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魏忠贤也八卦

作品:《我在晚明创立重工集团

    第61章 魏忠贤也八卦
    第060章是夜,天津卫城里最好的梅园雅间內,杯觥交错。
    甘延寿极为热情,不仅自己作陪,还叫来了天津卫的几个千户、镇抚,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应以为正戏要来了。
    果然,正戏来了,却不是他想像中的谈利益,而是一大群鶯鶯燕燕进来,傅应星仿佛回到主场,他左拥右抱,上下其手,好不快活。
    怪不得人人都想当官,当官的好处,一般人想像不到。
    陈应看著甘延寿没有谈事情的意思,就藉口不胜酒力,直接离开,不是说陈应不好色,可问题是,他害怕啊。
    万一得了脏病,以大明的医疗条件,那就完犊子了。
    陈应离开后,也没有休息,大鹿岛那边的事情,还需要筹备,对於造船,陈应有著自己的想法,大明的福船,採用“v”形尖底,有龙骨,吃水深,稳定性好,特別適合在深海和风浪较大的远海航行。
    通常配备多枪硬帆,硬帆效率高,操作灵活,能利用八面来风,且枪桿有“绞关”可以升降,能快速调整受风面积,抗风暴能力强。
    大型福船,如戚继光水师中的福船船楼高耸,宛如海上城堡。这在接舷战中具有巨大优势,士兵可以居高临下,用箭矢、火器、投掷武器攻击敌船。
    明朝中后期,福船是水师火器化的核心平台。可装备大量佛郎机炮、碗口统、火箭(如火龙出水)等。船首常设有坚硬的冲角,用於撞击。
    在戚继光抗倭和万历朝鲜战爭(露梁海战)中,以福船为主力的明军水师对阵日本水军取得了压倒性胜利。
    其高大的船体、强大的火力和撞击能力,完全克制了日军以安宅船、关船为主,依赖接舷跳帮的战术。
    郑和下西洋的宝船是当时世界顶级的远洋巨舰(据载长140米以上),其技术水平和规模远超后来的福船。
    但宝船是特製的远洋外交与贸易船,並非专业战船,且其建造技术在中后期几乎失传。因此,在专业战船领域,明朝中后期的福船是其时代的佼佼者。
    平心而论,不太適合当战船。
    欧洲战舰自16世纪起,发展出了成熟的侧舷炮技术和线性战术,战舰本身就是一座浮动的火炮平台,追求在远距离用密集炮火摧毁敌舰。
    福船虽然也装备火炮,但其核心战术思想仍是撞击、火攻、接舷跳帮的混合模式。火炮多布置在船头、船尾和上层建筑,侧舷火炮的数量口径和射击效率通常不如同期的欧洲盖伦船或专业战舰。
    福船追求高大、多功能(运兵、近战),欧洲战舰则隨著时间推移,越来越专业化,分为战列舰、巡洋舰、驱逐舰等,大明水师最大的敌人有三个,荷兰东印度公司,西班牙和英国东印度公司。
    陈应想要在大鹿岛建立一个基地,真正的目的,其实是还是发展海扬贸易,当然,他没有利用魏忠贤现在就开海禁,现在主导开海禁,简直就是掀桌子,这是完全不可取的事情,陈应一直非常清楚,大明的问题,不是某几个政策可以改变的。
    大明的腐败是自上而下,整个的腐败,是一个士绅阶级的腐败,杀几个贪官没用,因为明朝的制度已经决定了。
    就像《以人民的名义》中的祁同伟,他是寒门出走出来的贵子,他能够上大学学费是他们全村人集资供他上的大学,那么反过来了,他的亲族找他办事,他能不办吗?办了违法,不办就是没有良心,不孝顺。
    以在孝治国的大明,不孝的人连前途都没有,会人人喊打,所以,大明的官员,几乎没有清官,號称清官的,也不过是因为家境殷实而已,不收贿赂,那也是不收小钱,人家图谋的更大。
    所以,陈应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通过影响天启或魏忠贤,对大明进行改革,只是非常可惜,大明已经没有了可以改革的土壤。
    陈应自己建学校,自己培养自己的嫡系,等將来他的重工系实力强大的时候,可以將大明的歷史,推向另外一个截然不同的方向。
    通过对大鹿岛这两万多的人摸查,大鹿岛共计有四百二十二名造船以及从事过造船行业的工匠,虽然说,大明的福船,是区域內最强大、最成功的海军主力战舰。它完美適应了当地的海况、
    作战对象(倭寇、日本水军)和军事需求,取得了辉煌战绩。
    从全球海军技术演进史来看,福船代表了一个卓越但不同的技术路径,它和同时期正在崛起的欧洲炮舰走上了一条分岔路。
