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被骗了?

作品:《我在神诡乱世开武馆

    城南。
    陈家武馆外。
    守在门口的杂役见梁小渠靠近,立刻就持棍將迎了上来,“滚滚滚,哪来的傻子。”
    “我是来应聘杂役的。”
    梁小渠一边往后退一边开口。
    杂役嗤笑一声,“杂役三两一个月,你给得起吗?”
    “三两!”
    梁小渠懵了。
    心中的希望此刻也被结结实实泼了盆冷水。
    他本以为抓到宝鱼就能有出头人地的机会,可现实却比他想像中的要残酷。
    “难道真的没希望了?”
    梁小渠离开陈家武馆后,走到路上有些失魂落魄。
    就这样。
    梁小渠不知不觉来到了长风武馆外。
    当看到告示说招弟子,一月一两时,梁小渠大喜过望。
    但看到只要渔民、猎户时,他心中一凛。
    渔民?
    他不就是吗?
    “怎么越看感觉越不对劲呢?”梁小渠心中满是警惕,但终究是上前敲响了武馆的门。
    因为他没有选择。
    咯吱——
    纪年將门打开,目光落在皮肤黝黑,瘦的只剩皮包骨的梁小渠身上,不由得一喜。
    来了。
    终於来了。
    “渔民?”
    梁小渠一惊,下意识握住了襠,警惕地点了点头,“大哥,我想练武。”
    “进来吧。”
    纪年將其迎了进来。
    而后又言,“我是这间武馆的馆主,你以后叫我纪馆主即可。”
    “好。”
    梁小渠頷首,小心翼翼跟了进来。
    但看到空无一人的武馆后,心里头顿时咯噔一下,不敢再往里走。
    纪年没有解释,只是停在原地道:“如果害怕,出门左转,回家继续打鱼。”
    听到这句话,梁小渠双眸立刻变得坚定。
    纪年满意地点点头,一路带著梁小渠来到书房,提笔准备將其登记在册。
    “叫什么?”
    “梁小渠。”
    “哪人?”
    “梁家村。”
    “家里都有谁……”
    ……
    做完详细登记后,纪年又问:“一两银子一个月,你学几个月?”
    “一个月。”
    梁小渠犹豫后开口。
    纪年知道对方的担忧,並未多说什么,“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长风武馆第一位弟子。以后每天早上辰时到武馆,迟到一次就回去继续打鱼。”
    “是,馆主!”
    梁小渠坚定頷首。
    “扎个马步看看底子。”纪年將梁小渠带到练武场旁。
    梁小渠快步走入练武场,扎了个歪歪扭扭的马步,但却异常地稳重。
    不过纪年看到並不是这些,而是想让梁小渠感受一下练武场中的大河真意。
    然而。
    一连百息,梁小渠神色並无异常。
    “你什么都没有感受到?”纪年发问。
    梁小渠摇摇头。
    纪年一喜。
    但得到的却是一个字。
    “累。”
    纪年心中不由得生出疑惑,“难道並不是谁来都能感受到大河真意?”
    也是。
    如果真的谁来都能感受到真意。
    长乐县的那些九品武师们,早就修出真意了。
    他不信这些九品武师们没有感受过真意,没有试图去郡城修行过真意。
    “如此,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若来一个弟子就能学大河真意,我哪怕成了九品,也守不住这武馆。”
    纪年暗暗鬆了一口气。
    “跟我学,今日教你铁木桩功。”
    纪年当即在练练武场落桩。
    ……
    临近傍晚。
    梁小渠拖著酸痛的身体回到了城外梁家村。
    梁父、梁母见状,连忙上千搀扶住梁小渠。
    “怎么样了?”
    梁父忙问。
    梁小渠嘴角咧出一个笑容,“爹,我进武馆了,以后每天都可以去练武。”
    说著。
    梁小渠挣脱两人搀扶,原地落了个生疏的铁木桩。
    梁父大喜,今日被长辈指责的憋屈顷刻之间一扫而空,夸讚一声就往村里头走去。
    “好样的,以后咱梁家说不定也能出个武者!”
    “快进屋休息。”
    梁母关切地將梁小渠扶了起来。
    不多时。
    梁父就將梁小渠入了武馆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村。
    很快,梁家村不少人就都涌到了梁小渠木屋外。
    “恭喜恭喜。”
    “咱梁家村终於要出龙了。”
    “我就说这小子打小就机灵,现在果然出人头地了。”
    今日白天借不到钱还摆脸色的亲戚们纷纷夸讚个不停。
    其他邻里也都纷纷露出羡慕之色。
    武者和武师在长乐县的地位他们都知道,比那些富家老爷们可高多了。
    不少人晚上做梦都想成为武者。
    但奈何练武需要钱。
    更需要天赋。
    也就在这个时候,今日收鱼的李爷也入了梁家村,有意来到梁小渠家中。
    “李爷来了。”
    “李爷!”
    眾人纷纷让道。
    李姓中年男人徐步走到门口,好奇问道:“听说你家小子入武馆做弟子了?”
    梁父抬手道:“多亏了李爷帮衬。”
    “这是他自己的造化,我没出什么力。”李姓中年男人眉宇间也露出了些许羡慕神色。
    他年前时也想学武,可奈何天赋差,有钱武馆都没收。
    这些年他只能依靠帮武馆做事,才才侥倖学了些入门的玩意。
    “以后就要仰仗梁老弟了。”李姓中年男人恭维一句,看得梁家村的人诧异不已,而后李姓中年男人又问,“令郎入的是哪家武馆?”
    梁父一怔,连忙回头询问梁小渠。
    累得已经趴在床上的梁小渠开口道:“长风武馆。”
    梁父笑著想要转述,但却看到李姓中年男人表情忽然凝固,而后笑出了声来。
    “你儿子这哪是入了武馆,这是上当了。”
    梁父一怔。
    其他村民也是面色一凝。
    李姓中年男人当即將长风武馆情况道出,並说明现在根本没有人敢去长风武馆。
    “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教什么?三两银子学三个月,恐怕连皮毛都学不到。”
    李姓中年男人一时之间没了继续待下去的念头。
    “我还以为你家小子天赋异稟,所以才靠著三两银子拜入武馆了呢。”
    李姓中年男人摇头再笑,负手离去。
    一旁的村民也都面面相覷,脸上难掩幸灾乐祸之色。
    “原来是被骗了。”
    “三两银子,就这么打了水漂。”
    “兄弟,也別动气,这就是咱的命。”
    眾人七嘴八舌一通,慢慢散去。
    梁父的面色也越发难看,扭头刚想再问两句,就见梁小渠目光灼灼朝他投来坚定目光。
    “父亲,不管別人怎么说,那都是咱家唯一的机会……我一定能抓住这个机会!”
    看著儿子坚定目光,梁父质疑的话终究是没能说出来。
    “你妈给你燉了条鱼,趁热吃了。”
    说罢。
    梁父转身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