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这种事,还是我教你吧
作品:《开局魅魔体质,七个姐姐图谋不轨》 別墅的大门,“砰”的一声重重合上。
“咔噠、咔噠。”
沈幼薇动作麻利得像个惯犯,將客厅的电子锁全部落下。
又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原本明亮的阳光被隔绝。
室內营造出一种极其私密、曖昧的氛围。
“陆辞……”
她变戏法式的,端出了一只水晶调色盘。
眼神像是要把陆辞整个人吞下去。
“这里没有別人了。”
“也没有那个碍眼的老女人,更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脏画。”
沈幼薇一步步逼近,直到將陆辞逼退到沙发角落。
她抬起下巴,试图拿出作为金主的威严。
“脱掉。”
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审讯犯人。
陆辞却並没有表现出任何被强迫的不悦。
他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
手抖成这样,还要装凶?
这就是所谓的金主气场吗?
太虚了。
“只要脱掉就可以了吗?”
陆辞的手指,搭在了羊绒衫的下摆。
隨著布料的上移,大片冷白色的肌肤暴露在灯光下。
紧致却不夸张的肌肉线条,深陷的锁骨。
以及那顺著腹肌蜿蜒而下的人鱼线……
当那件碍事的黑色上衣,被隨手扔在地毯上时。
空气凝固了。
陆辞赤裸著上半身靠在那里,那种禁慾与诱惑並存的衝击力……
“咕咚。”
沈幼薇极其没出息地咽了一口口水。
她拿著画笔的手僵在半空,原本气势汹汹的“女王”气场,开始泄气。
太……太完美了。
这真的是我可以画的吗?
那一刻,她竟然產生了一种强烈的自我怀疑。
手里的顏料……配吗?
我是不是该先去洗个手?
或者把画笔消个毒?
“愣著干什么?”
陆辞仰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薇薇,不是要画吗?”
“还是说……”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带著点挑衅。
“你不敢?”
这一句“不敢”,踩中了沈幼薇的死穴。
激將法老套,却还是极其管用。
“谁、谁不敢了!”
沈幼薇咬著牙,压下心头的慌乱,挺起了胸膛。
我是沈家大小姐!
他是我的男朋友。
整个人都是我的!
我有什么不敢的?
“坐好!不许乱动!”
她虚张声势地吼了一句,然后颤巍巍地伸出了手中的画笔。
笔尖沾满了蓝色的植物顏料。
沈幼薇屏住呼吸,目光锁定在陆辞左侧的锁骨上。
心臟上方。
她想在那里,写下一个大大的“沈”字。
以此昭告天下,这个男人,是有主的。
“呼……”
画笔落下。
冰冷的液体与温热的肌肤接触的瞬间。
那种极致的温差,让陆辞的身体,本能地紧绷了一剎。
“嗯……”
一声极轻的鼻音,从他的鼻腔里哼了出来。
“啪嗒。”
沈幼薇的手猛地一抖。
完了!
原本想写的一撇,直接歪到了十万八千里外,变成了一团难看的污渍。
“啊……”
沈幼薇慌了。
她看著那块被自己搞砸的“作品”,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擦。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伸出手指去抹,结果反而把顏料晕染得更开。
陆辞乾净的锁骨,一片狼藉。
越擦越乱,越乱越急。
怎么会这样?
剧本不是这样的啊!
明明我是想征服他的。
为什么现在看起来。
我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陆辞看著胸口那团乱糟糟的蓝色。
心里默默嘆了口气。
果然,指望她能玩出什么花样,还是太高估她了。
幼儿园大班水平。
而且。
这也太没情调了。
这种时候,不需要蛮力,需要的是……
引导。
既然她不会,那就只好受累,亲自教教她了。
“薇薇。”
陆辞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的手,太抖了。”
沈幼薇浑身一僵,不敢抬头看他。
“我……我只是没准备好……”
“是吗?”
