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五，轧钢厂放完年假，正式上班，过年后第一天。
    见面之后全是拜年声，只要在厂里见过，没大过节，熟不熟也要相互拜年问好。
    年后第一天上班，何雨柱在五个食巡视一番，问问过年家人或者工作中情况。
    所有人都熟悉，又是没完没了的拜年，不只是互相拜年，还要说上几句话，然后才分开工作，各忙各的。
    一圈下来，何雨柱都觉得自己脸皮笑的发木，腮帮子也有点麻木，职业笑容也不是好装出来的，需要锻炼。
    厂里在过年期间一切正常，听说机修二车间又喝死一个，是初一晚上在外面，还是没有影响到轧钢厂。
    不到十五，不算过完年，第一天上班，厂里也没有工作任务，各车间各科室的人在一起就是问好、吹牛，没正事。
    在食堂的工人师傅也是如此，幸好还要做午饭，吹牛的时间少一些。
    下午没事，何雨柱和一食堂卢班长说出门有事，四点前回来。
    离开轧钢厂去设立在雨儿胡同的交道口街道办，找卢主任来捐款。
    这回少一些，一万万。
    "何雨柱同志太感谢你了，年初的捐款。让我们街道办在过年过节去慰问军烈属的时候，还买了不少慰问品，没有空手去。
    这可都是你的功劳，今天又是一万万捐款，让我们的经费非常富裕。
    不怕你笑话，我们街道前年的经费才一百三十万，只能买粗粮去慰问要关心的人。
    你上次的捐款非常多，我们东城区所有街道都受益，我们也留下了十年经费，太感谢你了。
    你再次捐钱不影响家庭生活吗？"卢主任还是很感激何雨柱的捐款，上次捐款她受到上级的上级在大会上点名表扬，露了大脸，出了大彩。
    "我的工资基本上够一个月生活费，家里只有我们兄妹两人，吃好点也花不了几个钱，留太多钱没用处。
    还不如捐出去，帮助有需要的人，让他们的生活也能好一些，具体人我不知道，还是让街道办处理比较好。"
    "还是要感谢何雨柱同志，现在城里生活好了一些，但是，还有很多人需要救助，尤其是无儿女的孤寡老人。"
    "钱我放下，你们开个收据，不用对外说我捐款的事情。"
    "我明白。"卢主任清楚何雨柱不想闹的世人皆知，让有些人记恨，社会上形形色色的人大多。
    拿到收据，何雨柱和卢主任告辞，没有回家，骑车到了红星派出所，找到岳所长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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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柱子年过的好吗？你怎么今天有时间过来，开工第一天家里又有事？"
    抓完老聋子岳所升职，让何雨柱叫他岳哥，他叫柱子，关係又进一步。
    "岳哥过年好，当所长的感觉不一样吧？我家里没事，岳哥不是升职为所长，我来给红星派出所捐钱支持你的工作。"
    "当上所长只是工资多了点，工作更忙，除了教导员管的那摊子事，其他的我都要管，不如当副所长轻鬆。
    来捐钱，你有钱这事我知道，红星街道办牛了一回，你一次捐款数额超过一个区街道办的活动经费。
    准备给哥哥这里捐多少？我这里实在是太穷了，生怕有同志死亡或者残疾无法工作，想多给点钱都没有。"
    "你们也这么穷，我真是没有想到，还以为你们比街道办强点呢？"
    "经费是比街道办多，去年是五百万，没事的时候够用。
    可是派出所怎么可能没事，犯人如果受伤，要治病，他们没钱我我们要出，所里设备坏了我们出钱。
    有同志受伤，也要自己出钱去慰问一下吧？一个派出所看著不大，事太多，尤其是怕所里同志伤残或死亡。"
    "懂了，事多需要钱的地方也多，上级穷，你们超出部分要自己解决，有同事出事，你们也要额外给点，派出所没钱。
    我这回来给你捐三万万块钱，是你们去年经费的六十倍，可以吧。"何雨柱和岳所私人说话不用注意太多。
    "三万万块钱，兄弟你可是帮了哥哥的大忙了，所里面需要换的东西太多了，不怕你笑话，我们所只有五副手銬，抓人还要用绳子。"
    "岳哥叫人来点钱写份收据，我放下钱还要回厂里上班。"
    "你等一下，我去叫人。"
    岳所不一会叫来一名二十五六岁的女同志进来点钱写收据。
    看到桌子上一堆钱，女同志大吃一惊，又连连看向何雨柱。
    "小童，这些钱是何雨柱同志捐给我们派出所的，你来清点清点，再开一张捐款收据。"岳所解释道。
    "是。"女同志坐下开始点钱。
    唉，这位女同志，你点钱就点钱唄，没事瞄我两眼乾嘛？
    你不知道自己长的过於贤良淑德？还有满脸雀斑吗？
    点一半，钱数错了，都是你的错。
    工作要认真，我知道自己有钱，也不用老看我吧。
    岳所看到了只是一笑没有在意，小童结婚了，看何雨柱只是好奇，除了大·资·本·家，其他人拿出三万万块钱不容易。
    何雨柱其实也不在乎，让女同志多看几眼是自己有魅力，又不会少块肉。
    继续和岳所吹牛。
    "柱子，你挺牛的，年三十帮东直门派出所抓了一个抢劫犯，你又上了一功，那货是个通缉犯，手里有四条人命，一个穷凶极恶之徒。"
    "一个小蚂蚁而已，还敢想要我自行车，他已经有取死之道，不收拾他收拾谁。可惜我的自行车，车圈又瓢了。"
    "又不是没瓢过，换个车轮或者正车圈，又不是大事，抓劫匪才是正事儿。"
    "你说的轻巧，自行车车圈多瓢几回不成啊，受力小容易断裂，而且市场上已经没有可配件了。
    抓一个区区小劫匪，让我损失一辆自行车，心疼的无法呼吸。"
    "还装，你才不在乎钱呢，年纪轻轻的也不会过日子，赌斗贏的钱捐完了吧。"
    "那可不一样，我的自行车和八万万块钱无关，骑了四五年有感情了，好像我们关二爷和赤兔马一样。"
    "你还和关二爷比，要点脸吧。”
    "切，岳哥不是我吹牛，打十个关二爷都是小事，ak一响，二爷败亡。"
    "艹，你说的好有道理，关二爷是打不过ak，但是你有ak吗？"
    "没有ak，关二爷也无法復活，我活著，他死了，还是我牛逼！"
    "回家睡觉去吧。"岳所不想搭理厚脸皮的何雨柱。
    "所长点清楚了，一共是三万万块钱。"
    "你点清楚就行，给何雨柱同志开张捐款收据，一会和我把钱放在教导员保险柜里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