    当东西方在直接交锋时,如郑成功收復台湾对阵荷兰东印度公司,这种差异就显现出来。郑成功的水师虽然庞大且勇敢,但面对荷兰战舰的侧舷齐射火力时,已显得技术落后。
    陈应需要对造船进行技术方面的干涉,现在世界上最流行的欧罗战舰,其实是卡拉克船,以葡萄牙、西班牙为首的远洋巨舰。这种船拥有高耸的船楼(適合接舷战),混合搭载火炮但布局尚未成熟,它们是开启大航海时代的先驱,但作为战舰並不专业。
    中期是以盖伦帆船为主,这是英国早期主力舰,降低了船楼,船型更修长,航行性能更好。最重要的是,发展了成熟的侧舷火炮甲板。这是战舰设计革命性的开端,从浮动城堡转向浮动炮台。
    陈应没有计划製造盖伦船,主要是他没有这方面的技术,福船最大的问题,还是因为设计问题,一般情况下,长宽比为三点五比一,或者四比一。
    如果一艘船长三十五米,那么宽度在八点七五米之间,这样的以来,福船的航速就快不了,哪怕在顺风的时候,也只有五至六节的速度。
    陈应根据他作为军事发烧友的了解,以大明制式福船为模板,增加长宽比,將原本的四比一,改为六比一。
    这样以来,福船的船体更加修长,横行速度更快,同时在福船两侧增加火炮装甲,现在陈应拥有了熟练的火炮技术,完全有能力製造出一种航速更快,火炮装甲更厚,火炮威力更大的战舰。
    他设计的这种战舰,准备以三千料为標准,三千料就是满载排水量约在1000至1100吨之间,其载货量则约为650至700吨,论规模与二號福船相当,至於適不適合航行,那就需要实验了。
    本来陈应打算在大鹿岛摸索,现在回到了天津,他就准备带著图纸,找天启皇帝,这么好的木匠,不利用一下,实在浪费资源。
    陈应用了三天时间,又找到会造船的工匠了解福船的內部结构,总算完成了图纸设计,甘延寿倒也实诚,承诺的事情办到了。
    他在天津僱佣七艘两千料海船,將三万石粮食和布帛,运往大鹿岛,隨著这七艘船出海,他才向陈应道:“陈千户有所不知,我们天津卫守著海漕咽喉,南粮北运、北货南输,都要从此过。可这些年,漕运弊病丛生,仓中陈粮堆积,卫所兵额虚耗————唉,难啊。”
    陈应听出弦外之音,这是想要好处。
    当然,人家已经做了这么多,要点好处是应该的,总不能让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
    陈应笑道:“甘指挥放心,等回到京城,陈某会向魏公公稟告甘指挥的功劳,好处————少不了你的,日后大鹿岛与津门往来,还需甘指挥多多照应。”
    “痛快!”
    甘延寿笑道:“就冲陈千户这句话,往后大鹿岛的船在津门码头,泊位费全免,需要力工、车马,卫所包了!”
    傅应星笑道:“伯应,如今粮也有了,人也有了,你总该放心了吧?咱们什么时候回京?”
    “今天就回吧!”
    陈应沉吟片刻:“甘指挥如此厚谊,陈某不能没有表示,等陈某回到京城,四辆四轮马车,不出十日可运抵津门。”
    甘延寿眼睛一亮:“当真?”
    现在四轮马车在陈应的飢饿营销下,逐步成为了身份的象徵,整个京城,陈应仅仅卖出去了五十余辆,事实上,他要是放开產能,一个月就能生產五六百辆,正是因为造成了供不应求的假象,四轮马车越来越贵。
    最便宜的也炒到了一千五百余两银子,特別是南京方面,出现了四轮马车姑娘,一人一婢,乘车同游南京城,一圈没有五十两银子,排不上號。
    送给他四辆,这是甘延寿打点关係的,也是实力的展示。
    “那末將就在津门,恭候千户佳音!”
    三日后,京城澄清坊,魏忠贤外宅。
    “拜见公公!”
    魏忠贤慵懒道:“伯应回来了?这一趟,辛苦了。”
    “为厂公分忧,不敢言苦。”
    陈应躬身道:“这是毛帅的一点心意”
    魏忠贤没有看礼单,直接问道:“毛文龙————服软了?”
    “服软了。”
    陈应笑道:“公公有所不知,毛文龙养了一条白眼狼,他的养子毛承禄,就是东江军亲兵参將,与毛文龙的侍妾田氏、张氏、韩氏————那个了。”
    魏忠贤一脸八卦:“怎么回事,你详细说说!”
    “我草,你一个太监,也好这口?”
    陈应清清嗓子,开始阐述起来:“公公,这毛文龙外表英武过人,实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