没有责怪,没有嫌弃。
陆辞只是抬起手,覆盖在了沈幼薇那只握著画笔的手背上。
他的手掌乾燥、宽大,带著令人安心的热度。
被他握住的一瞬间,沈幼薇那只颤抖的手,奇蹟般地稳住了。
“这种事,不能急。”
陆辞的气息,带著那股雪后松木的味道,將她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我来教你……”
“什么叫运笔。”
沈幼薇的大脑一片空白。
教我?
怎么教?
这是能教的吗?
下一秒,陆辞带著她的手,並没有继续在他自己的胸口作画。
而是手腕轻轻一转。
笔尖调转方向。
直指沈幼薇。
“哎?”
她瞪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
冰冷的笔尖,已经落在了她的皮肤上。
“呲——”
不同於刚才她在陆辞身上作画时的那种紧张。
这一次,是被动的战慄。
陆辞握著她的手,控制著力道。
笔尖顺著她锁骨的窝陷处,缓缓滑动。
不轻不重。
正好是那种能引起细微酥麻的力度。
“既然想画……”
陆辞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
“那就得先学会,感受。”
画笔游走。
顏料在沈幼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妖冶的痕跡。
那种冰冷与触碰带来的酥麻感……
在陆辞的触碰下,被放大了无数倍。
“唔!”
沈幼薇感觉那根本不是一支普通的画笔。
所过之处,它在点燃一簇簇看不见的火苗。
“別……好痒……”
她下意识地想缩回去。
“別乱动。”
陆辞的语气严厉了几分。
“专心点。”
“感受到了吗?”
“顏料在皮肤上乾涸的过程……”
隨著他的描述,沈幼薇的感官被迫集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刷毛的触感。
甚至能闻到顏料的味道,混合著陆辞身上的体香,竟然变成了一种……催情剂。
“哈……陆辞……”
沈幼薇的眼神开始涣散。
什么女王,什么金主。
此刻的她,早就软成了一滩水,只能无力地靠在陆辞怀里,任由他摆布。
画笔滑到了耳后那块神经最密集的区域。
陆辞的手指轻轻用力一按。
笔尖在那个位置打了一个曖昧的圈。
“啊——!”
沈幼薇发出一声娇喘,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
陆辞並没有停手。
只是,换掉了工具。
他用指尖沾了一点顏料。
湿润的、冰冷的。
然后,轻轻点在了沈幼薇那张因为动情而緋红的脸颊上。
那一抹蓝,在潮红的脸蛋上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他的杰作。
“真漂亮。”
此时的沈幼薇,衣衫凌乱,眼神迷离,身上带著他亲手画下的痕跡。
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品。
“叮——”
“检测到沈幼薇產生【感官沦陷】,情绪值+5000。”
收工。
既不用被弄得一身脏,还能收割一波情绪。
这就是专业。
他低下头,看著怀里的女人。
替她理了理鬢角。
语气温柔,却透著一股上位者的戏謔。
“怎么样,沈同学?”
“学会了吗?”
沈幼薇此时哪还有半点思考能力。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荒唐的梦。
所有的防线,所有的骄傲,都在他的游走下土崩瓦解。
她不想当那个拿笔的人了。
太累了,太难了。
“呜……”
沈幼薇把脸埋进陆辞的胸口,声音细若游丝。
“不学了……我不学了……”
陆辞轻笑一声,手指顺著她的脊背安抚性地拍了拍。
“那……”
“还要在我身上写名字吗?”
沈幼薇拼命摇头,像拨浪鼓一样。
写名字?
她现在连笔都拿不稳了,还写什么写!
“不写了……求你……”
“別教了,要坏掉了……”
她是真的怕了。
要是再教下去,她觉得自己可能会当场死过去。
那种快乐,她这颗小心臟承受不住。
“既然不写了。”
陆辞隨手扯过旁边的毯子,將两人盖住,遮住了满室的旖旎。
“那就睡觉吧。”
“毕竟……当老师,也是很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