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武斗宫八连胜
作品:《万古神帝:我为吞噬之主!》 清晨,听竹轩外。
张若尘一袭白衣,正要前往龙武殿修炼,却被一袭火红劲装的九郡主张羽熙拦下。
“九弟,等等。”
张若尘停下脚步,看向自家姐姐:“九姐有事?”
张羽熙走近,压低声音:“洐弟今日要去武斗宫,衝击黄榜十连胜。”
张若尘眉梢微动,这段时间,有张羽熙这个中间人,他和张洐也是时常交流武道,他发现这个堂哥武道知识虽然没有他这个明帝之子渊博,但是悟性天赋却是奇高,有时候说出的一些天马行空的奇思妙想连他都颇为震惊:“堂哥?他果然要走这条路。”
他顿了顿,“九姐似乎对他格外关注。”
张羽熙坦然道:“洐弟与我们虽非一母同胞,但自幼在宫中长大,品性坚韧。岁末考核你也看到了,他击败林泞姍时何等风采。”她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而且……我总觉得他藏著更多东西。”
张若尘点头:“堂哥確实不凡。那柄大戟,那身修为,还有修炼的功法,都不似寻常。九姐要去观战?”
“自然要去。”张羽熙挑眉,“免得有人欺负他生面孔。九弟可要同去?”
张若尘略作沉吟:“我先去武市办些事,稍后会到武斗宫。”他看向姐姐,“九姐似乎对堂哥很是上心?”
张羽熙一怔,隨即自然笑道:“他是我们族弟,我自当照拂......”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转身摆了摆手,“我先去了。”
张若尘看著姐姐离去的背影,眼中若有所思。
武斗宫外
张洐刚出宫门,便见张羽熙已在等候。她今日未著宫装,一身红色劲服勾勒出修长身姿,马尾高束,英气中透著明艷。
“羽熙姐?”张洐微怔。
张羽熙走近,很自然地替他整了整肩上大戟的布包:“就知道你要来。连贏十场入黄榜,这般大事也不提前与我说?”
张洐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稍稍退后半步:“不想惊扰羽熙姐。”
“说什么惊扰。”张羽熙白他一眼,隨即正色道,“武斗宫不比宫中比试,那里是真刀真枪,签生死状的。你虽实力不俗,但需万事小心。”
“我明白。”张洐心下一暖,点头。
张羽熙看著他沉静的面容,心中那份欣赏又多了几分。她见过太多王室子弟,要么骄纵,要么怯懦,如张洐这般沉稳內敛又暗藏锋芒的,少之又少。
“走吧。”张羽熙转身,与张洐並肩而行。清晨阳光洒在二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黄级武斗宫大厅。
这里已聚集了不少武者,呼喝声、兵器碰撞声隱隱传来。
进入黄级武斗宫大厅,浓烈的血腥气与汗味扑面而来。九郡主皱了皱鼻子,却挺直脊背,显露出王室郡主的威仪。
登记处,执事抬眼打量二人:“姓名,修为,签生死状。”
“张洐,黄极境大圆满。”张洐平静道。
执事笔尖一顿,仔细看了张洐一眼——黄极境大圆满的年轻武者不少见,但如此年轻且气度沉凝的却不多。他又看向九郡主,认出其身份,態度恭敬几分:“九郡主也要下场?”
“我只观战。”九郡主淡淡道。
执事登记完毕,递过一面刻有“张洐”二字的青铜令牌。周围已有目光聚拢过来。
“张洐?哪个张洐?”
“还能有哪个?那个王室远支的废物啊!”
“听说他在岁末考核击败了林泞姍……”
“嘘,小声点,林泞姍现在是七王子未婚妻……”
张洐面色如常,与张羽熙走向候战区。他能感受到张羽熙走在自己身侧半步的位置,那是一种隱隱护卫的姿態。
候战区內已聚集了数十名武者,有的闭目调息,有的擦拭兵器,气氛肃杀。张洐寻了处角落坐下,九郡主站在他身侧,红装颯颯,引得不少目光暗瞥。
“羽熙姐姐?”
