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告密
作品:《皇帝读心后,咸鱼妃躺贏封后》 银杏出宫之后,贴身服侍的人就是金桃了。
金桃有点小心思,但不多,以前总是有几分羡慕嫉妒银杏,如今得偿所愿,却未必开心。
无他,活儿多了,待遇没有提上来。
还是拿那么一点死薪水,屁事儿还贼多。
杜修容以前是德妃,宫里孩子不多的时候,大公主和大皇子的份量还是不轻,皇上赏赐的时候就会倾斜母子三人。
如今虽然有四皇子和大公主,可是大公主不受待见,四皇子又是个吃货,杜修容自己这副模样,各方面一减少,哪还有底下人的份?
金桃答不上话来,她的心思都没在这上头,“娘娘说什么?”
杜修容朝金桃看一眼,比起银杏,金桃真是差远了。
但杜修容不觉得自己错了,江陵游有什么不好?银杏自己不也喜欢,结果还那么矫情,还背叛。
只可惜,家里也没有抓到她,她一出宫,就不见了踪影,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太子满月宴那天,母亲进宫和她说话,让她暂且忍耐,她也想忍耐,可是忍不了,她恨沈时熙胜过恨裴灵华。
要不是沈时熙,凭裴灵华,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是她在背后下手。
裴灵华一辈子愚蠢,最后却聪明了一回。
沈时熙庇护她,她则朝自己动手,既是报仇,皇上也无话可说。
可是,当初,她朝裴灵华动手的时候,难道皇上和沈时熙就半点不知道吗?
自然是知道的。
甚至他们巴不得她动手,有了七皇子,裴家才会肆无忌惮地动手,只可惜,彼时,她並不知道,白白地当了一回枪使。
皇上何其无情啊!
“去和大公主说,叫她別哭了,哭没有用。”
大公主进来,哭哭啼啼,杜修容帮她擦乾净眼泪,“你以后要学著討你的父皇欢心,皇后应是容不下你,你以后就多去慈寧宫,太后是你亲祖母,不会不管你。”
“皇祖母才不会管我呢,她只喜欢杨庭毓,郢国公府的那个人总是去皇祖母那里,上次遇到后,他还朝儿臣傻笑。”
杜修容气得一阵猛咳,“你记住,他的姐姐害死了你大皇兄,要不是杨庭月,你大皇兄也不会死。”
大公主心头的恨意,瞬间到了极致。
咬牙切齿!
杜修容说几句话就咳,就喘,大公主心疼得不得了,“母妃,您好好安养,有儿臣在,会管好弟弟,会照顾好您。”
杜修容心疼得不得了,也实在是没有力气,躺下来合上眼睛。
大公主去管四皇子的学业功课,上学之前,一般皇子们都会学会握笔,写几个字,也认识一些简单的字。
杜修容也给四皇子找了人教,毕竟,她是有意让四皇子爭夺储君之位,结果半天过去了,四皇子就坐在桌前將糕点全部吃完了,一个字都没写。
大公主一说,四皇子就顶嘴,实在是没有礼貌。
大公主忍无可忍,一巴掌拍过去,四皇子一躲闪,然后炮筒一样的身躯朝大公主衝过来,一个顶头功,將大他七岁的姐姐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姐弟二人廝打在一起,四皇子的头被打肿了,大公主的脖子被抓花了,杜修容被气得厥过去,二人被送到了乾元宫来。
李元恪正在哄两个小祖宗玩,听说了,就让他们进来。
看到负伤还挺严重的姐弟俩,沈时熙吃了好大一惊,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教引嬤嬤跪著回话,“回皇后娘娘的话,是奴婢们失职,大公主教训四皇子,让他好好学习,四皇子不听,就打起来了。”
四皇子嚷嚷道,“母后,大皇姐是坏蛋,她和母妃说您的坏话。”
李元恪一个冷眼看过来,大公主嚇得魂飞魄散,噗通跪下来,“儿臣没有,儿臣从来没有说过,父皇,儿臣冤枉。”
李元恪怒不可遏,恨不得把这两个蠢货扔了,正待发作,沈时熙按住了他,朝四皇子招手,“来,你过来!”
四皇子也嚇到了,但这孩子神经有点粗条,一步一步地挪过去,“母后,您是不是要赏我?”
沈时熙扶著他的肩,按下去,“你跪下!”
四皇子跪下了。
沈时熙道,“你今天就在这里跪著,好好想,你做错了什么,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我就什么时候让你起来。”
四皇子懵了,“母后,儿臣没有做错,儿臣明明是好孩子。”
这么小的孩子,沈时熙自然不指望他自己想明白,就点拨道,“你母妃和你大皇姐对你好不好?疼不疼你?”
他先摇摇头,后又点点头。
沈时熙道,“你告诉我,她们说我的坏话,我是不是应当罚她们?”
四皇子又点点头。
“你以为我会赏你,你才朝我告密是不是?”
他低下头,点了点。
沈时熙道,“你想吃我宫里的什么好东西,让你竟然为了一口吃的,把对你最好的姐姐和母妃都出卖了?你可真是你父皇的好儿子啊!
你父皇英明一世,竟然生出你这样一个不爭气的,四皇子,你可把你父皇的脸面都丟光了!”
这一刻,李元恪嫌弃这姐弟俩到了极致,真心觉得养出这样的东西来,对他就是羞辱。
沈时熙起身,“好好想,想明白了再起来。”
沈时熙又对大公主道,“你也回去吧,禁足一个月,抄写《论语》十遍,嬤嬤监督,不得有任何人帮忙,抄完了,拿过来我瞧瞧。”
“奴婢遵旨!”
“儿臣遵旨!”
皇帝看著,大公主不得已,只好遵命退下。
杜修容醒来,听说儿女被教引嬤嬤带去了乾元宫,既怕又怒,她要金桃给她梳妆,她要亲自去乾元宫,结果还没有出宫门,大公主回来了。
“你弟弟呢?”
大公主现在恨四弟恨得要死,抱著母妃就一阵哭嚎,边哭边把事儿说了,说得也不是很清楚,太气了,语无伦次。
杜修容让教引嬤嬤说,听完了,久久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会养个这样的儿子?
沈时熙怎么会没有趁机在皇上面前告她的状?
大公主抱著母妃哭道,“母妃,儿臣不想罚抄,呜呜呜,儿臣都没有学过《论语》,儿臣都不知道《论语》是什么?”
杜修容也没有学过《论语》,她只读过《女论语》,《女诫》,再就是《千字文》和《诗经》,但她还是知道《论语》乃是儒家经典。
杜修容问道,“皇后让你抄《女论语》还是《论语》?”
大公主道,“说的是《论语》,不是《女论语》。”
杜修容道,“皇后娘娘不曾读过几本书,想必也不知道《论语》和《女论语》的区別,你还是抄《女论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