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桀驁皇城司指挥使的寡嫂18
作品:《病娇男主被嫌弃?不要?给我!》 今日皇帝在宫中设宴,邀请眾官眷共赏月。
苏冰倩没有想到她也能收到请柬,懒散的躺在摇椅里,太阳照的眼睛有些睁不开。
“我这不是三年守孝还没过,按理来说不会有人给我发请柬。”苏冰倩看著手里红色印花烫金请柬。
“夫人,是不是送错了?”小晴剥了个葡萄递给夫人,看著请柬道。
一阵轻快的步伐声从门口传来。
苏冰倩抬眼望去。
緋红色,上好的云锦,浸染著最浓烈和硃砂一般的红,金线绣出狻猊张牙舞爪,盘踞在衣襟袖口,隨著步伐带起风,桀驁张扬。
宽肩窄腰,没有半分规矩束缚,反而玉带紧束,勒出紧窄的腰身,勾勒出宽肩长腿。
“在聊什么?”萧绝尘靠在拱弧形院门处,似是隨意问道。
苏冰倩视线落到萧绝尘那张俊美的脸上,不管看多少次都好看。
“我们在聊宫中传宴。”苏冰倩把手中的请柬晃了晃道。
萧绝尘看到暗红色请柬在娇嫩的脸上晃过,那张小脸上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有那么一瞬间
恍惚
两人是多年夫妻一般,他下朝回家,妻子就在那里等著自己与他调笑一般。
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掠过未施脂粉的脸,最后丝丝锁住对方的眉眼,眸底带著隱秘爱恋的压抑。
“嫂嫂为何不换衣服,这会已经不早了。”萧绝尘抬头看了一眼时间道。
“我在守孝,是不是宫里的人送错了?”苏冰倩从摇椅上坐直身体,手撑著下巴疑惑问道。
“知道。”萧绝尘垂眸,他特意给皇兄提了,怕嫂嫂在萧府待的久了烦闷。
宴席上人多,多少能解闷一些。
“嗯?”苏冰倩歪头大大的眼睛写满了迷茫。
萧绝尘侧头有些狼狈,嫂嫂这个样子让他有一种嫂嫂也对他有不一样的感情。
“我向皇兄特意提了,许你素服入席,不必忌讳。”
苏冰倩:???
特意!!!提了???
没问问她吗?
“啊?会不会很累。”苏冰倩有些犯愁了,自己就是一个社恐,那么多人还都不认识。
她不太想去。
“不想去?”萧绝尘认真的盯著苏冰倩眼眸探究,如果嫂嫂不愿意去的话他给皇兄说一声。
“没事,去逛逛也无妨。”苏冰倩打起精神,大不了到时候去僻静一点的地方。
沉默在两人之间漫溢,只有清风拂过两人脚下的花瓣,甚至能听到呼吸声。
隱秘的情愫在这短短几步距离里疯狂滋长,缠绕。
小晴早已屏息敛声,退的远远的。
萧绝尘忽然又向前迈了半步。
那身緋红色官袍带著炽烈的气息和压迫感扑面而来,她甚至能看到萧绝尘衣领上繁复的金线纹路。
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属於男子强烈气息,带著桀驁不羈。
俯身
苏冰倩仰头看向萧绝尘,娇小的身躯被囚禁在这方寸之间。
从背后看的话,好似穿著緋红官服的男子和妻子在调情一般,只能从边角看到一点嫩黄色的布料。
纠缠窒息。
苏冰倩看著这张稜角分明,剑眉星眸,高挑鼻樑和微红的薄唇,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有些发愣。
“你.....”苏冰倩刚开口,骨节分明的手探过她的眉眼落到她耳侧的髮髻上。
“嫂嫂。”他再次开口,这次声音压的更低,带著沙砾磨过苏冰倩的耳膜,炽热的气息扑洒在她的耳朵上。
“花瓣。”
骨节分明的指节揉捏著一朵正艷的红色海棠花瓣。
著动作,已逾越了叔嫂的本分,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属於他的张狂与呵护。
“谢,谢谢?”苏冰倩视线挪开,搞这么曖昧,她以为萧绝尘要吻她。
脸颊有些发烫。
萧绝尘轻笑出声,星眸落在那娇嫩不施粉黛的脸颊上,扫过那娇艷欲滴的唇瓣。
骨节分明的手捏著那片艷丽的花瓣
缓缓抬起
放到薄唇上
在苏冰倩错愕的目光下吞下。
“这花瓣真甜,嫂嫂我去换身衣服,一会一同赴宴。”萧绝尘说完缓缓收回视线,唇角的笑意加深。
转身离开了这里。
萧绝尘走了后小晴才敢呼吸,院子里没有刚才那般窒息,轻鬆许多。
“夫人,我去准备您赴宴的衣服。”小晴低声询问。
“嗯,你去吧,素衣就行,毕竟在守丧。”苏冰倩放鬆身体躺回到摇椅上。
摇椅隨著力道轻轻晃著,微风带著清爽扫过额前碎发。
.......
苏冰倩看著一套套素白、月白、牙白,料子都是上好的软缎或云锦,摒弃一切纹绣。
最后选了一件最为寻常的月白色长裙,外罩同色素纱广袖,腰间繫著青色丝条,在无半点装饰。
苏冰倩刚走到大厅时候其实已经走不太动了,准备停下休息一下便听见暗处传来熟悉,略带沙哑的低唤。
“嫂嫂。”
脚步一顿,抬眸。
阴影里,萧绝尘缓步走出,那身緋红色官服在烛火下,少了几分日间的霸道灼烈,多了几分沉静的华美和矜贵。
但通身桀驁並未减弱半分,眼神亮的惊人,像是暗夜里的星光,直直落在了苏冰倩身上。
目光显是落在那一身素白之上。
隨即
像是被强烈吸引一般,牢牢锁住了她那张未施粉黛的乾净的几乎透明巴掌大的小脸。
视线最后落在了那嫣红的唇瓣上。
唯有那双唇瓣点了一点顏值,在烛火摇曳,树影婆娑的光线下,成为了他视野里唯一的色彩,也是唯一的焦点。
他就站在那里,所有声音猛然褪去,呼吸骤然一滯,仿佛心臟被一只无形的大掌狠狠攥紧,又骤然鬆开。
血液奔腾汹涌充斥著痉挛的悸动,带著眩晕的炙热。
什么皇城司最高指挥,什么君臣叔嫂的礼法,在这一刻都被那一点唇上胭脂燃烧殆尽。
他看见那鸦羽轻颤,看见那无意识朝著他笑的那抹嫣红。
那动作,像蝴蝶翅膀,轻轻搔刮著他敏锐的心尖。
沦陷。
不是最循序渐进,而是山崩海啸。
轰隆一声,所有理智与克制都焚烧成灰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