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让你修灯笼,没让你修成南天门鸞鸟嚇尿鹰酱啊!
作品:《让你摇人按猪,怎么刘天仙都来了》 把那几个面熟但叫不出名字的“远房亲戚”成功甩锅给老爸老妈后,陈凡带著杨蜜三人像做了贼一样,一路小跑逃回了自家院子。
“呼……嚇死宝宝了。”
陈凡瘫坐在藤椅上,灌了一大口凉茶压惊:“这年头,比遇见鬼更可怕的,就是遇见热情且你完全失忆的长辈。”
没过多久,陈富贵和刘春娇也提著大包小包回来了。
看著儿子那一脸劫后余生的怂样,陈富贵笑骂道:“你个瓜娃子,跑得比兔子还快!那是你表舅公,专门来给咱家送这刚打下来的核桃的!”
“表舅公?”陈凡嘴角抽搐,“我上次见他是不是还在穿开襠裤的时候?”
“行了行了,別贫了。”
刘春娇一边整理背篓里的年货,一边从最底下掏出一大卷红彤彤的纸,放在八仙桌上铺开:
“老头子,这就是你要买的红纸。我说直接买印好的多省事,又金光闪闪的,你非要买白纸回来自己写。”
陈富贵磕了磕菸斗,一脸倔强:“你懂个铲铲!外面买那种印刷的,那是莫得灵魂滴!春联这就得是手写的才有年味!那墨香一飘,年兽都不敢靠边!”
说著,陈富贵看向陈凡,眼神里带著一丝期待,又带著一丝“考较”:
“凡娃子,你是大学生,还是学那个啥子……汉语言文学的。这写字你应该在行撒?来,露两手?”
陈凡一听,立马就在藤椅上瘫成了一滩泥:
“爸……我是学汉语言,不是学书法的。现在的大学生谁还写毛笔字啊?我都只会用键盘敲字了。”
“哎哟,腰疼……刚才按猪闪了腰……”
看著陈凡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摆烂样,陈富贵气得想脱鞋抽他。
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看戏的杨蜜突然走了过来。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那双狐狸眼里闪烁著资本家特有的精明光芒:
“陈凡吶。”
“咱们公司呢,正好还没採购春联。我看这红纸挺多,你要是写得好,咱们公司的春联就交给你了。”
“这可是给公司省钱的好机会,也是展现你才华的时候。”
杨蜜顿了顿,轻飘飘地补了一句:
“你要是写不出来……那年终奖,我可能得重新评估一下了。”
陈凡垂死病中惊坐起!
“写!必须写!”
陈凡瞬间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站得笔直:
“老板你这就见外了!为公司省钱是员工的本分!不就是毛笔字吗?我这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当代王羲之』!”
……
牛皮是吹出去了,但陈凡心里其实没底。他那笔字,用钢笔写都像鸡爪子刨的,更別说毛笔了。
“系统!救命!我要兑换书法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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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收到宿主强烈的装逼需求。】
【推荐兑换:神级书法精通(行书/狂草/隶书/魏碑全能版)。】
【售价:2000积分。】
“换!”
隨著积分扣除,无数关於笔墨纸砚的记忆和肌肉反应瞬间涌入脑海。
陈凡感觉自己的手腕仿佛经歷了几十年的千锤百炼,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油然而生。
“笔墨伺候!”陈凡大喝一声。
这一嗓子,把正在吃瓜的刘茜茜和热芭都喊过来了。
“我来研墨!”刘茜茜自告奋勇。
她以前拍古装戏专门学过一点,那研墨的姿態,袖口轻挽,皓腕凝霜,简直就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
“那我……我帮你压纸!”热芭也不甘示弱,跑到桌子对面,用双手按住红纸的两角,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盯著陈凡。
这待遇!
