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真正的天才【一】

作品:《无限魔神:没流量怎么下载?

    循声看去。
    此刻,已经开始400斤的石锁。
    这种重量,换算下来,已经等於是三个家用大冰箱重量。
    而现在,只剩下了五人。
    首先尝试的是一个皮肤略黑,身材高大的女子。
    尝试了几下,只是勉强將石锁抬离地面几厘米,根本无法直起身,见此,最终只能无奈的选择放弃。
    不过即便如此,也有几十万的奖金。
    隨后两个人,其中一人虽然將其抬起,但是只坚持了两三秒,自然不算。
    至於最后一个,则是身著黑色背心,一个手臂有蛇形纹身的男子。
    这也是之前那个开口喊能够硬拉三百公斤的胡氏族人。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
    抓住石锁的握把,脖子上青筋鼓起,颤颤巍巍將其抬了起来。
    努力坚持了十秒,算是勉强合格。
    见此一幕,周围眾人都鼓起了掌。
    往年『承力祭』之中,大部分的族人基本都止步在这四百斤石锁前。
    能够將其抬起,基本已经获得了『捧锤人』的资格。
    这人显然也明白这点,他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没人知道他为了这一刻吃了多少苦。
    然而就在下一刻,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搞什么,抬完了就快点给小爷我让开。”
    他身体一晃,被一只手臂拨开。
    差点没有一个踉蹌,摔在地上。
    转头看去。
    来人不是別人。
    正是名为胡泽通的那个小胖墩。
    没有理会一旁的那人,只见他走到石锁旁,直接伸出了一只手,抓在石锁上。
    下一秒。
    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竟然直接单臂將其提了起来,甚至举过了头顶。
    这一幕,直接让原本想要发怒的那人,声音直接卡在了喉咙里。
    双眸大睁,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小胖墩。
    能够单手提起400斤的石锁,这种力量还是人吗?
    胡泽通没有理会对方的眼神,將其放下。
    那轻鬆的动作,就像是在摆动一个玩具。
    “该你了!”
    胡泽通看向身后的胡隆。
    他自然也认了出来。
    对方就是之前耍他的那个人。
    想到这里,他眼中带著一丝戏謔。
    准备看对方出丑。
    对此,胡隆看著四百斤的石锁,没有过多犹豫。
    伸出双手,直接將其抬了起来。
    此刻,一旁的那位黑色背心胡氏族人。
    神色已经从刚才的错愕变成了见了鬼一般。
    他抬起这四百斤石锁,几乎都有些脱力了。
    可为什么这两个傢伙抬起来那么简单?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看样子,这次他连第二名都拿不到。
    “可以啊,你倒是有点意思!不过想要和小爷我比你还差的远。”
    胡泽通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胡隆,没有想到对方也能抬起。
    不过也並没有將其放在心上。
    目前来说,场中只有他们二人了。
    “这些石锁太轻了,这样比下去也太过无聊。”
    胡泽通走到一侧四百五十斤石锁前,伸出一只手臂,再次將其抬了起来。
    那种姿態轻鬆至极。
    说话间。
    他看向一侧的胡隆。
    “要不我们一局定胜负?”
    “你准备怎么做?”
    胡隆面色不为所动,淡淡问道。
    “族长太爷爷,我想试试那个!”
    胡泽通没有回答胡隆的话,而是看向胡真岿,伸手指了指最后位置摆放的一物。
    与前面摆的那些石锁不同。
    这里摆著的一座巨大的三足青铜鼎。
    此物名为鹿鼎,其重逾千斤。
    不过那是云朝时期的叫法,十二两为一斤。
    按照如今十两为一斤的计算方式,足有一千二百斤。
    鼎身三足,青铜铸就。
    和石锁可握可抓不同,这鼎圆腹高足,无处著手,除了將整尊鼎环抱举起,別无他法。
    可此物有千斤之重,凡胎肉体,如何能够举起。
    这么多年下来,虽然出现过很多力气大的胡氏族人,但是想要將这东西举起来却根本不可能。
    除了一些老人知晓。
    唯一的一次举鼎成功,是二十年前。
    近百年也只有那一次。
    “嗯,既然你有信心,那就试试!”
    族长胡真岿点了点头。
    对於对方的表现並未过多干涉,不管是什么地方,只有竞爭,才能让人进步。
    作为族长,很乐意看到族人在一定限度內进行竞爭。
    当然,还有一点。
    他想要看看这个小傢伙究竟能够做到什么地步。
    “是,族长太爷爷!”
