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反秦旗帜与六指黑侠(加更求首订)
作品:《秦时:潮女妖你休想控制我》 第71章 反秦旗帜与六指黑侠(加更求首订)
他放下棋子,身体微微后靠,手指轻轻敲击著光滑的玉石棋盘面。
“农家那群逆贼,一直与我大秦作对,出现在那里不足为奇。”
“可是——阴阳家?”
他眼中精光闪烁,带著深深的疑虑。
“东皇阁下不是已將阴阳家的筹码,压在了我大秦身上吗?”
“为何他座下的高手,会出现在保护韩国使团的阵营里?”
“还——与农家同场出现?”
赵高垂首。
“属下也百思不得其解。”
“玄翦確认,那女子的阴阳术路数纯正,绝非假冒。”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其身份——极不简单。”
良久。
吕不韦才缓缓开口。
“张彦——农家——阴阳家——呵。”
“一个小小的韩国副统领,一次本该万无一失的刺杀——”
“居然引出了这么多意想不到的变数。”
“事情——真是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赵高试探著询问下一步指令。
“相邦大人,是否——”
吕不韦摆了摆手。
“让玄翦养伤。”
“韩国使团——暂且不必再动。”
“先查清楚,那个阴阳家的女人是谁,为何出现在那里。”
“还有那个张彦——把他的底细,给老夫挖出来,越详细越好。”
赵高躬身应命,悄然退下。
“诺。”
吕不韦重新看向棋盘,目光落在方才因消息而悬停未落的那枚白子上,拿起白子,却並未落下,只是在指间缓缓转动。
“东皇太一——你到底在下怎样一盘棋?”
“还有这个横空出世的张彦——是棋子?”
“还是——搅局者?”
凉亭內,只剩下吕不韦独自一人,对著残局,陷入了思虑。
数日后,昌平君府邸。
密室之內,烛火通明。
昌平君、农家田光,以及另一位新到的客人相对而坐。
他对面坐著两人。
田光,气度沉稳,目光如炬,带著农家的草莽豪气。
另一人则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脸上覆盖著奇特的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平静的眼睛,手指修长,带著黑色手套。
.
正是墨家当代巨子,六指黑侠。
昌平君拱手,语气诚挚。
“巨子,久仰大名。”
“田光兄多次提及墨家兼爱非攻之志,熊启敬佩。”
他深知墨家“非攻”理念与秦国武力扩张政策的天然对立。
六指黑侠声音透过面具,低沉平和,微微頷首,算是回礼。
“君上过誉。”
“墨家只为天下止戈。”
田光沉声开口。
“君上忧心国事,与我等不谋而合。”
“秦国虎狼,屡启战端,韩魏赵楚,疲於奔命。”
“今日割一城,明日献三地,长此以往,六国恐自掘坟墓!”
昌平君嘆息,眉间忧色更浓。
“正是!秦王年幼,吕不韦专权,其志在鯨吞天下!”
“然六国君王——唉——”
他摇头,痛心疾首。
“或耽於享乐,或畏惧秦威,或互相猜忌!割地求和,饮鴆止渴!社稷倾覆只在旦夕i
”
他自光灼灼看向六指黑侠。
“巨子!墨家非攻,乃止战之道!”
“然暴秦以武逞凶,非攻已不足以止戈!需有力量,让秦人知痛!需有旗帜,让六国觉醒!”
他站起身,言辞恳切。
“熊启不才,愿以己身,联络六国心怀社稷之志士,合纵抗秦!”
“然,需一振臂高呼之人!”
六指黑侠静听,眼神透过面具,冷静观察。
昌平君走近一步,压低声音。
“燕太子丹,贤明仁厚,身陷咸阳为质。”
“其志在振兴燕国,抗衡强秦!”
“若能將太子丹救出秦国,返回燕国,以其太子身份,登高一呼,必能聚拢燕国人心,更可激励其余五国!”
“此乃一面绝佳的抗秦旗帜!”
田光紧接著道。
“君上深谋远虑。太子丹在秦,如龙困浅滩。”
“若能脱困归燕,必成大事。”
“此事艰险,非绝顶高手不能为。”
“巨子武功盖世,墨家机关术更是独步天下。”
“唯有巨子出手,方有把握在罗网和秦军眼皮底下,將太子丹安然带出咸阳!”
昌平君补充。
“熊启在咸阳多年,亦有经营。”
“可助安排,让太子丹有机会短暂离开质子府。”
“只需这短暂机会,巨子便可行动!”
“路线、接应,熊启与田光兄自会安排妥当!”
书房內陷入短暂沉默。
六指黑侠的目光在昌平君与田光脸上缓缓扫过。
昌平君的忧国忧民不似作偽,田光的豪侠之气亦令人信服。
墨家非攻,是追求和平,但面对秦国的武力扩张,確实需要更强力的制衡。
六指黑侠低沉的声音打破沉默。
“兼爱非攻,非是坐视强凌弱。”
“此事,墨家接了。”
昌平君眼中爆发出激动光彩,深深一揖。
“巨子高义!熊启代六国苍生,谢过巨子!”
田光也郑重抱拳。
“巨子侠义!田光及农家,必全力配合!”
计划既定,三人低声商议起具体细节。
如何安排燕丹离府、行动时间、撤离路线、接应地点——每一个环节都需精心设计,以避开罗网无孔不入的监视和秦国森严的防卫。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马车轮碾过宜阳边关地面,扬起一阵尘土。
韩国边关要塞宜阳的城楼在风沙中显出轮廓。
连日奔波的风尘,终於在此刻落定。
车帘掀开。
张彦深深吸了一口带著边境的空气,此时重伤初愈的身体不仅完全恢復,体內的內力,也比遇袭前更为雄浑。
这都归功緋烟————
系统那不断响起的轻微提示音,將緋烟每一次细微的心绪波动,都化作了实实在在的修炼时间。
这些涓滴细流,最终匯聚成了他丹田中更深厚的一分底蕴。
“吁””
车队在边关校场停稳。
张开地早已下车,与闻讯赶来的宜阳守將李瀚站在一处。
那守將身形魁梧,麵皮被边塞的风沙吹得呦黑粗糙,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扫视著使团的护卫。
原本八百人的陷阵营黑甲锐士,如今只剩下六百余人。
使节仪仗和装载礼物的重车混杂其间,整个队伍勉强凑出七百之数。
李瀚的声音带著边军特有的粗旷。
“相国大人,张统领。”
“末將已接到新郑传书。”
“不知使团此番入秦,需边军出多少人马护送?”
“既要护得周全,又不至过分刺激秦国,惹来猜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