:“好!以后有空,咱们多交流,能为军队出点力,是我的本分!”
气氛正热烈,士兵们围著纳兰元述问东问西,校场里的喝彩声、议论声此起彼伏,阳光虽然依旧刺眼,却仿佛没那么灼热了。
纳兰元述看著眼前这些热情的弟兄,心里的隔阂和憋屈渐渐消散,隱约间,他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在两广立足的意义。
难道这就是赵明羽的用意?让自己儘可能融入大家先?
不过这也確实是他想要的,如果以后能和这些强军一起並肩作战,对他而言,是莫大的渴望和荣耀!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热闹。
一个巡防营的士兵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上带著焦急的神色,额头上的汗珠子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跑到陆大山面前,单膝跪地,声音带著颤抖:
“陆大人!不好了!码头那边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