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夏怀明轧钢厂初登场

作品:《四合院:泼妇老娘,我截胡秦淮茹

    赵石最终还是没揍自己那个黑瘦的大儿子。
    倒不是气消了,是实在没找到私下的机会!
    当著其他人的面子上手,自然是不合適的,因为赵瑞自己都当爹的人了,当著孙子面打他爹,让孩子怎么看?往后在娃心里,他爸还有啥威严?
    赵瑞也拎得清,这几天在家的时候乖得很,该干活干活,该带孩子带孩子。
    不过外面的应酬是推不掉的。
    院里几个差不多年龄的,包括阎解成在內,轮番来请,今儿这个拉去喝酒,明儿那个拽去嘮嗑。赵瑞也是来者不拒,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这天傍晚,他又要出门。
    “又是谁请?”秦淮茹在厨房里忙活,头也不回地问。
    “建军他们几个,老同学聚聚,去前门那边下馆子。”赵瑞套上那件过年才穿的蓝涤卡上衣,对著镜子理了理领口。
    “最近招娣都没出门,这次能带著去认识吗?”
    “这次肯定带啊,人家说了,能带家属的都带上。建军家那口子也去。”
    夏招娣正给怀明擦脸,闻言抬头:“我也去?”
    “那当然。”赵瑞走过来,把儿子抱起来举高高,“咱俩一块去,让他们看看,我赵瑞娶的媳妇多俊。”
    夏招娣脸一红,嗔他一眼:“回来四九城,都学会贫嘴了。”
    赵瑞嘿嘿乐了。
    说实话,这趟回来见老同学,他心里也不是没打鼓。
    当年在学校里,他也是招小姑娘喜欢的主儿。
    这回去了,万一碰上个把以前对他有意思的,场面多尷尬?
    结果去了才发现,纯粹想多了。
    那些女同学,一个个早就嫁人了,拖家带口的,看见他顶多客气一句“赵瑞回来啦”。
    再瞅瞅他现在这模样——黑得跟泥鰍似的,脸上皱纹比他爹还深,谁还惦记他?
    所以也没有闹出什么初恋啊,白月光与硃砂痣的狗屁倒灶的事情!
    倒是他考上大学这事儿,让他在酒桌上狠狠长了回脸。
    “赵瑞,还是你行啊!”
    建军举著酒杯,满脸佩服,“下乡那么多年,书本都扔光了,还能考上大学。我们这帮人,两次都没有考上,这也是因为老一辈退了,才有机会顶岗,你这是真本事不拼爹啊。”
    赵瑞摆摆手:“运气,运气。”
    “什么运气!你是真有毅力。”另外一个同学接话了。
    “对了,建军,我可听说了,你们知青点有个学长也就比咱们高一届,考上大学就把乡下媳妇甩了,大半年不联繫,最后人家找上门闹到学校,丟死个人。”
    “那种人,呸!”建军的媳妇撇嘴,“读了书就忘了本,什么东西。”
    建军搂著媳妇肩膀,冲赵瑞竖大拇指:“还是你讲究,走哪儿都带著弟妹。咱们这帮人说起你,都得高看一眼。”
    赵瑞笑笑,端起酒杯跟建军碰了一下。
    “应该的。”
    原本坐在那边小心翼翼地喝茶的夏招娣刚才听到那拋妻弃子的消息,脸都白了!
    但是想了想自己丈夫还专门带自己回婆家,两相对比之下,当家的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於是她睁著亮晶晶的眼神盯著赵瑞的侧脸。
    此刻仿佛回到了赵瑞刚刚下乡时,让自己一见钟情的英俊模样。
    …………
    赵石每天下班跟著大孙子玩一会,但是看著这小子谨小慎微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琢磨著,是不是孩子在乡下待久了,眼界窄,养成的这种小家子气。
    咱作为爷爷得让他看看工厂什么样,长长见识。
    第二天一早,他就把夏怀明捎上了。
    “怀明,走,跟爷爷去厂里。”
    夏怀明眼睛一亮:“真的?爷爷的工厂?”
