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法式深吻
作品:《沈教授请自重[纯百母女]》 次日,窗帘紧闭,昏暗的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
一阵急促的铃声像电钻一样钻进沉清翎原本就昏沉的大脑。
她痛苦地皱起眉,在枕头下摸索了半天,才接通电话。
“沉教授,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但是cern那边发来的数据有个异常波动,必须马上确认……”
“……发我邮箱。”
沉清翎的声音哑得厉害,但语气依旧冷静干练,“我现在看。”
挂了电话,她撑着快要散架的身体坐起来,拿过床头的笔记本电脑。
高烧未退,她的眼尾还泛着病态的潮红,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有些凌乱地披散着,衬得那张脸更加苍白破碎。
沉雪依听见动静,系着围裙冲进门,“妈妈,你醒了,还难受吗?”
沉清翎手指已经在键盘上敲击起来,“好多了,现在有点工作要处理。”
沉雪依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此时沉清翎靠在床头,腿上架着电脑,神情专注而严肃。
屏幕的冷光映在她红润的脸上,那种即使在病中也强撑着的清冷禁欲感,混合着此时此刻特有的脆弱,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沉雪依只觉得喉咙发干,心里那头小鹿撞得都要脑震荡了。
她走过去,跪坐在床边,双手扒着床沿,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沉清翎那干涩却形状完美的嘴唇。
“妈妈……”少女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带着钩子,“我可以亲你吗?让我亲一下嘛妈妈~”
沉清翎正盯着一组复杂的数据,头也不抬,修长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驳回。”
“不要,我想亲你……就让我亲一下嘛,求求你了~”
沉雪依不死心,脑袋凑过去,在沉清翎的电脑屏幕前晃来晃去,“妈妈,你看我一眼嘛!我比数据好看!”
沉清翎被她晃得头晕眼花,本来就烧得难受,现在更是太阳穴突突直跳。
终于停下动作,转过头,没好气地呵斥:“诶呀,你怎么那么烦人呢?亲个屁呀!”
一向文明的沉大教授被逼得爆了粗口,她推开沉雪依凑过来的脸,皱眉道:“我感冒,还是病毒性的。万一把你传染了怎么办?到时候两个病号,谁照顾谁呀?”
“我不怕!”
沉雪依开始卖萌,跪坐在地毯上,双手合十,在那做祈祷状,眼睛眨巴眨巴地放电,“我年轻,体质好,免疫系统强得能打死一头牛!绝对不会被传染的!求求你了~妈妈妈妈~好妈妈~”
沉清翎被她这一连串的魔音贯耳念得没招,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最后,无奈黑着脸妥协,竖起一根手指警告道:“就一下,听见没?蜻蜓点水,不许伸舌头!”
“遵命!”
沉雪依欢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她撑起身子,凑近沉清翎。
起初,确实是轻轻贴上了那滚烫的唇瓣。
但下一秒——
“唔!”
沉清翎瞬间瞪大了眼睛。
沉雪依根本不听警告,直接扣住沉清翎的后脑勺,压着她,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不管不顾地加深了这个吻。
这是一个带着药味和高烧热度以及少女特有奶香味的法式深吻。
沉清翎浑身无力,推也推不开,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
直到沉雪依心满意足地松开,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沉清翎气喘吁吁,恼羞成怒地伸出手,一把拧住她的耳朵,虽然没舍得太用力,但架势很足,“小混球,你是真不怕死是吧?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疼疼疼……”沉雪依歪着头喊疼,脸上却笑嘻嘻的,“这不是怕你嘴巴太干嘛,给你润润。妈妈,现在是不是舒服多了?”
沉清翎松开手,指着门口,“亲完了,滚出去。还有,鉴于你的恶劣行径,今晚回自己房间睡。”
“不要!”
沉雪依立刻抱住她的腰,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要看着你,万一半夜又烧起来,或者晕倒了怎么办?我是你的专属看护,得24小时贴身陪护!”
“我没那么脆弱。”
“那也不行!我就要赖着!”
*
晚饭是在卧室吃的。
沉雪依把小桌板架在床上,一边喂沉清翎喝粥,一边叽叽喳喳个没完。
“妈妈,这个米好像有点硬,下次我多煮一会儿。”
“妈妈你快点好起来嘛,你生病我心疼。”
“妈妈你张嘴,啊——”
沉清翎靠在枕头,听着耳边像小麻雀一样的噪声,虽然嘴上嫌弃着“食不言寝不语”,但每一口粥都乖乖喝了下去,眼底是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无奈和宠溺。
饭后。
沉清翎实在撑不住了,药效上来,困意袭卷。
她把沉雪依赶去洗碗,自己钻进被窝,拉起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准备睡觉。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沉雪依洗完,蹑手蹑脚地走进来。
沉清翎闭着眼装睡,企图蒙混过关。
但这招对沉雪依无效。
床垫一沉。
沉雪依掀开被角,像条泥鳅一样钻了进来。
“诶呀!”
沉清翎猛地睁开眼,拽紧被子,“你老跟着我干嘛?滚去学习,或者回你自己屋里睡觉,我要休息了。”
“我也累了嘛,照顾病人很辛苦的。”
沉雪依脸皮厚如城墙,直接滚进沉清翎怀里,手脚并用地缠住这个天然大暖炉,“妈妈我陪你一起睡!两个人睡暖和!”
沉清翎被她缠得动弹不得,刚想把人踢下去,就感觉一只微凉的小手极其不老实地顺着睡衣下摆钻了进去,精准地覆盖在她的胸口。
沉清翎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那只爪子上,“手摸哪呢?这是你能摸的地方吗?”
“摸一摸嘛~”
沉雪依也不缩手,反而委屈地蹭了蹭,“帮你检查心跳,看看你有没有因为那个吻而心动。”
“不知羞耻!”
沉清翎气得耳根子通红,那点病态的苍白都被羞恼给盖过去了。
她抓着那只手想要扔出去,却被沉雪依扣住了手指,紧紧压在心口。
“羞耻是什么?能吃吗?”
沉雪依凑过去,亲了亲沉清翎发烫的耳垂,声音低低的,带着无限的眷恋:“我只知道,抱着你,我就拥有了全世界。”
沉清翎的手指颤了颤,最终还是没忍心抽出来。
叹了口气,闭上眼,凶巴巴地命令道:“睡觉,再乱摸就把你的手剁了。”
“遵命,老婆大人。”
怀里的人嘻嘻一笑,终于安分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