神仙姐姐红袖添香,异域顶流给你压纸,豪门老板在旁边当监工。
直播间里的网友酸得牙都要咬碎了:
【陈凡!你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
【这画面太美了!这是什么古代言情剧的现场吗?】
【要是有人这么伺候我,我能把《兰亭集序》抄一百遍!】
【坐等凡哥翻车!我不信他字能写多好!】
万眾瞩目下,陈凡深吸一口气。
他拿起那支有些炸毛的大狼毫笔,在砚台里饱蘸浓墨。
就在笔尖触碰到红纸的那一瞬间。
陈凡的气质,陡然变了。
那种平日里的懒散、不正经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渊渟岳峙、仿佛沉浸书道几十年的宗师气度。
他的手腕一抖,笔走龙蛇!
刷刷刷!
墨汁在红纸上晕染开来,每一个笔画都力透纸背,铁画银鉤!
仅仅十几秒。
一副对联跃然纸上。
上联:龙腾虎跃人间景
下联:鸟语花香天地春
横批:国泰民安
字是行书,飘逸瀟洒,又不失端庄大气。
那字里行间透出的精气神,哪怕是不懂书法的人,看了也得说一声“好”!
“臥槽……”
陈富贵手里的菸斗都掉了。
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这……这是我家凡娃子写的?这字……比村口那个写了几十年的老秀才还好啊!”
杨蜜也惊了。
她原本以为陈凡就是写著玩玩,顶多工整一点,没想到竟然是这种级別!
直播间更是直接炸锅:
【??????】
【这字?建议原地入选书法协会!】
【凡哥这手字,比我电脑里列印的行楷都好看!】
【我不信!这肯定是替身!凡哥你是不是被魂穿了?】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前一秒还在按猪,下一秒就变大书法家了?】
陈凡放下笔,看著眾人的反应,心里暗爽,表面却云淡风轻地甩了甩头髮:
“献丑了,献丑了。”
“这就是咱们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基本功嘛。”
……
第一幅正经春联写完,算是镇住了场子。
接下来,画风就开始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狂奔了。
“凡哥!给我写一副!给我写一副!”
杨蜜第一个衝上来,把陈凡按回椅子上,眼神狂热:
“我要贴在公司大门口的!要求很简单:要发財!要搞钱!要直白!越直白越好!”
陈凡嘿嘿一笑:“懂了!老板的需求就是我的使命!”
他重新铺开一张红纸,这一次,他没有用那种飘逸的行书,而是用了一种极其厚重、极其囂张的——魏碑!
大笔一挥!
上联:招財进宝日进斗金
下联:发家致富富可敌国
横批:搞钱要紧
这字写得那叫一个霸气侧漏,尤其是那个“钱”字,最后一笔勾得飞起,仿佛要把钱都鉤进来。
“好!太好了!”杨蜜如获至宝,拿著春联爱不释手,“就要这个!明年公司kpi全靠它了!”
直播间:
【俗!太俗了!但是我喜欢!】
【杨老板是懂春联的!搞钱才是硬道理!】
【这横批绝了,搞钱要紧,人间真实!】
热芭见状,也急了,把杨蜜挤到一边:
“凡哥凡哥!我也要!我不要钱,我要吃!但我不想胖!”
“安排!”
陈凡换了一种字体,用那种圆润可爱的隶书写道:
上联:胡吃海喝肉不长
下联:狂炫美食胃不伤
横批:在这个家我最瘦
热芭看著这幅对联,感动得快哭了:“呜呜呜!凡哥你是懂我的!这就是我的毕生梦想啊!”
最后轮到刘茜茜。
神仙姐姐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嘴唇:“那个……我想要那种稍微有点仙气,但是又……比较快乐的。就是那种不操心的感觉。”
“明白!佛系少女是吧?”
陈凡大笔一挥,用了一种极其狂野的狂草,字跡飞舞,放荡不羈:
上联:该吃吃该喝喝遇事別往心里搁
下联:该玩玩该乐乐开开心心最快乐
横批:人间清醒
刘茜茜看著那龙飞凤舞的字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人间清醒……哈哈,好!我就要这个人间清醒!”
