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神临龙峰怒,金身镇天下
作品:《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什么?!皇帝是假的?!”
“天哪!真正的陛下在哪里?!”
“陛下……您死的好冤啊!!”
“苍天无眼!苍天无眼啊!!”
“乱臣贼子!这是谋权篡位啊!!”
隨著绝心真容彻底暴露於眾目睽睽之下,整座龙峰瞬间掀起惊天譁然。
原本庄严神圣的禪位大典顷刻沦为荒诞闹剧,文武百官更是如丧考妣,或瘫软如泥,或悲愤指斥,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该死……该死!!”
绝心死死捂住鲜血淋漓的面颊,迎著四面八方如刀似剑的鄙夷目光,心头怨毒如毒蛇吐信,眸底阴狠更甚。
老不死的“移天换日”成败与否,他压根懒得理会,心底甚至巴不得看不可一世的父亲栽个大跟头。
但步惊云欺人太甚,竟当眾將他如猴戏般揭了画皮,此等奇耻大辱,叫他如何能忍!
“步惊云……你坏我好事,让我当眾出丑……我要你不得好死!!”
绝心怒极反笑,杀机暴涨,再也不顾隱藏,身形如电便要朝强敌扑杀而去。
未及出手——
“一群废物!!”
暴虐咆哮如炸雷般从半山皇道滚滚而来。
声浪更胜九天惊雷落地,直震得整座龙峰瑟瑟发抖,眾人耳膜嗡鸣,气血翻涌欲呕。
更有暗金气浪如火山喷发,挟著毁天灭地之势从山腰冲天而起,霸道绝伦!
“轰!!”
足下黄金台阶竟似无法承受这股恐怖巨力,哀鸣声中寸寸崩裂,激起漫天碎石狂舞。
一道魁梧身影宛若魔神降世,视陡峭山势如平地,化作金色流光暴冲而上,势不可挡!
快!快得不可思议!
不过短短两个呼吸——
“咚!!”
轰然巨响声中,金色身影重重砸落高台,恐怖劲力竟震得脚下地面生生塌陷三分,激起漫天烟尘遮云蔽日。
待得尘埃落定,来人真容显露:
暗金龙鳞战甲加身,身后披风猎猎狂舞,面容刚毅冷酷,虎目怒火熊熊,周身散发著令人窒息的霸道威压。
“父……父亲……孩儿……孩儿无能……”
睹见生父现身,前一刻还凶戾非常的绝心剎那间魂飞魄散,面色惨白如纸,身似筛糠般瘫软跪地,再无半点方才的跋扈。
“滚一边去!”
绝无神目不斜视,袖袍隨意一挥,便似在驱赶一只苍蝇。
“砰!”
劲气过处,绝心如遭雷亟,身形宛若断线风箏般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在废墟乱石之间,当即狂喷鲜血。
虽是狼狈至极,然在垂首喘息之机,那张惨白面孔上竟是隱晦地闪过一抹极致的狠厉,旋即迅速收敛,趴伏於地连哼都不敢哼上一声。
隨手打发了这不成器的东西,绝无神再未多看一眼,虎目含煞,森寒目光宛若实质利刃,径直锁定了步惊云与第二刀皇。
“好!很好!”
“朕苦心布下的局,竟然毁在你们这两个螻蚁手里!”
“既然你们找死,朕就成全你们!!”
“不仅是你们,今日这龙峰之上……”绝无神环视周遭惊惶百官,眸中血光乍现,杀意滔天,
“所有人……都得死!!”
偽装既已被当眾撕碎,绝无神索性凶相毕露不再掩饰,誓以满门血雨腥风,铸就通往权力巔峰的尸山王座!
“杀拳·杀心!!”
话音未落,暗金身影骤然消失。
再现身时,一只繚绕著森寒杀气的铁拳已如鬼魅般欺至步惊云面门!
拳势快若奔雷惊电,瞬息跨越生死界限。
步惊云眼前一花,只觉死亡气息扑面而来,別说变招反击,纵是冠绝天下的排云掌劲,此刻竟也不及催动半分!
这一拳,裹挟著绝无神满腔怒火与必杀之意,势要將眼前这坏他大事的断臂青年当场轰杀成渣!
眼见足以崩山裂岳的铁拳便要轰实——
“老匹夫!吃老子一刀!!”
暴喝声宛若平地惊雷瞬间炸响,声浪滚滚震人心魄。
第二刀皇动了!
掌中厚背金刀猛然一震,一股沧桑古老、仿若流淌著岁月气息的恐怖刀意瞬间爆发。
刀光惊鸿,快若流星赶月!
这一刀以后发先至之態,抢在杀拳轰中步惊云於毫釐之间,狠狠斩在绝无神护体金光之上!
“当——!!”
双锋激撞,巨响恰似九霄雷霆轰然炸裂,直震得地动山摇,风云变色。
两股恐怖绝伦的真气正面硬撼,狂暴气浪如怒涛排空,直震得方圆百丈金铁交鸣。
绝无神虽是半步未退,脚下坚硬玉石却早已承受不住这般巨力,轰然塌陷成数尺深坑!
岂料绝无神护身罡气坚韧至此,虽被这一刀斩出数道狰狞裂痕,火星四溅中发出令人牙酸脆响,竟仍是未曾崩碎,生生挡下了这开山裂石的必杀一击!