一个清越女声传来。只见一袭水蓝长裙的单香菱款步走来,身姿婀娜,容顏清丽,正是赤云宗的天之骄女,云武郡国四大美人之一。
“香菱妹妹。”九郡主展顏一笑。她与单香菱年纪相仿,又同为郡国四大美人,私下有些交情。
单香菱眸光流转,落在张洐身上,闪过一丝讶异:“这位是……?”
“这是我族弟张洐。”张羽熙笑容里带著几分自豪道,“洐弟,这位是赤云宗单香菱姐姐,云武郡国四大美人之一,也是我的好友。”
张洐拱手:“单姑娘。”
单香菱还礼,美目中好奇之色更浓。岁末考核时她虽在场,但离得远,未看清张洐样貌,只知是个击败了林泞姍的少年。如今近距离打量,只见这少年眉目清俊,气度沉静,完全不似传闻中那个资质平庸、性格怯懦的王室远支的废物。
“张公子今日是要下场比试?”单香菱问道。
“他想打上黄榜。”九郡主代答。
单香菱微微一怔。黄榜岂是易入?需在黄级武斗宫连胜十场,对手还都是武斗宫安排的劲敌。她虽知张洐击败过林泞姍,但林泞姍不过黄极境后期,与黄榜武者相比尚有差距。
正说话间,候战区入口又走进一人。
三人正交谈间,一人走来。
一袭白衣,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正是张若尘。他一出现,候战区內顿时安静了几分——这位近来在王城声名鹊起的九王子,修炼几个月却打败打败王室世家一眾天才,贏得岁末考核第一名,早已传为奇谈。
张若尘目光扫过候战区,看见九郡主和张洐,略微点头示意。
“九弟来了。”张羽熙招手。
张若尘走来,对张羽熙,张洐点头,便在张洐右边坐下:“九姐,堂哥。”
张洐道:“尘弟。”
张若尘看向张羽熙:“九姐来得早。”
“自然要早点来为洐弟压阵。”张羽熙笑道,很自然地站在张洐身侧。
张洐道笑:“尘弟平时里忙的不行,不是修炼武技,就是提升修为,今天怎么有閒情逸致跑来看我打黄榜?”
张若尘笑著谦虚道:“修炼不是闭门造车,堂哥身上也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我当然要来捧捧场,並观摩一二。”
顿了顿他有对张洐道:“堂哥今日要战十场,需注意真气调配。武斗宫安排的对手,会一场比一场强。”
“多谢尘弟提醒。”张洐心中微暖,回道。
张若尘这个主角,虽然被戏称为张弱鸡,炮弟,散財童子,但比之亲妈缠绕唐三等人,在眾多主角中也是比较有品的,对待身边的亲人朋友还是不错的。
正此时,武斗宫执事声音响起:“第一场,张洐,对阵『快刀』刘明!”
战台上。
张洐起身,解下背后大戟,布帛滑落,露出黝黑锈蚀的戟身。
“这兵器……”单香菱秀眉轻蹙。那戟看起来陈旧不堪,甚至有些丑陋。
九郡主却抿唇一笑:“香菱妹妹看著便是。”
战台上,刘明已持刀而立,看见张洐手中大戟,嗤笑出声:“张洐,您这兵器是从哪个废铁堆里捡来的?要不要我让你三招?”
张洐不语,只將“陨星”横握。戟身虽锈,但戟刃处隱隱有寒光流转。
“比赛开始!”