    说罢,胡泽通挑衅的看了一眼一旁的胡隆。
    那意思很明显,我看你怎么超过我。
    可惜,胡隆根本懒得理他,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这让他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错觉,让人感觉到憋屈无比。
    胡泽通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那尊静默的青铜鼎上。
    鼎身幽暗,三足稳稳扎地,像是与石板长在了一起。
    围观的族人鸦雀无声,所有的视线都凝聚在他身上。
    他走到鼎前,俯身,双臂张开,环抱其中一足。
    他腰背缓缓下沉,手臂绷紧。
    下一秒。
    只见他脖颈与额头上青筋骤然暴起,脸颊瞬间涨红。
    那尊千斤鹿鼎,竟隨著他的双臂发力,开始一点点脱离地面。
    泥沙从鼎足簌簌落下,鼎身缓缓上升,直至被他用尽全身力气,举到面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眾人屏住呼吸,双眸大睁,像是见了鬼似的。
    所有人几乎已经忘记了说话。
    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
    他们看到了什么?
    这重达千斤的鹿鼎竟然被对方抬起来了。
    开什么玩笑!
    这一幕。
    饶是那些本家之人也都为之纷纷侧目。
    眼中震惊,羡慕,感嘆不一而足。
    因为他们原比其他的族人更加明白这代表了什么。
    天生神力!
    这就是真正的天才。
    “这种力量比我当初还要强上不少,真论起来,恐怕单论力量而言,已经触及到了铸体后期的层次。”
    胡篱看著这一幕,眉头微皱,眼神复杂。
    她是一个天才不错,但是眼前这人比他更天才。
    ……
    相比较围观的眾人。
    身处场中的胡泽通实际上並不好受。
    与之前那些石锁不同。
    这尊铜鼎虽然举起来了,但是显然没有那般的轻鬆。
    此刻,他双臂剧烈颤抖,铜鼎微微摇晃,脚下踉蹌了一下,石板竟被踩出了细微的裂纹。
    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第五秒秒將过的剎那,一缕鲜红的血跡突兀地从他鼻孔中蜿蜒淌下,划过紧抿的嘴唇,滴落在前襟上。
    胡泽通双目圆睁,眼中血丝密布,仍死死拼命撑著。
    然而此刻力量的堤坝已然出现裂痕,不是单靠意志力就可以撑住的。
    他的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晃动,鼎身隨之倾斜。
    “轰——!”
    下一刻。
    一声闷响,尘土飞扬,碎砖迸射。
    他终於力竭,將鼎重重放下,地面为之微微一震。
    他自己也踉蹌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呼呼!
    喘息粗重如风箱,鼻血仍在滴滴答答落下,砸在地面上。
    四周安静一片。
    目光全部看著胡泽通。
    有震惊,有可惜,还有一些后怕。
    毕竟这玩意砸下来。
    一不小心,人只怕当场就得被砸死。
    即便他並未真的成功,但的的確確也算是將这鼎举了起来。
    这一点是常人无法想像的。
    胡泽通擦拭了一下鼻血,转头看了一眼后方的胡隆。
    扬起一丝挑衅的笑容。
    “来啊,有本事你和小爷我这样举起来试试!”
    “那好,我也来试试!”
    闻言,胡隆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犹豫,径直走向那尊三足铜鼎。
    见此,眾人神色都不由一怔。
    没有想到胡隆真敢去举。
    一侧观看的何燕玲就想要阻拦。
    但是却被胡承文拉住。
    “放心,有族长看著没事的,而且小隆现在成长了不少,也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说话间,他眼中震惊的神色还未散去。
    何燕玲面色难看。
    “胡承文,要是小隆出了什么事情我和你没完!”
    她根本不在意什么本不本家,她只想让自己孩子健健康康。
    胡承文张了张嘴,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胡隆如今的表现让他看到了那么一丝希望。
    他不想放弃。
    一侧的胡泽通同样不信胡隆能够抬得起。
    因为只有亲身体会过,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多重。
    “没实力別硬撞,可別把自己压死!”
    ……
    “胡昭,你真不拦你弟弟?待会若是砸伤可別怨我侄子。”
    场边,胡筱斜睨著不远处的胡昭,嘴角噙著抹淡笑。
    胡昭抿唇不语。
    她此刻终於明白对方的信心从何而来了,那胡泽通是对方的亲侄。
    按照这种情况,进入本家水到渠成。
    有这一层关係在,確实有囂张的资格。
    这般想著。
    她目光紧锁在胡隆背影上。
    这些日子相处,她自然也觉察到弟弟身上某种说不清的变化。
    比如行事少了从前少年人那股鲁莽,多了几分稳重。
    他既敢上前,该是有几分把握。
    可……那尊铜鼎实在太过骇人。
    她袖中的手微微攥紧,又听见胡筱那掐著嗓子的调笑,心头驀地窜起一股冷火。
    “胡筱。”
    她转过脸,眼底寒凛凛的。
    “你再阴阳怪气一句,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胡筱神色一哽。
    相识这些年,她只在胡昭脸上见过一次这般神情。
    还是幼时有人推搡胡隆那回。
    她知道这女人真做得出来,只得生生將话咽了回去,心底却是冷笑一声。
    胡泽通是她亲侄子,筋骨气力她再清楚不过。
    那胡隆能举四百斤石锁確令她意外,可这鼎…绝无可能。
    “等著吧,等泽通入了本家,自有你跪著求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