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南疆尸蛊,自寻死路
作品:《SSSSSSSS级狂龙出狱!》 別墅一楼的大门早已不復存在。
只有满地的碎木屑和被暴力踢飞的门框残骸。
寒风夹杂著雪花,顺著那个巨大的缺口灌了进来。
苏震穿著一件加厚的黑色貂皮大衣,手里转著两个铁胆,满脸横肉都在抖动。
他身后跟著一个身形佝僂的老者。
老者全身裹在宽大的黑袍里,看不清面容,只能听到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一股令人作呕的腐尸臭味,隨著这老者的走动,在客厅里瀰漫开来。
“江辰!”
苏震仰起头,看著二楼楼梯口的那个身影,眼中满是怨毒和即將復仇的快意。
“別在上面装模作样了。”
“为了救那个贱丫头,你这一身真气怕是早就耗干了吧?”
苏震把手里的铁胆捏得咔咔作响。
他太清楚《冰凰体》的霸道了。
那是连省城赵大师都不敢靠近的极寒煞气。
江辰能破开冰封,能把人救回来,绝对是透支了生命本源。
现在的江辰,就是一只拔了牙的老虎,看著嚇人,其实也就是个空架子。
江辰站在楼梯口。
他左手揽著苏瑾瑜纤细的腰肢,右手夹著那根还没抽完的香菸。
苏瑾瑜刚从冰封中甦醒,身体还有些虚弱,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江辰身上。
她皱著眉,厌恶地看著楼下的苏震。
“苏震,你带外人闯进西苑,是想造反吗?”
“造反?”
苏震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別墅里迴荡。
“我的好堂妹,你怎么还没搞清楚状况?”
“这西苑,本来就是我的!”
“只要你们两个今晚死在这儿,明天这秦城,依然是我苏震说了算!”
苏震转头看向身后的黑袍老者,语气瞬间变得恭敬。
“骨大师,麻烦您出手。”
“事成之后,那答应您的十个纯阴童女,我立马送到您府上。”
黑袍老者怪笑一声。
他伸出一只乾枯如鸡爪的手,掀开了头上的兜帽。
那张脸上布满了暗紫色的脓疮,一只眼睛已经瞎了,只剩下黑漆漆的眼眶。
苏瑾瑜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往江辰怀里缩了缩。
“江辰……这人身上的气息很邪门。”
江辰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玩虫子的下三滥手段罢了。”
骨大师听到这话,那只独眼里瞬间爆射出凶光。
“黄口小儿,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老夫这九尸噬魂蛊,是用九具横死孕妇的尸油餵养出来的,专破武者真气!”
“哪怕你是宗师,沾上一丁点,也会化成一滩血水!”
骨大师猛地一抖宽大的袖袍。
“嗡——”
一阵密集的振翅声响起。
无数只只有米粒大小的黑色飞虫,从他的袖口里蜂拥而出。
这些飞虫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团翻滚的乌云,带著刺鼻的腥臭味,直扑二楼的江辰和苏瑾瑜。
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腐蚀出了滋滋的声响。
苏瑾瑜脸色煞白。
她能感觉到那些飞虫身上蕴含的恐怖毒性。
这要是碰到身上,绝对尸骨无存。
她刚想运转体內刚觉醒的冰凰真气去抵挡。
一只温热的大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省点力气。”
江辰把她往身后带了带。
他看著那团扑面而来的黑色虫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甚至连手都没抬。
江辰只是微微张嘴,对著那团乌云,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这一口气吹出。
原本无形的空气,瞬间变成了赤红色的热浪。
那是江辰体內最为精纯的纯阳真气。
热浪滚滚,如同平地起惊雷。
轰!
那团气流在半空中直接被点燃,化作了一片金色的火海。
“吱吱吱——”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毒虫群,瞬间发出了悽厉的惨叫。
就像是把一盆冰水倒进了滚烫的油锅里。
噼里啪啦的爆裂声不绝於耳。
那些號称无坚不摧、专破真气的九尸噬魂蛊,在江辰这口真气化作的烈火面前,甚至连一秒钟都没撑住。
无数只焦黑的虫尸,如下雨般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
腥臭味瞬间变成了焦糊味。
“噗!”
站在楼下的骨大师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
这些蛊虫与他心神相连。
蛊虫被灭,他的心神瞬间遭受重创。
“这……这是真气化火?!”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骨大师捂著胸口,那只独眼中满是惊骇欲绝。
这可是传说中那些隱世不出的老怪物才能掌握的手段。
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做到这一步?
逃!
必须逃!
骨大师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往大门外衝去。
甚至连苏震都顾不上了。
“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江辰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狼狈逃窜的背影。
他缓缓伸出右手,对著骨大师的后背,虚空一抓。
“回来。”
一股无形的吸力骤然爆发。
骨大师的身子刚刚衝到门口,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死死攥住。
他的双脚在地上拖出两道深沟,却根本无法抗拒那股恐怖的力量。
“不!饶命!大人饶命!”
骨大师拼命挣扎,嘴里发出悽厉的求饶声。
江辰手掌猛地一握。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骨大师整个人腾空而起,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向二楼。
江辰伸手扣住了他的天灵盖。
五指用力。
“南疆邪术,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江辰声音平淡,手腕微微一抖。
狂暴的真气顺著天灵盖灌入,瞬间震断了骨大师全身的经脉。
骨大师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子一软,彻底没了气息。
江辰隨手一甩。
砰。
骨大师的尸体划过一道拋物线,重重地砸在了苏震的脚边。
那双死不瞑目的独眼,直勾勾地盯著苏震。
苏震手里的铁胆掉在了地上。
砸在脚面上,他都没感觉到疼。
他整个人瘫软在地,裤襠里洇出一大片水渍。
那股尿骚味混合著焦糊味,在客厅里显得格外刺鼻。
死了?
横扫南疆、被誉为毒手尊者的骨大师,就这么被人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了?
这就是他口中那个“强弩之末”的废物江辰?
脚步声响起。
江辰牵著苏瑾瑜,一步步走下楼梯。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震的心口上。
“这就是你的底牌?”
江辰走到苏震面前,低头看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苏家大少。
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还有人吗?”
“要是没有的话,该上路了。”
苏震浑身剧烈颤抖,手脚並用地向后挪动。
他的后背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別……別杀我……”
“我是苏家人……我是瑾瑜的堂哥……”
“瑾瑜!瑾瑜你帮我求求情!我是你大哥啊!”
苏震鼻涕一把泪一把,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副囂张的模样。
苏瑾瑜別过头,眼中闪过一抹不忍,但更多的是决绝。
刚才苏震让那个老怪物放虫子的时候,可没顾念半点兄妹之情。
江辰抬起脚。
就在这时。
原本满脸绝望的苏震,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疯狂。
他的右手猛地伸进怀里,掏出了一枚通体漆黑的玉符。
“江辰!这是你逼我的!”
“要死大家一起死!”
苏震歇斯底里地咆哮著,拇指狠狠按在了那枚玉符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