刘明身形暴起,刀光如雪,直劈张洐面门。他號称“快刀”,刀法確以迅疾见长,这一刀劈出,带起尖锐破空声。
张洐足尖轻点,身形如流云般向后飘退——正是他在王宫武技阁新学的身法《流云步》。这身法虽只人级上品,却重在步法灵动,配合他的吞噬武魂带来的敏锐感知,闪避起来游刃有余。
“只会躲吗?”刘明连劈七刀,刀刀落空,心中焦躁,刀势更急。
张洐眼神沉静,待刘明一刀力竭,新力未生之际,“陨星”大戟陡然一振,《天鳞戟法》第一式“鱼鳞戟”施展开来!
戟风呼啸,真气化作层层叠叠的淡黑色波纹,如鱼鳞般铺开。张洐刻意將力量压制在二十牛左右,戟法重在缠、粘、引,而非强攻。
“鐺!”
刀戟相碰,刘明只觉一股厚重力道传来,震得虎口发麻,心中骇然:“这少年好强的根基!”他连忙变招,但张洐的戟法已如潮水涌来,“鱼鳞戟”绵密不绝,將他刀光尽数包裹。
候战区內,单香菱美眸睁大:“这戟法……看似笨拙,实则精妙。每一戟都点在刘明刀法薄弱处。张公子对武技的理解,竟如此深厚?”
九郡主嘴角微扬:“这才刚开始呢。”
战台上,张洐完全沉浸在磨礪武技的状態中。他將力量压制在与刘明相仿的水平,只用《天鳞戟法》前两式“鱼鳞戟”“怒蟒戟”与《流云步》配合,在方寸之地腾挪闪转。吞噬武魂悄然运转,清晰感知著刘明真气流转、肌肉发力的每一丝变化,预判其下一步动作。
二十招后,刘明已气喘如牛,刀法散乱。
张洐觉得磨练得差不多了,戟法一变,“怒蟒戟”骤然爆发,戟身如黑色怒蟒腾空,一击震飞刘明长刀,戟尖轻点其胸口。
刘明倒飞出一丈,跌坐在地,面色灰败。
“张洐,胜!”执事高喝。
看台上响起些微掌声。张洐的表现虽不算惊艷,但那份从容与精准,已让明眼人看出不凡。
候战区內,单香菱美眸微睁:“这身法……好生飘逸。羽熙姐姐,洐公子这《流云步》练了多久?”
张羽熙看著战台上收戟而立的张洐,眼中闪著光:“洐弟在王宫武技阁新学的,不足半月。”
“半月?”单香菱倒吸一口气,“新学便能运用到如此境地?”
张若尘在一旁平静道:“堂哥在武技上的悟性,確实极高。”
张洐收戟下台。吞噬武魂微转,將周围的灵气纳入体內。
九郡主迎上来,递过水囊:“感觉如何?”
“尚可。”张洐饮了口水,“《流云步》与戟法配合,还有些生疏。”
......
第二场对阵“铁壁”赵莽,张洐以“怒蟒戟”测试其防御极限,三十余招后寻隙破防。
第三场对阵“鬼影”孙三,张洐將《流云步》催到极致,十五招取胜。
每胜一场,张洐便下台稍息。张羽熙总会递上水囊,轻声询问:“可累?真气消耗如何?”
“尚可。”张洐总是简单回答,但看向张羽熙时,眼神温和些许。
单香菱將这一切看在眼里,趁张洐上台比试,低声对张羽熙道:“羽熙姐姐对洐公子,似乎格外关心?”