三人拿著各自的“定製春联”,在镜头前摆了个pose。
画面里:杨蜜举著“搞钱要紧”,一脸野心;热芭抱著“我最瘦”,一脸满足;刘茜茜拿著“人间清醒”,笑靨如花。
这画面,荒诞中透著和谐,搞笑中带著温馨。
直播间弹幕笑疯了:
【这春联要是贴出去,路过的鬼都得笑三声!】
【这哪里是春联?这是当代年轻人的精神状態实录!】
【求同款!凡哥能不能上连结?我出十块钱买那个『搞钱要紧』!】
……
本来陈凡以为写完这几幅就能收工了。
结果,他低估了从眾心理的可怕。
刚才在旁边围观的村民和游客们,看到连大明星都找陈凡求字,而且写得这么有意思,一个个都坐不住了。
“凡娃子!给我也写一副嘛!”
“我也要!我想要个能贏钱的!”
“凡哥!帮我写个能找对象的!”
一时间,整个院子里的人都涌了过来,手里拿著不知从哪弄来的红纸,把陈凡围了个水泄不通。
陈凡看著这黑压压的人头,想要拒绝,但看到那一张张期盼的脸,又看了看系统面板上不断上涨的【声望值】。
“行!今天我就当一回大家的『网际网路嘴替』!”
陈凡彻底放飞自我了。
他把袖子一擼,也不管什么对仗工整平仄押韵了,主打一个——说人话,扎人心。
一个戴眼镜的单身小伙挤过来:“凡哥!我也被催婚催得头大,给我整一个!”
陈凡提笔就来:
上联:今年不催婚
下联:明年带俩回
横批:爱咋咋地
小伙子拿著春联,如获至宝,感觉腰杆都挺直了。
一个爱打麻將的大婶挤过来:“凡娃子,婶子手气不好,给我写个转运的!”
陈凡大笔一挥:
上联:东南西北风
下联:槓上花自摸
横批:把把都胡
大婶笑得后槽牙都出来了:“好好好!借你吉言!今晚我就去杀四方!”
一个愁眉苦脸的小学生被妈妈推过来:“哥哥,帮我写个关於作业的……”
陈凡看著那孩子绝望的眼神,心生怜悯,写道:
上联:这个不会做
下联:那个也不会
横批:假期快乐
那孩子看著春联,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倒是他妈在旁边哭笑不得。
……
隨著时间的推移,陈凡越写越嗨,越写越快。
院子里的红纸越来越多。
因为墨跡未乾,不能摺叠,大家就把写好的春联平铺在院子里的地上、桌子上、甚至是晾衣绳上。
红彤彤的一片,铺天盖地。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满整个陈家大院。
从高处往下看。
整个院子仿佛被一片红色的海洋淹没了。
那一张张红纸上,写满的不仅仅是字,更是这几千个普通人最真实、最朴素、也最鲜活的愿望。
那是搞钱,是减肥,是不被催婚,是作业写完,是家人健康。
风一吹,红纸哗啦啦作响。
那场面,极其壮观,又极其荒诞,却透著一股子让人热泪盈眶的——年味。
杨蜜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著这满院的红色,看著人群中那个虽然满脸墨汁、却笑得肆意张扬的陈凡。
她举起手机,拍下了这一幕。
並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態:
【这可能是我过得最红的一个年。不是红毯的红,是人心的红。】
......
夜幕降临,陈家大院的红纸狂欢终於告一段落。
虽然满院子的红春联看著喜庆,但天一黑,光靠那几个灯泡还是觉得差点意思。
按照农村的老规矩,除夕前得把“天灯”掛起来,就是那种掛在院子里最高的树梢上、能转动、能发光的走马灯,寓意著来年“红红火火,时来运转”。
“哎呀,这玩意儿咋个不亮了嘛?”
