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被敲诈和反击的许大茂
作品:《四合院:泼妇老娘,我截胡秦淮茹》 四合院:泼妇老娘,我截胡秦淮茹 作者:佚名
第186章 被敲诈和反击的许大茂
“你就是许大茂啊!听说你媳妇留了不少体己给你呢!”
这天许大茂刚刚从乡下回来,就被人堵在自己父母家的胡同口。
三条人影突然从墙根的阴影里晃出来,一字排开堵住了去路。
为首的是个刀条脸,裹著件半旧军大衣,袖口磨得发亮。
“您哪位?我媳妇捲铺盖跑了,剩我一光棍,哪来的体己?”许大茂剎住车,脚支在地上,手悄悄摸进风衣下的裤子內兜。
“你觉得爷们会不会信你呢?娶了资本家的女儿会没有好处?我可跟你说,我都调查过了!你媳妇跑之前你们关係可好著呢!猫儿叼了鱼还能不沾腥?”
三个汉子前后將许大茂包围起来。
“爷们儿姓齐,这片儿给面子的叫声齐顽主。今儿亲自来,是给你指条明路,这个数,往后在这片儿,我保你平安。不然!你可不要走到偏僻的地界!”
刀条脸往前踱了两步,伸手拍了拍许大茂的脸颊,力道不轻,举起一只手掌,翻了一下!
“您这嘴张得比窑洞还大。就上下嘴唇一碰就要在我这么敲走一千?!”
许大茂微微眯著眼睛,脸色有些难看。
齐顽主的脸突然阴下来,那口金牙在暮色里闪著冷光,“嫌多?许大茂,我手下几十號兄弟,可不是吃乾饭的。今儿我能站这儿跟你好好说,是给你脸。改天……”
他凑近,嘴里那股蒜臭味喷到许大茂脸上,“改天你要缺条胳膊少条腿,可別怪爷们儿没打招呼!”
话音未落,他竟一口唾沫啐在许大茂衣襟上。
“我顽你祖宗!”
许大茂知道要是被这人盯上,那么就是永无寧日!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寢?!
总有一天那些钱財没了,他们也不会相信!最终要么少不了几顿打!要么被迫害的家破人亡!
所以许大茂反抗了,直接掏出口袋里面的短枪!枪口几乎抵著对方胸口扣了扳机。
“砰!”
闷响在狭窄的胡同里炸开。
齐顽主低头看著自己军大衣上迅速洇开的暗红,表情像是还没明白髮生了什么。
“砍死他!”
旁边两个汉子並没有许大茂震慑住,直接从腰间抽出菜刀和剪子,对著许大茂就砍过去!
许大茂侧身抡起自行车就砸,28寸的车架子结结实实撞在疤脸身上。
趁对方踉蹌,他连退三步,又是几枪点射。
“砰!砰!砰!”
“呸!真当老子十年乡下白跑的?!”
他喘著粗气,枪口硝烟还没散尽,“哪个公社没几条饿狼?没几个地痞,没几个劫道的!老子只是靠脚蹬得快吗?!”
地上已经躺倒三个,哀嚎声在黄昏里瘮人。
许大茂红著眼上前,枪口对准齐顽主还在抽搐的脑袋,准备送这些佛手顽主去见他们的佛祖!
“什么人?!把枪放下!”
旁边院门“哐当”一声撞开,五六个老头衝出来,手里居然都端著长枪,枪口齐刷刷指向许大茂。
许大茂浑身一僵,热血“唰”地褪了个乾净。
他慢慢举起双手,声音发乾:“別、別开枪!我是许大茂!隔壁院许富贵的儿子!”
“二狗子!手电筒拿过来!快点!”
隨著手电筒的光线照射过来,许大茂忍不住闭起了眼睛。
“还真是许富贵的儿子,我前几天才见过他!而且是放映员!正经工作的!”
其中一个老大爷端详了一下,確认了身份。
几个老头这才稍稍放低枪口,但依然围著。
隨后几人也看到地上躺著的三个人。
“许家小子,这是怎么回事?还动枪了!”
领头的大爷將许大茂手上的枪下了,然后放眼前看了看。
“51式手枪?老傢伙了,看来你们红星轧钢厂装备挺老。”
这种防御性的手枪,他们院子里面的肉联厂的採购员也有,不过人是54式的,前段时间还发了59式的,不过威力太小,小林又换回来54的。
“装备老不老没关係,这不是派上用场了?”许大茂有些无语,这是应该关注的点吗?
“也是,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这仨是?”
不等许大茂回答,旁边一个中年汉子喊道:“爹,您这管事大爷都取消了,都退了,问这么多干啥?直接报公安过来处理就可以了!咱们保护好现场!”
老大爷忍不住尷尬地咳嗽了一声。
然后转头踹了他一脚:“老子还用你说!你还不赶紧去街道口的派出所报案?!”
“许家小子,你也先待著,等公安过来!对了,要给你叫你父母过来吗?”
许大茂作为附近街坊的孩子,还是有些特殊待遇的,起码是熟人,至於地上哀嚎的人?
大晚上的,不是这附近的街坊跑来这边,肯定不是好人!
咱又不是医生,哪里懂怎么治疗?
嗯,不想死的话,就自己按住伤口。
许大茂闻言摇摇头,靠著墙根慢慢蹲下:“大爷,我这能抽根烟吗?在右边口袋……”
他说得慢,手举著没动,等回应。
这是规矩——刚动过枪的人,每个动作都得让人看得明明白白。
“抽吧,抽吧!没啥大不了的!都是自己人,正好,给我也捎一根。”
老大爷也是走到他身边蹲下来,笑著伸出两根手指。
许大茂这才伸手进內兜,摸出那盒揉得发软的大前门。
抖出两根,先递给王大爷,再给自己叼上。
两人蹲著都没有说话。
正一根接著一根呢!
胡同口传来自行车链条的哗啦声。
“谁开枪的!过来吧!”
许大茂站起身,举了举手:“我。”
“是个爷们,承认就行!过来吧,等会跟我们回去!”
隨后他转头对著一个下属说道:“你们將这些人先送医院去吧,这打的挺准的,都是胸口中弹。”
他朝王大爷点点头,“借你们院板车使使,自行车不好驮伤员。”
王大爷应了一声,朝院里喊:“老二!把板车推出来!”
年轻公安跑到伤员那边试探了下气息:“头儿,都活著,但是估摸著就剩一口气了。”
中年公安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许大茂,“你的枪呢?”
王大爷赶紧把刚才收起来的51式递过去。
公安接过,就著手电光看了看枪號,又退出弹匣看了眼剩余的子弹,这才插进自己腰带里:“持枪证带了没?”
“带了,在厂保卫科备著案。”许大茂答得流利。
公安点点头,没再多问。
这时板车也推出来了,几个街坊帮著把伤者抬上车。
齐顽主被搬动时呻吟了一声,眼睛睁开条缝,死死盯著许大茂。
“死了!队长,这三个……断气了!”
许大茂別过脸,狠狠吸了口烟。烟已经烧到滤嘴了,烫手。
“走吧。”公安拍了拍他肩膀。
经过王大爷身边时,老头低声说了句:“甭怕。实话实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