张羽熙面色自然:“洐弟自幼在宫中无依,我身为族姐,自当照拂。”顿了顿,又轻声道,“何况……他確实值得。”
单香菱抿唇一笑,不再多言。
第四场、第五场……张洐连胜之势不可阻挡。
第六场,对阵使双锤的壮汉。张洐不再闪避,硬碰硬对轰十余记,最后以“化蛟戟”挑飞对手重锤。
第七场,对阵剑法刁钻的女子。张洐观摩其剑路三十招,突然变招,一戟破开剑网。
连胜七场,候战区內气氛微妙起来。原本一些不以为然的目光,渐渐转为凝重。
单香菱与九郡主站在一旁观战,低声交谈。
“羽熙姐姐,你早知道张洐公子有这般实力?”单香菱忍不住问。
九郡主看著战台上收戟而立的张洐,轻声道:“我只知洐弟不比任何人差。香菱妹妹,你仔细看——他从第一场到现在,气息始终平稳,真气消耗极少。而且,他每一场都似乎在试探、在磨炼,从未尽全力。”
单香菱凝神看去,果然如此。张洐每场胜利都看似“艰难”,但节奏始终掌控在他手中。这种战斗中的从容,绝非普通黄极境大圆满能有。
“他到底有多强?”单香菱喃喃。
“戟隨心走,高阶?”张若尘一直观战,聚精会神,仿佛在场上战斗的不是张洐,而是他自己。
显然,作为立志要攀登武道巔峰的张若尘,已经把自己带入到张洐的对手,要是自己在台上,又该如何破解张洐的戟法,获得胜利?
第八场,对手是半只脚踏入大圆满的老辈武者。张洐与之缠斗五十余招,將《天鳞戟法》四式反覆施展、衔接,最后以新悟变化將对方扫下战台。
八场连胜!
候战区一片寂静。眾武者看张洐的眼神已充满敬畏。
张羽熙迎上刚下台的张洐,眼中满是欣赏与骄傲:“洐弟,辛苦了。”
张洐额角有细汗,呼吸却依旧平稳。他看向张羽熙关切的眼神,心中微暖:“羽熙姐放心,我尚有分寸。”
单香菱走来,由衷道:“洐公子连战八场,气息不乱,真气悠长,令人佩服。”
张若尘也走过来,认真看著张洐:“堂哥,接下来两场,需小心了。武斗宫不会让人轻易十连胜。”
话音未落,武斗宫执事声音响起,带著凝重:
“第九场,张洐,对阵——韩斧!”
候战区內气氛骤紧。
单香菱面色微变:“韩斧?他不是柳乘风的僕从吗?张公子怎么惹上他了?”
“居然是……韩斧。糟了!”九郡主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立即向著战台上唤道:“洐弟,你快认输,韩斧是一个武疯子,与他交手的武者,没有一个能够活命。”
张若尘沉声道:“果然派黄榜武者拦截了,还是个火豹半人族。”
战台另一侧,身高八尺、肌肉虬结的韩山走出。韩斧的身躯十分高大,足有二米六、七,仅仅只是一只拳头就比常人的头颅还要大,身上长满一个个黄色的豹点。
他的体內拥有蛮兽火狮豹的血脉,並不是纯种的人类,而是来至火豹半人族。
在崑崙界,有很多半人,成为一个独立的种族,比如:力量强大的蛮龙半人族、蛮象半人族、魔猿半人族。也有以美貌闻名天下的玉狐半人族、月鱼半人族。
半人族的地位,其实很低下,很多都被抓来做奴隶。
韩斧就是一位半人族奴隶。
韩斧登上战台,扭了扭脖子,看向张洐,咧嘴狞笑:
“八连胜?到此为止了。小子,我会让你知道,真正的强者与你们这些废物,有何不同。”
张洐握紧“陨星”,眼神沉静如渊。
张羽熙忍不住上前一步,低声道:“洐弟,小心他的斧头。韩斧以力量著称,斧可开石。”
张洐回头看她一眼,轻轻点头:“羽熙姐放心。”
他转身走向战台中央,步履沉稳。
张羽熙紧盯著张洐的背影,轻声道:“九弟,你说洐弟能贏吗?”
张若尘看著堂兄的背影,缓缓道:“堂哥的实力,我看不透。但……我相信他。”
战台上,韩斧双斧对撞,发出金属交击的鏗鏘声,狞笑道:
“小子,我给你个机会。现在认输,我只断你一条手臂。否则……生死状已签,死了可怨不得人!”
张洐缓缓抬起“陨星”,戟尖指向韩斧,声音平静:
“请。”
一字落下,战台之上,杀气骤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