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撤离
作品:《制卡师?不,是我机械师噠!》 趁著这短暂的空档,姜哲的身影瞬间弹射而出,同时右臂上臂鎧红光大盛。
“砰!”
一声闷响。
铁拳带著万钧之势,狠狠地轰击在霍川那脆弱的脖颈上。
“咔嚓!”
下一刻,颈椎碎裂声骤然响起。
霍川的脑袋也被这恐怖的巨力带的向后折去,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当场轰杀。
“咚!”
尸体重重的倒地,隨后再无声息。
“呼……”
姜哲双手撑膝,口中大喘著粗气。
刚才因为肾上腺素爆发而极度紧绷的身体,这才微微放鬆了一些。
但他却不能彻底鬆懈下来。
那个未知的四级强者始终是个隱患。
“还没结束,必须得儘快离开这里。”
姜哲缓了口气站起,隨即拖著有些发酸的步子走向霍川的尸体。
他没有时间去做什么细致的检查,只能是简单粗暴的搜颳了一下。
“咔噠。”
先是將霍川手上的那幅拳套扒了下来。
入手沉重,质感冰凉,显然是掺杂了不少稀有材料的高级货。
“好东西,看看回去能不能升级一下我的装备。”
姜哲隨手先將其丟在一边,然后摸索起了他的口袋。
然而,除了几张烫到冒烟的卡牌外,这傢伙的身上竟然乾净得令人髮指。
没有钱包没有证件,甚至连补给什么的都没有。
就像一个纯粹为了这次的战斗而存在的傢伙。
见状姜哲不由得皱了皱眉,隨后又走向了不远处的霍海。
这傢伙作为侦察和指挥,那身上总该有点不一样的东西吧?
一回生二回熟。
翻过尸体,姜哲有些熟练地在其身上摸索了起来。
几张不知什么作用的卡牌,收了。
还有一支药剂,也收了。
但除此之外……
“也没有?”
姜哲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这两人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或者势力的標誌,甚至连衣服都属於几块钱批发的那种。
“死士吗?还是什么专业的黑手套僱佣兵……”
姜哲心中一沉。
这种查无此人的结果,意味著就算他把事情捅出去那也无从查起。
甚至可能被反咬一口说他是杀人越货。
“滋滋……滋滋……”
也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时,一阵极其细微的电流声,却是从霍海的衣服內衬里传了出来。
在这逐渐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嗯?”
姜哲动作一顿,立刻伸手进去摸索起来。
很快,指尖触碰到了一个有些温热的硬物。
他手上一用力扯出来一看,只见这是一个只有手指大小的黑色方块。
这玩意上面刻满了某种复杂而扭曲的符文,此刻正闪烁著微弱的红光。
显然也是某种遗蹟產物。
“这是……”
姜哲眯起眼睛,凭藉著对技术的直觉和能量迴路的敏感,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个东西的用途。
它內部结构不断高频震盪,似乎在不断发出某种声波。
“信號屏蔽器?”
“还以为那傢伙真那么厉害可以影响那么远的信號呢,看来只不过是这玩意而已。”
姜哲挑了挑眉心中顿时瞭然。
不过他也没有尝试著研究这玩意,天知道这上面会不会有定位之类的。
而面对著这种复杂构造而且隱患未知的东西,最简单的方法就是……
“咔嚓!”
姜哲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將其扔在地上,抬起脚狠狠地就踩了下去。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那种烦人的滋滋声也隨之戛然而止。
“呼……”
做完这一切后,姜哲不禁长出一口浊气,立刻摸出了通讯卡。
精神力注入。
“嗡……”
这一次,没有杂音也没有阻碍。
那精神印记仅仅只是闪烁了两下便迅速亮起。
通了!
“小姜?”
通讯那头传来了林教授的声音,语气中还带著几分睏倦和疑惑。
而且背景中还能听到翻书的声音,显然这老头还在熬夜研究著什么东西。
“这么晚了什么事?你不是……”
“林老,出了点事。”
姜哲直接开口打断了他,语速极快。
“我现在在城外的某一个废弃钢铁厂里。”
“刚才有两个二级巔峰的卡师在追杀我,不过他们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
通讯那头的翻书声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是一阵椅子翻倒的响动。
林教授闻言困意直接消失,声音也陡然拔高了几度。
“你的意思是你一个人就杀了两个二级巔峰?”
“不对,你没事吧?受伤没?”
“我没大事,现在还能动。”
姜哲看了眼地上的尸体,继续说道。
“但麻烦的是,他们背后可能有一个三级甚至四级的强者。”
“我是被那人標记之后,再被这两个傢伙一路追过来的。”
“四级?”
林教授沉默了一瞬,语气也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废弃钢铁厂是吧,那块我知道。”
“既然你已经解决了事情,那对方说不定也会感知到什么,所以你必须儘快离开那里。”
“我知道,这就走。”姜哲回应道。
“不过別走大路,”林教授顿了顿,又快速补充了几句。
“你往东南方向开,那边以前是一条运输的土路,虽然有点荒废了但才几年应该还能走车。”
“我会带人去那边必经之路接应你。”
“明白。”
姜哲掛断通讯,俯身將战利品收好,隨即便转身朝著来时的路快速移动著。
……
全速奔袭下,没多久他便回到了最初下车的那片空地上。
姜哲目光扫过了那辆越野车,眉头微微皱起。
这种死士的车说不定有什么自爆装置或者定位之类的,最好还是別碰。
相比之下,那辆带他来的卡车虽然也不一定好到哪去。
但毕竟属於运输类的,而皮糙肉厚更適合衝撞。
思索间,他脚步不停,只不过走到驾驶位旁后还是微微一顿。
那扇变形的门正半开著,而那个倒霉的司机则保持著瘫软的姿势倒在了地上。
他胸口凹陷了一大块,显然是被命中死得不能再透了。
或许只是个拿钱办事的小角色而已,但在这种程度的博弈中,也不过是个隨意的弃子而已。
姜哲见状不禁沉默了一瞬。
隨后他也没有动司机的尸体,而是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跳上了驾驶位。
“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