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父子皆亡
作品:《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二章 父子皆亡
刘烈手持大公子玉佩一路急行,竟是无人敢拦,此时的熊屠坐镇城中校场,因为校场中驻扎著他的三千精骑。
“速速止步,不然我们放箭了!”
哨塔上的哨兵见到飞奔而来的刘烈,顿时提起手中的弓箭,大声喝止道。
刘烈高喊:“我乃大公子信使,速速稟告屠將军,稍有怠慢,你人头不保!”
哨兵果然不敢怠慢,毕竟涉及到大公子,哨兵立即派人稟报熊屠,隨后熊屠的长子熊震撼竟是亲自过来相迎。
熊震撼警惕的望著刘烈,询问道:“既然是大公子信使,可有凭证?”
“有!”
刘烈捧起手中的玉佩,对熊震撼道:“这便是大公子常年所戴玉佩,熊將军必然知道!”
熊震撼当然不认识这枚玉佩,不过这枚玉佩质地精良,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你在这等著,我去稟报父亲!”
“熊校尉!事情十万紧急,且让我隨您先进去吧!以熊將军武艺,也不用畏惧我一个小卒吧!”
“恩...好,那你进来吧!“
熊震撼想了想,点头同意了,毕竟他也不认为一个小卒还能威胁到自己父亲不成?
如今在整个安泰城,熊屠的確是武艺第一人,已经快要突破五阶达到六阶的实力了。
刘烈跟隨熊震撼进入到了屋內,见到了熊震撼,不一会儿的时间,刘烈便从屋內急匆匆的出来了,招呼在门外远一点地方肃立的侍卫一声,“熊將军和熊校尉在商量要事,尔等没有命令不得入內!”
侍卫见状赶紧答应下来。
因为熊氏父子二人確实经常躲在屋內商量要事,而且不许外人进入,所以侍卫並未多疑。屋內虽然有一些桌椅的碰撞声,但侍卫为避免被熊屠喝骂,也当做耳朵没听到,毕竟熊屠父子性情暴虐,时常呵斥眾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侍卫如是想到,隨后继续老神望著天空,继续站他的岗。
刘烈很快便与潘威匯合,潘威此时就藏在刘烈他们所在的兵舍,焦急的等待著刘烈的到来,满头大汗的刘烈一脸急切的向潘威稟告道:“大公子,熊屠虽然接了您的玉佩,但是不愿意隨您去面见大王!”
“熊屠误我!”
潘威痛心疾首,愤恨的將手中的水碗掷於地上!
骇的一旁的士卒赶忙向一边躲开,不过这样也被溅了一身的水。
刘烈思忖片刻,向还在气氛的潘威询问道:“大公子,我们有数十人,能不能擒下大王!不伤害大王性命,只把大王关起来,然后由大公子掌握城上兵权,公孙將军会不会阻拦您?”
“公孙將军必然不会阻拦我,他不是熊屠那种墙头草!这样,你们直接带我上城头,只要有我在,城头將士就算不帮咱们也会保持中立的!”潘威说道。
“好!就听大公子的!”
刘烈与眾人一同簇拥著潘威往城墙上面走去,果然所有士卒见到是大公子根本不敢阻拦,有机警的迅速去给还在城头上巡视的公孙通报信,等到公孙通得到消息匆忙赶来的时候,眾人簇拥著潘威已经强行打开了城门楼上潘庆所居住的房门。
“逆子!逆子!”
潘泓眼中冒火,对进来的潘威充满了愤恨,喝骂不止!潘泓被眾人紧紧地压在地上,虽然身披防御惊人的金甲,但因为眾人只想要抓捕住他,所以沉重的盔甲反而成为了累赘!
“父亲,你放心,孩儿一定率领全城士卒百姓据敌於国门之外!”
潘威上前,便要將悬掛在潘泓腰间的缚龙索解了下来,这缚龙索乃是一件至宝,可以將不超过自己两个阶位的敌人捆缚起来,而且这绳索会越捆越紧,敌人根本无法反抗。
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潘泓力气太大,也可能是眾人稍微有些鬆懈,潘泓竟是挣脱了一只手,在眾人的惊呼声中,从一名士卒的手中抢下了一只短剑,潘泓数天没有好好睡觉,便又赶上自己的儿子又造自己的反,怒火早已经充斥大脑,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短剑往前一送,便刺入了潘泓这个本应该是最优秀的儿子的胸口。
潘威不敢置信的望著自己父亲,刘烈在旁边也是一愣,他设计的剧本当中没有这一条啊!
