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面见安妮
作品:《落魄贵族千金被迫成为我的女僕》 叶海鬆开了捻著她髮丝的手,转过身,食指在宽大的红木书桌桌面上轻轻扣了两下。
“噠、噠。”
清脆的敲击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本意,是想示意琉璃川千代看看桌角那份他刚刚写完的《灵境污染(异常?)001號档案》。
那是结合了杰克带回来的情报以及他对灵境污染的分析所做出的最新推断,正准备让这位曾经的大公之女参谋一下。
然而,琉璃川千代的身体却在听到这声音的瞬间僵硬了一下。
她的视线落在那个被敲击的桌面上,並没有去看那份关於可怕污染的调查报告,而是顺著桌沿滑向了叶海的腰腹位置。
在这大半年的相处与某些由於“惩罚”而形成的习惯中,某些特定的信號似乎已经被刻入了她的本能。
琉璃川千代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比刚才沐浴后还要艷丽的緋红,连带著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粉色。
她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羞耻。
“……我知道了。”
她极轻地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带著一丝颤抖。
在叶海略带疑惑的目光中,这位曾经高傲的大公之女並没有走向书桌拿那份调查匯总,而是缓缓屈膝,在那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跪坐了下来。
过膝的白丝包裹著她优美的腿部线条,隨著跪坐的姿势被挤压出了一点肉肉的感觉。
(此处刪减部分內容,其实也没啥东西,但审核就是不让过。)
叶海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的手还悬在半空,本来正准备跟她说说那份报告里关於“木偶”和“活体污染”的推测,结果目標人物突然从视野里消失了。
“千代?”
还没等他把疑惑问出口,他就感觉到底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
叶海瞬间反应过来她在干什么。
这丫头……?
一丝错愕划过他的眼底,嘴唇微张刚想开口询问,但下一秒,(此处刪减部分內容)让他將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你……”
在这个本就有些温热的春夏交织之际,叶海这下子更燥热了。
书桌下的阴影里,虽然看不真切,但他能想像出琉璃川千代此刻的姿態。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份写满了分析报告的档案,又看了一眼书桌下的琉璃川千代。
问啥?
还需要问什么呢?
他脑子坏了才会去打断琉璃川千代,不上不下难受的可是他自己。
叶海重新靠回椅背上,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扶手,眼中的错愕逐渐褪去。
既然她这么“懂事”,主动送上门来,那將错就错……似乎也不坏。
(此处刪减部分內容,其实也没啥东西,但审核就是不让过。)
叶海手指穿过她半湿的长髮,触感柔软而温凉。
发尾还带著刚沐浴后的淡香,混著少女体温蒸腾出的湿润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尖。
真是个乖巧的好孩子。
叶海靠回椅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嘆息。
与此同时,书房门被敲响了。
“篤、篤篤。”
三声,不轻不重,是安娜一贯的节奏。
叶海的脊背微微绷紧了一瞬,又很快放鬆下来。
“进。”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
门被轻轻推开。
安娜侧身让出一条通道,身后跟著一个小小的身影。
安妮站在门槛边,像一只误入陌生领地的小兽。
她穿著一件浅丁香紫色的细棉布裙,领口和袖口绣著细密的银线忍冬纹——那是维罗纳城骑士家庭常见的女童服饰,做工考究,只是裙摆边缘沾了些赶路留下的尘泥,深一块浅一块的,像不小心泼洒的淡墨水彩。
头髮被草草扎成两股辫子,用的是与裙色相配的藕荷色缎带,缎带尾端已经鬆散脱丝了,显然是途中自己重新绑过。
八岁的孩子,能把辫子扎整齐已经很不容易。
她怀里紧紧抱著那个骑士木偶,木偶安静地躺在她的臂弯里,头盔上的面甲拉下,让人看不清底下那张木雕脸庞。
安妮抬起头,飞快地扫了一眼书房內。
宽大的书桌,高大的书架,墙上掛著的枫叶领旗帜——那头张牙舞爪的巨龙纹章。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书桌后的那个人身上。
那位伯爵大人。
比她想像中年轻。
也比她想像中……没有那么多的“大人”的距离感。
至少他穿的不是板甲,也不是那套绣满族徽的正装礼服,而是一件收腰的深蓝色骑士外套,领口微敞,袖口隨意挽起一道边。
安妮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木偶。
安娜向前走了两步,站定在书桌侧前方。
她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整个房间——这是女僕长多年养成的职业本能,確认伯爵大人周围的环境是否妥帖,是否需要什么。
书房一切如常。
阳光正好,茶水温热,伯爵大人神態自若。
只是……
琉璃川千代怎么不见了。
安娜的视线极轻地顿了一下。
书桌底部那条狭长的阴影边缘,露出了一点白色。
很淡,很浅,几乎与地毯的浅色绒毛融为一体。
但她认识那个白色。
那是今年开春的伯爵大人亲自让人定製的天鹅绒过膝丝袜。
春季薄款,袜口镶细蕾丝边,舒適且修身,成本是普通棉袜的三倍。
城堡里穿这个的女僕不多。
而此刻会出现在这张书桌底下的……
安娜的眼睫垂落,面色没有丝毫变化。
她收回视线,声音平稳如常依旧清冷:“伯爵大人,人已经给您带来了。”
叶海微微頷首。
他的坐姿没有变化,脊背依旧靠著椅背,一只手隨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垂在书桌边缘。
手指自然弯曲,指腹轻轻摩挲著什么。
“不用站在门口。”
叶海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几分,却意外地温和:“过来坐。”
面对可爱的小孩子,大人们总是会温柔些。
当然,熊孩子除外。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靠窗的那组沙发。
安妮没有动。
她站在原地看著他:“……我叫安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