“哼!雕虫小技!”绝无神满眼轻蔑,
“凭你也想破朕的不灭金身?”
“放屁!!”刀皇怒髮衝冠,视刀如命的他岂能受此奇耻大辱,
“老子就不信砍不碎你这乌龟壳!!”
“杀!杀!杀!!”
咆哮声中,手中金刀化作金色风暴席捲而出。
春秋刀意快如电,一息百斩鬼神惊!
密集金铁交鸣之声连成一片,宛若狂风骤雨轰击金钟,声势之大,可谓惊天动地。
刀速奇快,就连绝无神这等绝世强者亦只觉眼前金光乱闪,周身护体罡气遭到狂轰滥炸!
“十二成——不灭金身!!”
绝无神瞳孔赤红,暴喝出声,周身暗金罡气瞬间暴涨,凝若实质,硬撼漫天刀光!
“轰隆隆!!”
刀气纵横肆虐,脚下汉白玉高台不堪重负,哀鸣声中轰然崩塌碎裂,烟尘四起遮天蔽日。
待得尘埃落定,废墟之中,暗金身影依旧巍然佇立,周身光罩虽布满蛛网般裂痕,却终究坚不可摧,未能被彻底轰碎!
“哈哈哈哈!!”绝无神仰天狂笑,声浪滚滚直震四野,尽显一世梟雄狂態,
“朕的不灭金身早已化境,天下无敌!区区螻蚁,连给朕挠痒都不配!!”
“妈了个巴子!这老鬼的乌龟壳简直比万年玄铁还硬!”
第二刀皇狠狠啐了一口带血唾沫,只觉双臂酸麻难当,虎口震裂溢血,手中金刀不住颤鸣,
“老子这一通狂砍,手都砍累了,竟是连层皮都没给他蹭破!”
步惊云神色凝重到了极点,心头更是掀起惊涛骇浪:
第二刀皇这轮疾风骤雨般的强攻,虽是看似粗鲁,实则每一刀都蕴含著开山裂石的恐怖威能。
这绝无神究竟练的何等邪门硬功,竟连如此霸道的刀劲都能毫髮无损地硬扛下来!
高台激战正酣,无人留意广场边缘一角。
绝天死死盯著台上大发神威的父亲,面色惨白,冷汗湿透重衫。
他深知父亲虽强,可若是“天外天”那帮变態出手,只怕顷刻间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一时之间绝天只觉六神无主,偏偏自己小命亦捏在那帮怪物手中,进退维谷,除却在心中苦苦祈祷父亲平安,竟是再无半点法子。
正自惶恐惊惧,身后忽有一道佝僂黑影鬼魅般浮现,却是一个满面褶皱、眼神阴鷙的老嫗。
“少主!”老嫗语速极快,透著几分焦急,
“宫主早有吩咐,一旦生变,即刻隨老身撤离此地!”
“姥姥?”
绝天微怔,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若能走,他自是求之不得,毕竟这等层次的交锋非他所能插手,留此地不过是徒增炮灰。
然则……
他下意识抬头,穿透喧囂混乱,目光直投皇宫深处高耸入云的巍峨阁楼。
只见阁楼之巔飞檐翘角处,数道人影正安坐於琉璃瓦上悠然对饮,为首白衣胜雪的青年正把玩酒盏,好整以暇地俯瞰著这场闹剧。
正是掌控他生死的梦魘——江尘!
未经此人首肯,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擅离半步!
正自忐忑难安,一道慵懒嗓音突兀在脑海中清晰响起:
“你先走,晚点我会去找你。”
闻听此言,绝天如蒙大赦,紧绷心弦瞬间鬆弛。
“是!多谢……主人!”心中默念一声,绝天不再迟疑,回首冲那老嫗一点头,
“走!”
此时阁楼之巔,清风徐徐。
琉璃瓦上,江尘神態愜意,左手揽著清丽脱俗的第二梦,右侧倚著娇俏动人的幽若。
第二梦纤纤玉指正轻拈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微红著脸送至夫君唇边。
幽若更是大胆,竟是將剥好的荔枝含在樱桃小口之中,媚眼如丝地凑上前去哺喂,极尽温柔旖旎之能事,当真是一派活色生香。
断浪看著自家兄弟这副左拥右抱的德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我说江大少爷,你非拉著我大老远跑到这儿来,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在这儿乾瞪眼,看你们卿卿我我吧?”
说罢,他瞥向远处气焰滔天的绝无神,眼中战意升腾,豁然起身:
“与其在这受罪,不如让我前去剁了小鬼子!”
“急什么,日后自有你出手的机会,但绝非此时。”
江尘將杯中残酒一饮而尽,目光玩味,俯瞰远处激战:
“绝无神这项上人头,风云也好,无名也罢……他们取不走。”
语毕,视线隨意扫过楼下。
巍峨阁楼四周早已被数千御林禁军重重包围,密密麻麻的甲士手持长戈利刃,宛若一片望不到尽头的钢铁丛林。
然数千虎狼之师此刻竟是鸦雀无声,仿佛被神魔施了定身之术。
细看之下,满场甲士虽仍保持著挥戈衝杀之狰狞姿態,却是个个身躯僵硬如铁。
竟是在剎那间被一股无形伟力生生镇压,化作数千具在此刻凝固的活人俑,佇立於烈日之下,透著说不出的诡异与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