陈富贵搬著梯子,手里提著一个有些年头的、骨架都已经发黑的大红灯笼,在那儿摆弄了半天,急得直冒汗。
这灯笼是他十年前在镇上买的,那是陈家的“传家宝”,每年过年都要掛。
“老汉儿,咋子了?”陈凡凑过去看了一眼。
“坏求了!”陈富贵嘆了口气,一脸惋惜,“里面的电机不转了,灯泡也憋了。哎,这大过年的,没得个走马灯,总觉得少点啥子。”
旁边,杨蜜和热芭也围了过来。热芭手里还拿著半个没吃完的粘火烧,含糊不清地说道:“叔叔,坏了就买个新的唄?现在的led灯笼可漂亮了。”
“你不懂,那是情怀。”陈凡摇了摇头,看著老爹那失落的眼神,心想这可是表现孝心的好机会啊。
“爸,放倒让我来!”
陈凡袖子一擼,自信满满地接过灯笼:“不就是个灯泡加电机吗?我是理工男……哦不对,我是文科男,但我动手能力强啊!我给你修好,保证比新的还亮!”
“你?”陈富贵一脸怀疑,“你別给我修爆炸了就行。”
陈凡没理会老爹的吐槽,抱著灯笼就钻进了旁边的杂物间。
“系统!出来干活了!”
陈凡在脑海里呼唤:“给我兑换个【家电维修精通】,我要修灯笼!”
【叮!正在检索……】
【检测到宿主不仅想修好灯笼,还想让它“比新的还亮”,並且宿主当前处於“全网关注”状態,普通维修无法满足装逼需求。】
【系统智能推荐:全息投影成像技术·民用节日氛围版(图纸+核心晶片)】
【售价:3000积分。】
“全息投影?”
陈凡愣了一下。
这玩意儿听著有点高大上啊?
但他看了一眼后缀——“民用节日氛围版”。
“嗨,既然是民用的,那估计也就是那种某宝上卖的几十块钱的投影灯吧?能投个福字或者旋转木马啥的?”
陈凡心里有了底,果断点击兑换。
“换了!就要这个!我要给老爹一个惊喜!”
隨著积分扣除,陈凡手里多了一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透明晶片,脑子里也多了一堆复杂的电路图。
接下来,就是见证手工耿附体的时刻。
陈凡在杂物间里一阵翻箱倒柜。
找出一个废弃的强光手电筒,拆出透镜。
拆掉家里那个坏掉的电风扇,拿出线圈。
又找来几根粗壮的铜线,加上那个破灯笼的骨架。
“滋滋滋——”
电烙铁冒著青烟,陈凡的手速快得惊人。
十分钟后。
一个造型极其诡异、充满了废土朋克风格的“装置”诞生了。
它保留了红灯笼的外壳,但內部却塞满了各种裸露的电线、透镜和那个散发著幽幽蓝光的晶片。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终结者附体的灯笼。
“搞定!”
陈凡拍了拍手上的灰,抱著这个怪胎走了出去。
……
院子里,大家都等著急了。
“凡哥,你这修的是啥啊?”
热芭看著陈凡怀里那个露著电线的玩意儿,嘴角抽搐:“这看著有点像定时炸弹啊?”
“去去去!不懂艺术!”
陈凡把灯笼掛在了梯子上,然后蹭蹭蹭爬上了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把它掛在了最高的枝头。
“老汉儿!看好了哈!”
陈凡跳下树,手里捏著一个自製的遥控器,对著眾人大喊:
“这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光!”
“3!2!1!亮灯!”
啪。
按下开关。
並没有想像中的灯泡亮起。
而是……
“嗡——!!!”
一声低沉的电流音瞬间响起,仿佛某种高能武器在充能。
紧接著。
那个掛在树梢上的破灯笼,突然射出了一道直径足有两米的、如同雷射般凝练的金色光柱!
这光柱直衝云霄,瞬间刺破了夜晚的黑暗,直接打在了陈家村上方百米高的夜空中!
