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十七万年!

作品:《杀戮游戏:我可以靠杀戮强化自身

    【检测到未知存在。】
    【级別:???】
    【简介:???】
    【警告:对方级別远超您当前认知上限。】
    【建议:立即撤离。】
    林渊看著那双眼睛,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逆魔大界的本源?”他问,“还是某个活了十七万年的长生者?”
    那双眼睛没有回答。
    但虚空中响起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很奇怪——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的,而是直接在林渊的意识里响起的。它苍老、沙哑、缓慢,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
    “你……是谁?”
    林渊挑眉:“你不知道?”
    沉默。
    长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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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那声音再次响起:
    “我看不到你的……因果。你的过去……是空的。你的未来……也是空的。你……是什么东西?”
    林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在虚空中,他的手也在发光,那是一层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光。他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存在定义者”的光,是他定义了自身存在后留下的印记。
    他抬起头,看著那双眼睛,慢慢开口:
    “我不是什么东西。”
    “我是林渊。”
    那双眼睛微微波动了一下——那是第一次出现波动。
    “林……渊……”那声音重复著这个名字,像是在咀嚼,像是在品味,“这个名字……没有意义。你没有因果……没有过去……没有未来……你不该存在……”
    “但我存在。”林渊说。
    沉默。
    那声音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说:
    “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林渊眯起眼睛:“谁?”
    “一个……也想定义自己的人……”那声音说,“他失败了……变成了……我的一部分……”
    林渊没有回答。
    “你也……会失败……”那声音继续说,“这里是……我的梦境……我活了……十七万年……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存在……”
    林渊笑了。
    “十七万年?”他说,“確实很长。”
    他顿了顿,然后慢慢抬起右手——在虚空中,他的右手上,提阿波特之手正在发光,翠绿色的光芒与周围的无尽黑暗形成鲜明对比。
    “但你知道吗?”
    他看著那双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杀过比十七万年更老的东西。”
    那双眼睛剧烈波动起来。
    “你……说什么?”
    林渊没有回答。
    他握紧右手。
    提阿波特之手的光芒瞬间暴涨,翠绿色的光芒衝破周围的黑暗,衝破那双眼睛的注视,衝破这无尽的虚空——
    碎片从林渊手中掉落,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渊睁开眼睛。
    他依然站在尸树核心的那个小空间里,四周是无数尸体围成的墙壁。那块碎片落在他脚边,微微发光,像是在等待他的第二次触碰。
    他低头看著那块碎片,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弯腰,捡起它。
    这一次,没有虚空,没有眼睛,没有那个苍老的声音。
    只有碎片在手心里的微微颤动,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臣服。
    【您已获得:逆魔本源碎片x1】
    【当前碎片数量:1/???】
    【提示:收集足够数量的碎片,可解锁隱藏信息。】
    林渊看著那行提示,嘴角微微扬起。
    “十七万年……”他轻声说,“有点意思。”
    他把碎片收入杀戮空间,转身向外走去。
    当他走出尸树核心时,那棵由无数尸体凝聚而成的巨树已经开始崩塌——不是倒塌,而是消散。那些纠缠在一起的尸体缓缓鬆开,缓缓飘起,化作无数灰白色的光点,向铅灰色的天空升去。光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后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冲天而起。
    光柱里,隱约可见无数张脸——那些脸不再扭曲、不再疯狂,而是平静的、安详的,甚至带著一丝解脱的笑容。它们看著林渊,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谢谢,又像是在说再见。
    林渊站在广场中央,看著那些升腾的光点,看著那些消失的脸,没有说话。
    他的影子里,四只杀戮魔星安静地趴著,血红色的眼睛也看著那些光点,一动不动。
    终於,最后一颗光点消失在铅灰色的天空里。
    广场上,只剩下碎裂的青石地面,和那棵巨树曾经存在过的痕跡——一个巨大的、圆形的坑。坑很深,深不见底,坑的边缘有无数细小的裂纹,向四面八方蔓延。
    林渊走到坑边,低头看了一眼。
    坑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下面。很深的下面。很古老的东西。正隔著无尽的黑暗,注视著他。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那座黑色的山峰般的建筑。
    那应该是这座城市真正的中心。
    也是那个活了十七万年的长生者,梦境最深处的秘密。
    他迈步向那个方向走去。
    ——
    与此同时,城市中心区。
    黑色建筑脚下。
    陈九渊抬头看著这座建筑,眉头紧皱。
    它太大了——大到站在它脚下,就像站在一座山的脚下。墙壁是纯黑色的,黑到吸收所有光线,看久了会让人產生一种“自己正在被吸进去”的错觉。
    墙壁表面没有任何门窗,只有无数细密的纹路——那些纹路在缓慢流动,像是血管,像是根系,又像是某种古老生物的脉络。
    “这玩意儿……”血屠有些头疼,低声说道,“怎么进去?”
    “不用进去。”霜瞳突然开口。
    所有人看向她。
    她指著建筑顶端——那里,铅灰色的天空下,有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虚影。
    那是那张沉睡而平静的老人脸,但这个时候,那张脸却不再平静。
    它的眉头紧皱,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在做噩梦,又像是在挣扎。
    “他在怕什么?”白骨轻声问。
    没有人回答。
    但陈九渊知道答案。
    他看向东边的方向,眼神复杂。
    “那个人……”他慢慢说,“做了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他。
    只有铅灰色的天空,和那座黑色建筑里隱约传来的、如同心跳般的低沉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