但刘烈反应很快,大叫道:“潘泓弒子,兄弟们,为大公子报仇啊!”
猪悟能一刀劈在了已经愣在当场的潘泓的后背上,气势很足,但很可惜,金甲的確是一件宝物,猪悟能这一刀不仅没能將潘泓斩成两节,反倒是钢刀竟然被金甲震碎了!
人都有从眾心理,更何况场面混乱,肾上激素上来,什么都不管不顾了,而且还有一个带头的,眾人將潘泓扑倒在地,一柄铁剑刺进了潘泓的咽喉,潘泓瞬间瞪大了双眼,嘴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大量鲜红的血液从咽喉中喷涌而出,但潘泓却是死死的盯著已经倒在地上没有了气息的潘威。
伸手在空中徒劳无功的抓了几下,最后无力的垂落,重重的砸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再也没有了动静,而鲜红的血液却在地面上不住的流淌...
公孙通跌坐到了地上,他不明白,为何事情一下到了这种地步,潘威死了,潘泓也死了,那他该怎么办?
这安泰城怎么守?
一眾士卒也反应了过来,看著躺在地上的两具还温热的尸体,眾人在不知所措中,纷纷看向了带头的刘烈,刘烈甩了甩铁剑上的血珠,心里不由感嘆一句,这剑確实磨得很锋利。
隨后刘烈大步的走了出去,孙悟空隨手將那条缚龙索拿了起来,递到了刘烈的手中,而这时,城內突然多处地方开始著火了,刘烈知道,这是诸葛山还有邹衡按照约定时间在城中放火,而城外的高异见到城中火起將发动攻城。
而城中少了潘泓父子,基本上奠定今夜的胜利。
“你到底是何人?”
公孙通望著站在城头吹著冷风面色如常的刘烈,手中的剑刃已经拔出了一半,隨后公孙通便是一惊,原来本应该扛起的沙大宝就站在自己的身后,一柄降妖杖距离自己的脖颈只有一寸距离,甚至公孙通都能感到月刃散发的寒气。
刘烈指了指城外黑漆漆的旷野,微微扭头,对公孙通说道:“公孙將军,敌军攻城了!”
在公孙通的目光中,一道火把,两道火把,隨后更多的火把,如同天上的繁星,將整个旷野点亮了!
“噹啷!”
公孙通手中的剑掉在了地上。
熊屠侍卫敲了半天木门,里面也没动静,忐忑的打开房门,便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两头黑熊,显然这两头黑熊的尸体就是熊屠父子!
“將军死了!”
侍卫大吼一声,连尸体都不愿意给两熊收拾一下,跑进自己的兵舍,稍微收拾了一些细软便要逃走。
越来越多的士卒知道了熊屠父子身死的消息,其余將领见控制不住局面,也纷纷逃离了校场,遁入到了城中,士兵一旦释放兽性,那对城中带来的只能是灾难,本来安静的城池,隨著火起,隨著熊屠三千精兵丧失了控制,彻底的乱了起来。
而高异率领大军进攻的非常容易,等沙悟净打开城门之后,整个城池再无反覆的可能。
刘烈后面才知道公孙通因为对潘泓父子怀有愧疚,趁乱头撞城墙而亡,沙悟净因为公孙通赏赐他一件盔甲的缘故,请求为公孙通收尸,而刘烈准允。
刘烈大军进城,再配合著诸葛山、邹衡在城中发展的內线,很快平定了城中的內乱,逮捕击杀了大量遁入城中的溃兵,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基本上平定了城內的骚乱。
...
韩四爷抵达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新泰城,在这一路上便有大量的消息不知道从哪里传遍了整个大军,每天都有大量的士卒,甚至军官带著士卒逃回新泰城,韩四爷刚开始还下令斩杀逃兵,但隨著逃兵越来越多,韩四爷也只能儘量凭藉自身的恩德勉强收拢了数千士卒。
等在城下扎营后,营中再次发生了叛乱,是有人想要趁机挟持韩四爷,想要以韩四爷的人头向韩八爷请赏,但这场叛乱被年將军很快的平定了。
韩四爷此时愈加喜怒不形於色,这点小小的叛乱对如今的韩四爷来说已是宠辱不惊。
一名使者从新泰城而来,韩四爷认识此人,跟隨自己父亲多年的老臣,前新泰太守--华豫,也是韩家兄弟的学问师傅,跟韩家兄弟感情深厚。
“华师傅,您是来劝我投降的吗?”