“臥槽?!这啥灯泡?这么亮?!”
赵建国局长手里的保温杯都嚇掉了。
但这只是开始。
那道光柱在空中並没有消散,而是像是有生命一样,无数光粒子开始疯狂匯聚、重组、构建。
短短两秒钟。
在眾人惊恐且震撼的注视下。
一个高达五十米、浑身散发著耀眼金光、色彩鲜艷、栩栩如生的3d全息影像,凭空出现在了夜空中!
那是一个头戴官帽、身穿大红袍、手捧金元宝、慈眉善目、笑口常开的——
財神爷!!!
这財神爷太逼真了!
连鬍鬚的飘动、衣服上的刺绣、甚至脸上的笑纹都清晰可见!
它就那么悬浮在半空中,散发著神圣而祥和的光芒,將整个陈家村照得亮如白昼!
更离谱的是。
这个全息財神爷,竟然还动了!
它缓缓低下头,看著脚下的芸芸眾生,然后手臂一挥,手中那巨大的金元宝仿佛要撒下无数金幣。
紧接著,它另一只手一抖,展开了一副对联。
正是陈凡刚才写的那副——
【招財进宝日进斗金】
轰——!!!
这一刻,人类的理智在绝对的视觉衝击面前,彻底崩塌。
“妈呀!!!財神爷显灵了!!!”
院子里,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
紧接著,那些原本就有点迷信的大爷大妈们,哪里见过这种高科技?
在他们眼里,这就是神跡!这就是真神下凡啊!
噗通!噗通!
陈富贵和刘春娇老两口第一时间就跪下了,那是纳头便拜:
“財神爷保佑!保佑凡娃子娶个好媳妇!保佑全家平安!”
“財神爷显灵咯!大家快拜啊!”
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除了那几个目瞪口呆的年轻人和特警,剩下的几千名游客和村民,竟然跪倒了一大片!
“接財神!接財神!”
呼喊声震天动地。
不仅是陈家大院。
隔壁的李家沟、王家屯,甚至是几公里外的龙门镇上,无数人抬头看到了天空中那个巨大的、发光的財神爷。
“老婆子快出来看上帝!”
“臥槽!那是啥?海市蜃楼?”
“別废话了!快磕头!那是財神爷路过咱们镇了!”
整个龙门镇,在这个夜晚,陷入了一种极其魔幻的“集体膜拜”狂潮。
杨蜜站在院子里,仰著头,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她看著天上那个比imax屏幕还大十倍的財神爷,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淡定的陈凡,声音颤抖:
“陈……陈凡……”
“你管这叫……修灯笼?”
“你这是搞封建迷信……还是在搞外星文明入侵啊?!”
陈凡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老板,这叫全息投影,科学技术是第一生產力嘛。我就想让气氛喜庆点,谁知道这灯泡功率有点大……”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卡得动不了了,全是清一色的红色字体:
【接財神!!!】
【接財神!!!】
【这也太硬核了吧!直接把財神爷投在天上?】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整出来的活儿?凡哥你是不是有什么未来科技系统?】
【我不拜佛,但我拜凡哥!这技术,吊打好莱坞啊!】
……
然而,陈凡显然低估了系统这个“民用节日版”的含金量。
这个改装的灯笼,它是有“走马灯”功能的。
也就是说,它会换图。
就在大家对著財神爷疯狂磕头许愿的时候。
天空中的画面,变了。
“嗡——”
金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凌厉的白光。
一个身披银甲、手持三尖两刃刀、额头生有第三只眼、身边还跟著一条威风凛凛哮天犬的战神形象,出现在空中。
二郎显圣真君!
他目光如电,扫视苍穹,那股子威压感,让地上的狗都不敢叫了。
紧接著,画面再转。
一团红色的火焰在空中炸开。
一个脚踏风火轮、手持火尖枪、身缠混天綾的少年,在空中翻滚腾挪,那是——哪吒闹海!