    “对,红星轧钢厂,万人大厂。”
    夏怀明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三两下套上衣服,拉著爷爷的手就往外走。
    到了厂门口,夏怀明仰著脑袋,看著那高大的门楼和进进出出的工人,眼睛都不够使了。
    “爷爷,这工厂好大啊!”
    “那当然,六万多口人靠这工厂吃饭呢。”赵石牵著他往里走。
    “那个是什么?好高好高!”夏怀明指著远处冒著白烟的大烟囱。
    “那是炼钢的烟囱。咱们坐的火车,那铁轨就是从里面炼出来的钢,送到別的车间轧成钢轨。”
    夏怀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脑瓜里大概是想像不出钢水是怎么变成铁轨的。
    到了办公室,赵石把他安顿在沙发上,从抽屉里掏出两个东西。
    “拿著玩,爷爷处理点事。”
    夏怀明低头一看,眼珠子都亮了。
    一个是绿色的铁皮青蛙,上紧发条能一蹦一蹦的。一个是红色的小汽车,軲轆能转,车门能开。
    “爷爷!这是给我的?”
    “嗯,玩吧。”
    夏怀明捧著两个玩具,跟捧著宝贝似的,小心翼翼地摆弄著。
    “这是发条玩具,你自己研究看看,还有水壶在沙发那边的角落里面,渴了的话就自己倒水喝哈。”
    “嗯嗯,我知道了,爷爷,您忙您自己的吧!”夏怀明的心思全在玩具上,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这种简单的玩意,他看了两眼就明白了,於是快速地上发条,看青蛙蹦;又一会推小汽车,嘴里呜呜地配著音。
    赵石看他那投入的样子,笑著摇摇头,低头批文件去了。
    一个多小时后,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来。”赵石头也不抬。
    门开了,生產办公室的老王走进来,手里拿著一摞报表。他刚想开口,余光瞥见沙发上那个正玩得起劲的小傢伙,愣了一下。
    “厂长,这是……您孙子?”
    赵石抬头,看了一眼,笑了:“对,我孙子。怀明,叫王爷爷。”
    夏怀明放下手里的小汽车,规规矩矩站起来,小脸认真得很:“王爷爷好!我叫夏怀明!”
    老王下意识点头:“好好好,夏怀明……”
    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夏怀明?这……”
    他眨眨眼,看了看赵石,又看了看那个一脸天真的孩子。
    “夏……夏怀明?”
    赵石看他那表情,乐了:“怎么了老王?这名字有毛病?”
    老王赶紧摆手:“没没没,没毛病,就是……”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厂长,您这孙子,怎么姓夏啊?”
    赵石把笔往桌上一搁,往椅背上一靠:“跟我儿媳妇姓的。我大儿子在乡下结婚,老丈人那边是儿子没了,两家商量好了,头一个孩子跟女方姓。怎么著,你有意见?”
    老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意见没意见!厂长您家的事儿,我哪能有意见!”
    他嘴上说著,心里直犯嘀咕——好傢伙,这年头还有让孩子跟妈姓的?
    不过转念一想,厂长自己都不在乎,他操哪门子心?
    “那什么,厂长,这是上个月的生產报表,您签个字。”老王把文件递过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石接过笔,刷刷签了名,递还给他。
    老王接过来,又冲夏怀明笑了笑:“小朋友,好好玩啊,王爷爷走了。”
    “王爷爷再见!”夏怀明冲他挥挥手,然后继续低头摆弄他的小汽车。
    门关上了。
    赵石看著孙子那专注的侧脸,忽然开口:“怀明,以后要有人问你为什么姓夏,你该怎么说的?”
    夏怀明抬起头,眨眨眼:“我一直都是姓夏啊。”
    “嗯。”赵石点点头,“你记住,你姓夏,也姓赵。你爸姓赵,你妈姓夏,你是他们俩的儿子。”
    夏怀明歪著脑袋想了想,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但他还是用力点点头:“知道了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