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愿意投降！”
    “愿意献上国书，永世为大夏的藩属，年年纳贡，岁岁来朝！”
    “只求……大將军能饶恕我等性命！”
    倭王以为，只要自己表现得足够卑微，足够顺从，就能像以前一样，换来对方的宽恕。
    然而，他想错了。
    秦风居高临下地看著脚下这些东瀛王室，眼神冰冷如刀，並没有接受这种常规的投降仪式。
    他来这里，不是来接受投降的。
    他是来復仇的，是来洗刷耻辱的！
    他要用最残酷，最直接的方式，彻底打断这个民族的脊梁骨！
    秦风冷笑一声，对著身后的李玄霸和岳山，下达了一个让他们都有些意外的命令。
    “扒光他们！”
    “什么？”
    李玄霸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我说，把这些男的，上至这个老倭王，下至那些什么王子亲王，身上的衣服，全都给我扒光！”
    秦风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
    李玄霸和岳山虽然不明白，大帅要做什么，但军令如山。
    他们立刻狞笑著，带著一队亲兵，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
    “啊啊啊！你们要干什么！”
    “住手！你们这些野蛮人！”
    “放开我！我是亲王！”
    “……”
    大殿之內，顿时响起了一片惊恐的尖叫和咒骂。
    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皇室成员，哪里是这些如狼似虎的百战精兵的对手。
    很快，撕拉的布帛声，和求饶的哭喊声，便响成了一片。
    不过片刻功夫，以老倭王为首的，所有东瀛皇室男性成员，身上的华丽衣冠，便被粗暴地撕扯了下来，扒得一丝不掛。
    露出了他们那养尊处优的身体。
    而那些皇室的女性，比如皇后、妃子、公主们……
    虽然没有被扒光，但身上的华服，也同样被扯了下来。
    只给她们披上了一件粗糙的，带著浓烈膻味的生羊皮。
    “给他们也披上。”
    秦风指了指那些光著身子的男人。
    士兵们立刻將准备好的，同样血淋淋的生羊皮，扔给了那些瑟瑟发抖的皇室男性。
    做完这一切，秦风再次下达了，一个更加冰冷，更加羞辱的命令。
    “让他们像羊一样，在地上爬。”
    “用绳子，拴住他们的脖子，牵著他们，去平安京的大街上，给我游上一圈！”
    “我要让所有的东瀛百姓，都亲眼看看，他们心中所谓的神明，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丑陋嘴脸！”
    ……
    “牵羊礼！”
    听到这三个字，李靖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瞬间就明白了秦风的意图！
    这是一种源自古老中原王朝的，极具羞辱性的受降仪式！
    让战败国的君主，赤著上身，披著羊皮……
    像牲畜一样被人牵著，象徵著他们已经彻底失去了为人的资格，沦为了胜利者的奴隶和財產！
    这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让他们痛苦！还要让他们屈辱！
    “遵命！”
    李靖的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这些年，大夏东南沿海，深受倭寇侵扰之苦，无数百姓家破人亡。
    今天，秦风用这种方式，来回报他们，实在是太解气了！
    很快，一支奇特的队伍，便从王宫出发了。
    数十名东瀛皇室成员，无论男女老少，全都披著羊皮，四肢著地，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
    他们的脖子上，都繫著一根粗大的绳索，绳索的另一头，牵在一名名身材魁梧，满脸煞气的大夏士兵手中。
    士兵们就像是牵著一群牲口，押送著他们，走上了平安京最繁华的主干道。
    街道两旁，早已被闻讯而来的东瀛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当他们看到，往日里那些高高在上，被他们奉若神明，连看一眼都是褻瀆的皇室成员……
    此刻竟然以这样一种屈辱不堪的姿態，出现在他们面前时。
    所有人都惊呆了。
    整个街道，陷入了一片死寂。
    紧接著，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难以置信的譁然！
    “那……那是陛下吗？”
    “还有王后娘娘……天啊！”
    “他们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一幕，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入了每一个东瀛百姓的心中。
    將他们心中那根深蒂固的，对皇权的敬畏和信仰，彻底粉碎！
    神话在这一刻，破灭了。
    而大夏的士兵们，看著周围那些东瀛人那一脸失魂落魄，信仰崩塌的表情，心中则是涌起了无尽的自豪和快意！
    犯我大夏者，虽远必诛！
    这就是对我大夏子民犯下罪行，所要付出的代价！
    这一场极具羞辱性的游街，彻底洗刷了大夏百年来，遭受海寇骚扰的耻辱！
    ……
    游街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当那群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东瀛皇室，再次被像拖死狗一样，拖回到王宫大殿前时，他们所有人的精神，都已经彻底崩溃了。
    身体上的疲惫，远不及精神上的屈辱，来得致命。
    他们一个个瘫倒在地，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
    秦风高高地坐在原本属於倭王的龙椅之上，冷漠地看著这一切。
    他知道，从今天起，倭国从精神上，就已经死了。
    一个连自己君主都保护不了，任由其被人当做牲畜一样羞辱的民族，脊梁骨已经彻底被打断了。
    “来人。”
    秦风淡淡地开口。
    “把这个老东西，给我拖上来。”
    立刻有两名士兵，上前將已经瘫软如泥的老倭王，架到了秦风的面前。
    “写一份退位詔书。”
    秦风看著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什……什么？”
    老倭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
    “我说，写退位詔书，把你的王位，禪让出来。”
    秦风的声音，依旧平淡。
    “禪……禪让？”
    老倭王愣住了：“禪让给谁？大將军，您要当我们的王吗？”
    如果秦风要当王，他倒是可以接受。
    毕竟成王败寇，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
    然而，秦风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彻底傻眼了。
    “把王位，禪让给樱井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