韩四爷开门见山的询问道。
华豫所有想好的託词全被噎了回去,过了半晌才道:“是,老四,投降吧,你看看你现在还有多少兵马?三千?还是五千?你认为凭藉这些兵马能够攻破守卫森严的新泰城?
老四,投降吧,老八已经向老夫保证了,必然不会伤害你还有你家人的性命,如果你不愿意留在新泰城,隨时可以带家人离家,他绝不阻拦...”
“够了!老师,老十三可是死在了他的手里,老十三也是你最喜欢的学生,你让我怎么相信他!我韩禎不是什么伟人,但也绝不苟活!死,也要死在战场上!如果老八愿意,那就请老八带兵出来,跟他这个四哥在沙场上一决雌雄!”
韩四爷呵斥一声,一震衣袖,命人將华豫带走!
华豫连忙挣脱侍卫的束缚,对韩老四大声说道:“那只是一次意外,毕竟战场之上,生死有命,箭矢无眼,老八在老夫面前痛哭流涕,他也对老十三的死感到伤心啊!而且你要想想你的亲人啊!”
韩四爷仰天长嘆,“老师,这几日在睡梦中我都会在想,是不是父亲也是老八杀害的?老师,你能告诉我吗?”
华豫顿时大急:“老四,老侯爷身体本来就不行了,你是知道的,你如何把老侯爷的死怪罪到老八头上?”
“谁又知道呢?杨辉或许知道,但想必杨辉已经死了吧!”
看到华豫那欲言又止的模样,韩老四明白了,挥了挥手,对华豫最后说道:“老师,请回吧,告诉老八,我绝不投降!”
等到华豫离开,年庚上前稟告道:“四爷,咱们的粮食大概还够五天左右...”
“虽然新泰城不再支援咱们,但毕竟跑了那么多人,粮食不应该只剩下这么一点啊!”韩老四询问道。
年庚无奈的回答道:“有被抢走一部分,还有被烧毁了一部分。”
烧毁的那部分指的是前两天的一次动乱,逃兵直接点燃了拉运粮食的马车,造成了大量的损失。
韩老四无奈的点点头,一时之间竟没什么好说的了。
年庚见状只能无奈告退。
“年兄!”
韩老四突然叫住了年庚,年庚顿住脚。
“你说,我还能走到对岸吗?”
年庚回过身来,向著韩老四郑重拱手:“四爷,我一直相信您,不管如何我都会跟隨您的!”
“好!”
看著年庚真诚的眼睛,韩老四最终頷首道。
在凌晨的时候,又有几名士卒逃窜,韩老四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第二日,直接率领大军开始在城外列阵,得到消息的韩老八带著眾人登上了城头,观看城外的阵势。
“八爷,要不要把四爷的家人带上城头?”一名將领忽然建议道。
“放肆!”
志得意满的韩老八顿时呵斥道:“四哥是本侯的亲兄弟,我怎么会真拿他的家人要挟於他,本侯成了什么人?天下人如何看本侯?”
“来人,给我把他拉下去,打二十鞭!”
在將领的求饶声中,被侍卫拉了下去,隨后在不远处传来將领的哀嚎,隨后声音越来越微弱,直到侍卫前来稟告,將领已经被打昏了过去。
韩老八无所谓的摆摆手,笑著对身边的崔平道:“先生,本侯四哥,亲自向我求战,你说本侯是去还是不去呢?”
崔平拱手道:“侯爷,正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四爷他已经穷途末路了,邀您出城不过是想作最后一搏罢了,还请侯爷留在城中,可让霍將军出城迎敌,如今城中城防营加之前一直收拢的兵士,足有两万人,討伐四爷那兵疲將少的五千人绰绰有余,甚至臣能想到,也许霍將军一个衝锋,四爷的五千兵马便不战而溃了!还请侯爷在城头以观成败!”
“哈哈!先生所言正合我意!”
韩八爷顿时大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