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大汉车神加乌騅马 你往哪逃!?

作品:《从楚汉争霸开始,打造不朽世家

    第93章 大汉车神加乌騅马 你往哪逃!?
    一箭破空,箭簇带著锐啸直取冒顿后心,却被其身侧单于亲卫用牛皮小盾拦下。
    冒顿头也不回,夹紧马腹只顾奔逃。
    陈麒见距离太远,射箭不中,旋即一声令下:“藤公,追!”
    “驾!”夏侯婴猛甩马鞭,青铜战车如离弦之箭窜出,车轮碾过积雪溅起丈高雪雾。
    钟离昧、靳歙领千名玄兵卫紧隨其后,借著下坡之势,与冒顿的距离飞速拉近。
    冒顿又恼又惧,他横扫东胡、踏平月氏,驰骋草原数十年,向来是追得敌人丟盔弃甲,何曾受过这般被汉將著打的屈辱?
    而且还有一个老叟驾著辆铜皮战车,便想追上本单于?!
    做梦!
    冒顿纵马侧头瞥去,战车上“陈”字帅旗在风雪中猎猎作响,他猛然想起,韩王信提过的,斩杀西楚霸王的汉人,便叫陈麒。
    定是此人!
    “原来你就是陈麒!倒有几分真本事!”
    冒顿咬牙切齿,抬手取下背上强弓,箭囊里带小铃的羽箭已上弦。
    “噢,终於要用鸣鏑了么?”
    陈麒见他搭弓,眸中寒芒一闪。
    已经知道这廝要做什么。
    冒顿单于狠辣狡诈,骑射之术极为恐怖。
    而且其箭与项羽一箭千钧的霸道截然不同。
    其凭鸣鏑號令部眾,箭出则万箭齐发,织成天罗地网。
    昔年他以鸣鏑射父杀妻,部下皆效仿执行,如今纵使撤军,只要鸣鏑一响,必有数百羽箭回射。
    “你的战术很好,但早就为我所用了。”
    陈麒冷笑,举起手中大弓拉满,喝道:“玄兵卫,听我號令,开弓放箭!!
    ,洛阳隱居之时,自己便苦思冥想如何对付项羽。
    自然也想到这鸣鏑之箭,让玄兵卫练习骑射。
    虽然效果不尽人意,但起码做到了马上开弓,千箭齐发。
    玄兵卫闻声同时开弓,唰唰之声极为整齐。
    数百羽箭如暴雨般射向冒顿。
    冒顿大惊,仓促间弃了鸣鏑,俯身贴在马颈上狼狈躲闪。
    仅有两箭,將其王帽射下,还有一箭击在他箭袋之上。
    其余乱箭射死百余名单於守卫,不过单于却没有受伤。
    冒顿刚鬆口气,身后战车的轰鸣声竟越来越近。
    回头一看,之前自己看不起的那老头,竟然驾著车,急速追赶了上来。
    冒顿惊了,这是怎么做到的?
    自己胯下的千里马,是从漠北十几个部落里逐驹甄选的至宝,肩高七尺,日行千里,更披著鞣製的犀牛皮马鎧,纵使顶级战马连其扬尘都追不上。
    这老头,是如何拖著战车载著人的情况下,追上我的!!?
    而且对方马匹乌黑如墨,身负金色战甲,唯有四蹄泛著雪色,映出的光泽竟比自己的千里马更显飘逸。
    他不禁失声惊到:“中原矮马为何能与我漠北神驹比肩?”
    陈麒见冒顿惊惶模样,不禁笑道:“单于以为,这是中原凡马?”
    他抬手拍了拍车前马颈。
    那黑马似通人性,扬颈一声长嘶,声震山谷。
    这正是当年西楚霸王项羽的乌雅神驹!
    乌江之役后,刘邦將项羽的百石弓、霸王战甲与乌雅马尽数赐他。
    百石弓过於刚猛,自己拉不动一丝。
    也觉得未来子孙未必有霸王之力,便束之高阁。
    唯独这乌雅马脚力冠绝天下,此次出征特意携来,再配上夏侯婴这大汉车神,纵是漠北千里马,也难敌其速。
    很快,便將冒顿单于追到马邑谷。
    “驾!”
    夏侯婴一个飘逸,乌雅马拖著战车在雪地上划出一道凌厉弧线,竟是直接弯道超车。
    车辕狠狠撞向冒顿亲卫,十数名匈奴骑士惨叫著坠下高崖,摔入谷底积雪中没了声息。
    战车横亘路中,如一道铁闸挡在匈奴军士面前,陈麒银甲染雪却身姿如岳,手中长戟直指冒顿,寒芒刺破风雪。
    靳歙、钟离昧也率玄兵卫追至,玄甲军阵很快將匈奴残部困在谷中。
    冒顿心知陈麒追出干数里,是铁了心要取他性命。
    索性不再奔逃,弯刀出鞘,带著草原王者的悍勇与玄甲军拼杀到一起。
    “杀!”
    两边同时爆发出廝杀声。
    陈麒示意夏侯婴解开战车的连环扣,旋即翻身上马,乌騅马四蹄翻飞,载著他杀入单于亲卫阵中,戟尖所向,直取冒顿!
    风雪交加的马邑谷中,廝杀声震彻天地。
    崖对面的白登山上,刘邦心揪成一团。
    大雪遮目看不清战况,唯有震天的喊杀声,意味著拼杀何等惨烈。
    刘邦厉声下令,“灌婴!速领铁骑驰援!”
    灌婴抱拳急道:“陛下,匈奴残军尚在白登周边游荡,末將若离城,您的安危————”
    “屁话!”刘邦嘶吼道:“老子大不了再被关七天!快去!陈麒要是死了,我拿你问罪!”
    “是!”
    灌婴不敢再劝,立刻率铁骑衝下白登山。
    半个时辰后,马邑谷中廝杀渐缓。
    陈麒立於尸山之上,银甲已被鲜血浸透,手中长戟挑著冒顿的头颅,目光扫过残余的匈奴亲卫,声如惊雷:“单于梟首!还有要陪他赴死的吗?”
    单于死,亲卫当殉葬。
    “杀!”
    单于亲卫发出悽厉哀嚎,举刀便要为单于復仇。
    “既是勇士,本將军便遂了你们的愿!”
    陈麒冷喝,玄兵卫亦是战意勃发再战。
    他余光注意到,十几名单於铁骑,护著一位匈奴贵胄要跑,正是冒顿之子左贤王稽粥。
    “阿爹!我必踏平中原,为你报仇!”
    稽粥回头怒视陈麒,眼中满是怨毒,心中暗暗立誓。
    然而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举著自己父亲冒顿单于人头的那位汉將,如杀神一般骑著那乌金神驹冲了过来。
    “老上单于稽粥,冒顿嫡子,今日我便一箭双鵰。”
    这傢伙,歷史上也是威震草原的一霸,收了和亲和纳贡还不满足,频频侵扰杀害边境百姓。
    既然你爹死了,你也一起陪他罢!
    陈麒自然不会放过这斩草除根的机会!
    乌騅马如一道黑风,载著他冲入那十数骑之中,长戟横扫,血光迸溅,如入无人之境,將稽粥斩於马下。
    剩余的匈奴亲卫见主君父子皆亡,士气瞬间崩塌,不过片刻便被玄兵卫尽数斩杀。
    白登城下,刘邦见灌婴去而復返,正要厉声训斥,却见一骑黑马飞奔而至,银甲战將踏雪而来。
    陈麒抬手將两颗头颅掷於地上,”冒顿单于,左右贤王,皆已梟首。”
    “犯我大汉者,吾已诛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