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践行
作品:《全族供我科举路,我赠族犬誥命身》 谁说古人保守的?
这保守吗?
这思想先进地不是一星半点啊。
方子期嘴角抽了抽,此刻头皮跟著震了震。
顶不住。
完全顶不住。
节奏全乱了……
保守与不保守,一线之间的差距……
“萧叔,我说的出事是路途上可能会遭遇的危机。”
“您不是不知道,现在很多人都盯上我了。”
“在应天府,他们还顾忌一些,还不敢隨便动手。”
“但是等我出了应天府,各种暗杀明杀可就都过来了。”
“萧叔啊!”
“您就不为柯儿妹妹的安全考虑了?”
“这一路上,斧鉞刀叉少不了的。”
方子期嘆了口气道。
他说的都是大实话啊。
“这有啥的?”
“有子期在,难不成还能让柯儿受欺负了不成?”
“我不担心这个。”
“没问题的。”
“子期。”
“你啊,也別多想了。”
“这一路上…柯儿就靠子期照料了。”
“子期,柯儿我就交给你了。”
“你明白叔的意思。”
“叔这辈子没求过人。”
萧烈拍了拍方子期的肩膀,意味深长道。
方子期嘆了口气。
又閒谈了几句,就走了。
等方子期走后,萧烈脸上露出老狐狸般的笑容。
“柯儿。”
“机会爹给你爭取来了。”
“能不能成,就看你自己了。”
“爹只能说,机会握在你自己手心。”
“把握住!”
“好好把握住!”
“今后可能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萧烈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知道了爹。”
“您的功利心实在是太强了。”
“这不好。”
“我觉得子期哥哥还是喜欢单纯的女子。”
“慢慢相处……”
“慢慢培养感情就好。”
萧柯儿歪著头,一脸认真道。
“你这个傻孩子……”
“方式方法不重要。”
“重要的是结果!”
“最终的结果是怎样的,这才是最重要的!”
“你啊你……”
“终究还是没看透这些。”
“也罢……”
“一切皆是机缘。”
“但愿你这孩子,傻人有傻福吧!”
萧烈嘆了口气道。
……
几日后。
方家。
在这里举办了一个小小的送別宴。
方子期的大舅二舅、三叔三婶,还有几个堂哥堂姐也都来了。
甚至他爷爷方守义和奶奶柳氏都颤颤巍巍地过来了。
“为官一任,造福一方……”
“子期啊。”
“你是我方家出去的最有出息的……”
“你的一举一动可都代表著我方家的威严。”
“我方家祖祖辈辈都是地里面刨食吃的。”
“老百姓的日子怎么样,我们太清楚了。”
“不管是哪朝哪代……”
“也不管是谁当皇帝,老百姓的日子都是一样地苦。”
“要不然怎么那么多人都想著考科举,当人上人啊!”
“子期啊!”
“你虽然现在出人头地了,是我方族最有出息的,但是不能忘了来时路啊。”
“一定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良心安,心才能安……”
老爷子方守义突然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大堆。
“爷爷,我文轩堂哥已经做到大顺正三品顺天府府尹之职了。”
“我们方族最有出息的,是我文轩堂哥。”
方子期笑著道。
“屁!”
“子期啊!”
“你这孩子,就知道哄我开心!”
“文轩那孩子怎么起来的,我还能不知道吗?”
“我都听说了,文轩当初能在乱军中活下来,就是因为文轩长得同子期你有点像,现在大顺的首辅朱正恩以前还是子期你的同窗……”
“就因为这层关係在,所以文轩才保了一命。”
“现在文轩在大顺那边平步青云的,不也是那朱首辅看在子期你的面子上吗?”
“这种事情,也没什么看不透的啊。”
“文轩啊。”
“大势所趋罢了!”
“说到底,都是沾了子期你的光。”
“不然你那堂哥,根本无此机缘。”
“子期。”
“你才是我方族的希望啊!”
老爷子方守义重重感嘆一声,此刻感触倒是极多。
方子期蠕动著嘴唇,目光微微沉寂。
没想到他这爷爷现在倒是突然甦醒了。
“也是堂哥自己努力。”
“否则就算是给他再多机会也是无用的。”
“就像当初爷爷给我开蒙的机会一样。”
方子期笑道。
“咳…咳咳……”
老爷子方守义忍不住咳嗽几声,此刻老脸一红。
“子期。”
“当初…的確是我猪油蒙了心,实在是过於偏心大房了。”
“子期啊。”
“爷爷犯了错,爷爷向你道歉。”
“爷爷也没什么好不承认的。”
“当初家中资源有限,你大伯读书几十年,好不容易中了个童生,我心心念念的,就想让他考个秀才。”
“因为咱们家在你大伯身上投入地太多太多了……”
“也是因为你大伯中了童生,所以我才觉得大房有一些读书的天赋。”
“谁承想你们父子后来双双登科……”
“这文曲星是出在我方家二房了。”
“子期啊。”
“你別怪爷爷,爷爷是老糊涂了。”
老爷子方守义嘆了口气,此刻感悟倒是挺深。
方子期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
过往云烟,此刻想起来,其中的酸甜苦辣,唯有自己清楚。
酒桌之上,推杯换盏。
今夜方子期也確实放纵了一会,逐渐的,喝得属实有些多了。
第二日。
收拾好行囊,方子期就准备前往贵省了。
在家也耽搁这些日子了,也该去赴任了。
“子期,这是娘给你烙的肉饼,你带在路上吃。”
“这个包裹里面的是松花蛋……”
“还有这个包裹里面是牛肉乾。”
“还有这个包裹里面是一些茶叶……”
“还有……”
“还有……”
儿行千里母担忧。
母行千里儿不愁。
此刻具象化了。
看著自家娘亲那泪珠哗啦啦地往下流淌,方子期心里面也不好受。
“娘。”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只要过年,我能回来肯定都会回来的。”
“就是山高路远的,到时候可能来不及……”
“但是到时候我可以给家里面写信啊。”
“娘。”
“您放心。”
“我去贵省,不会太长时间的。”
“长则三五年。”
“短则一两年也就回来了。”
“到时候娘您在家准备好红烧肉,我就馋这一口。”
方子期咧嘴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