隨著画面的切换,天空中仿佛上演了一场“华夏神话宇宙”的超级大秀!
孙悟空大闹天宫!
嫦娥奔月!
夸父逐日!
每一个形象都高达数十米,每一个动作都流畅丝滑,配合著灯笼自带的音效,简直比看一场顶级特效电影还要震撼一百倍!
“我的天……”
刘茜茜捂著胸口,眼神迷离:
“太美了……这才是真正的东方美学啊!”
热芭拿著手机狂拍:“这发朋友圈绝对炸裂!谁还敢说我们没见过世面!”
赵建国局长此时也不管什么封建迷信了,他看著天上的哪吒,喃喃自语:
“这技术……要是用在警队宣传上……那得多得劲啊?”
此时此刻,网络上已经彻底炸锅了。
相关视频被疯狂转发,#陈家村天空异象#、#华夏神话降临现实#等词条直接把伺服器干瘫痪了。
大部分网友都不知道这是陈凡搞的,还以为是什么神秘现象,或者国家在搞什么秘密实验。
【坐標合川!我看到了!是真的!不是特效!】
【难道是灵气復甦了?神仙真的回来了?】
【这绝对是全息技术!但国內哪家公司有这技术?这也太超前了吧!】
……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神话盛宴中,以为这就是今晚的巔峰时。
陈凡那个改装的灯笼,似乎是因为过热,或者是触发了什么隱藏的彩蛋模式。
突然。
“滋滋滋——”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响起。
天空中的画面,卡顿了一下。
哪吒消失了,二郎神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充满了金属质感的、幽蓝色的光芒。
“咋了?没电了?”村民们意犹未尽。
陈凡也愣了一下,拿起遥控器拍了拍:“什么破玩意儿,关键时刻卡机?”
然而。
下一秒。
当那蓝光在空中匯聚成型的时候。
全场五千人,瞬间从刚才的“虔诚膜拜”,变成了极度的恐惧与震撼!
因为出现在天空中的,不再是神仙。
而是一艘巨大无比、遮天蔽日、充满了科幻感和压迫感的——星际战舰!
它悬浮在陈家村的头顶,长达数百米,舰体上闪烁著冰冷的信號灯,一根根粗壮的炮管指向地面,尾部的引擎喷射著蓝色的离子火焰。
那种细节,那种质感,逼真到了极点!
就像是好莱坞大片《星球大战》里的歼星舰,或者是传说中的“南天门计划”里的空天母舰,真的降临到了地球!
“臥槽!!!”
“外星人?!外星人来了?!”
“快跑啊!要开炮了!”
这一次,不仅是村民嚇尿了,连赵建国局长都差点拔枪了。
“这……这是什么东西?!”杨蜜嚇得脸色苍白,紧紧抓著陈凡的胳膊,“陈凡!你到底放了个什么东西出来?!”
陈凡也是一脸懵逼,看著天上的战舰,咽了口唾沫:
“那个……我说这是天兵天將的座驾……你们信吗?”
……
与此同时。
大洋彼岸,某神秘情报机构。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彻了整个监控大厅。
“sir!监测到异常情况!”
一个金髮碧眼的情报员猛地站起来,指著屏幕上的卫星云图,声音都在颤抖:
“在华夏西南部……坐標锁定……是一个偏远山区!”
“我们的侦察卫星捕捉到了极高强度的能量反应!以及……以及……”
“以及什么?!快说!”长官吼道。
情报员把卫星拍摄到的画面投屏到大屏幕上。
那是一张虽然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清轮廓的照片。
照片里,一艘巨大的、充满了科幻色彩的战舰,正悬浮在华夏的上空!
“oh my god……”
长官手里的咖啡杯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空天母舰?!华夏人的『南天门计划』……竟然是真的?!”
“而且已经实战部署了?!”
“快!通知五角大楼!一级戒备!defcon 3!!”
“这绝对是针对我们的示威!这是战爭的前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