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灵田会
作品:《我能拜师万物》 李炎秋一脸怒意,明显身后冯大力和李翠花都有些拘谨。
隨著李炎秋一声大喊,很快收尾就走了出来,那守卫个子不高,看著李炎秋没好气的说道:“乱叫什么,你是干嘛的,不说清楚老子抓了你!”
李炎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隨后哼了一声说道:“我来找你你们会长。”
那守卫先是一愣,隨后马上收起了不可一世的样子,客气道:“您找会长,有预约吗?”
李炎秋抬眼扫过守卫,语气平淡却的说道:“有预约,你去通报便是。”
李炎秋这么一说,那守卫也认为李炎秋有关係,心底发怵,不敢再多盘问,喏喏点头便转身奔入院內。
不过半柱香功夫,他竟攥著拳头气冲冲折返,脸涨得通红,指著李炎秋的鼻子低吼:“你耍老子!根本没有什么预约!敢骗到灵田会头上,今天非让你吃点苦头!”
他说著便要挥拳上前,看那架势多多少少也练过,虽然不算是炼灵师,但是普通人,两三个绝地不是独守。
李炎秋只是冷眼看向了他,身上威压散开,那守卫瞬间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就软了下来。
守卫还没意识到,自己是被威压所震慑,衝到李炎秋面前后就停了下来。
守卫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还好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青砖地面似都被踏得微颤。
眾人抬眼望去,院门被两名侍从推开,一名身著锦缎长衫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出。
他面白无须,髮髻梳得一丝不苟,腰间繫著嵌玉玉带,指尖把玩著一枚墨玉扳指,周身透著久居上位的倨傲。
最扎眼的是那双三角眼,眼尾上挑,扫过三人时像淬了冰,明明带著笑,却无半分暖意,正是灵田会会长周坤。
那守卫顿时觉得自己有些丟人,於是他提起气说道:“你等著,我们会长来了,你完蛋了!”
“吵什么。”周坤声音不高,却瞬间压下了守卫的气焰。守卫连忙躬身低头,喏喏不敢言。
他本不想亲自出来,怕上来的人自己真认识,或者是某些大家族子弟,和自己有些渊源,但是却没有自己的联繫方式。
周坤的目光落回李炎秋三角眼微眯,隨即又转向冯大力夫妇,眼神里掠过一丝玩味的轻蔑。
李炎秋向前一步,將冯大力夫妇挡在身后,竹扫把往地上轻顿,淡金微光若隱若现:“周会长?我倒要问问,灵田会凭什么损毁农户灵田,逼著补交价款,还要强收田地?”
周坤嗤笑一声,抬手理了理长衫袖口,语气轻慢又虚偽:“年轻人,话可不能乱说。灵田会统筹周边灵產,本就是为了给农户谋安稳。若不是我们统一收购、规范定价,这些土疙瘩似的灵菜灵菇,烂在地里都没人要。”
他踱步至冯大力面前,居高临下地瞥著那片沾了泥污的灵菜,声音陡然沉了几分:“倒是这些农户,贪心不足,私售灵產扰乱市价。我们不过是略施惩戒,既是警示,也是为了守住整个灵產市场的稳定,何来强取豪夺之说?”
这番顛倒黑白的话,让冯大力夫妇瞬间面无血色。
冯大力手里的菸袋桿“噹啷”掉在地上,他慌忙去捡,指尖抖得厉害,抬头看向李炎秋的眼神里满是慌乱——哪是什么有关係、托门路,这分明是来硬刚灵田会的!
李翠花更是腿一软,若不是冯大力及时扶住,险些瘫倒在地。
她扯著冯大力的袖子,声音发颤地低声哀求:“当家的,咱、咱认栽吧,凑钱补交……別在这儿闹了,他们可是官方的人啊!”
她越说越怕,眼泪都涌了上来,死死攥著丈夫的胳膊,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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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大力也慌了神,连连对周坤作揖:“周会长,是我们糊涂,是我们错了!我们这就凑钱,这就补……求您別收我们的田,別为难我们!”
他一边说,一边拉著李炎秋的衣角,急得满头大汗,“这位小兄弟,咱、咱走吧,不麻烦你了……”
周坤看著夫妇俩卑躬屈膝的模样,三角眼里漾开得意的笑,转头看向李炎秋时,语气带著赤裸裸的威胁:“年轻人,劝你少管閒事。灵田会的规矩,不是你一个外来人能破的。我看你胆子挺大,你家是哪里的,不知道是哪个家族中人?”
这么问明显是怕李炎秋有背景,周坤冷笑著看著李炎秋,他已经打定主意,主要李炎秋不是大家族中人,没有什么背景,他立马就翻脸,就给李炎秋连同冯大力夫妇都抓了。
李炎秋没理会冯大力的拉扯,目光死死锁著周坤,声音冷得像冰:“你不就是想问我的关係吗,我有关係,我认识朝阳市神通者协会的会长,王鹤鸣。”
李炎秋此话出后之后,周坤愣深吸了口气,他看李炎秋的样子不像是说谎。
周坤开始脑补分析,分析李炎秋和王鹤鸣的关係。
王鹤鸣,那是炼灵师协会会长,虽然和灵田协会是一个级別,人家可是有真正修为的。
周坤听说过王鹤鸣,这人挺狠的,万万不可轻易招惹。
周坤冷哼一声说道:“原来你认识鹤鸣啊。”
“那就速速退去,少要胡闹,否则我立马给鹤鸣打电话,看他不罚你。”
听到李炎秋认识人,冯大力夫妇顿时鬆了口气。
李翠花还傻笑著点头对周坤说道:“会长大人,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周坤冷眼瞪了他一眼,不予理会。
但是很快,那周坤就疑惑道:“不知道你是鹤鸣的什么人啊,你和他什么关係?”
李炎秋冷冷的说道:“当然是杀与被杀的关係。”
周坤不解,有些不耐烦了,他现在就希望李炎秋是充数的,他还赶紧出手教训,於是周坤冷声道:“別说胡话了,我问你和王鹤鸣是什么关係!”
李炎秋冷笑一声说道:“我告诉你了,是杀和被杀的关係,我摘了他的脑袋,今天还可能会摘你的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