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新船下水(求月票)

作品:《重生1982小山村

    “爸,这是我们的一份心意。”
    杜晓丽作为大嫂开口说道。
    “心意领了,真要是困难我也不怕向你们开口,钱你们自己拿著,现在分了家,你们把自家的日子过好就行。”
    沈敬文没有接沈宗磊手上的钱,几块钱他还是可以拿出来的。
    最终,沈宗磊还是將钱还给杜晓丽和王忆香。
    第二天,沈宗磊跟著他们进山砍柴挖药,翻过一天后,沈宗磊划著名船,带著王晓兰和杜晓丽去了张国勇那边。
    “张叔。”
    “来得正好,我正愁这船怎么给你弄下去,你搭把手,我跟你把船扛下去,鞭炮带了吧?”
    “带了。”
    张国勇家的房子侧面,一条崭新的腰子船正被架在板凳上。
    沈宗磊看著新船,心里別提多开心了。
    “晓兰,咱们的船。”
    王晓兰伸手摸著船沿,脸都激动得红了。
    船就是清溪村村民的腿,重要性不溢言表。
    张国勇拿来毛笔递给沈宗磊,“磊子,你把名字写上,待会我给你刷遍桐油。”
    沈宗磊接过毛笔,在船一侧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腰子船没有头尾的说法,两头都是一样的。
    名字写完,张国勇拿著桐油刷在写了名字的地方刷了两遍。
    隨后,他和沈宗磊抬著船下去。
    船入水时,王晓兰拿著从家里拿来的一点点鞭炮划著名火柴。
    伴隨著鞭炮声,沈宗磊的船也正好入水。
    “顺顺利利,载家载货载大钱咯!”
    张国勇喊了一声,这是新船下水的时候的一个流程。
    “回去你让王晓兰划,不要坐写字的那边,等到了明天,桐油就不怕沾水了。”张国勇提醒道。
    “谢谢张叔,下次打船还找你!”
    张国勇笑著点头。
    沈宗磊站在水里,將船推到岸边扶著王晓兰上船。
    船是新的,桨板也是一样。
    王忆香从家里的船里將小板凳递过去,“这新船就是好看。”
    “嫂子,要不了多久,二哥肯定也会打一条,到时候咱家可就有四条船了。”
    “还早吶!”
    王晓兰坐下后,拿著桨板在水里划了几下,小船在水里非常稳当。
    “咋样?”
    “张叔的手艺真好,不过这船比家里的划起来要费劲一些。”
    王忆香笑著说道:“那是肯定的,家里的船都多少年了,怕是比这条新的轻不少,划起来自然省劲一些。”
    沈宗磊上船,一新一旧两条船往家的方向划去。
    回到家后,刘香竹她们也特意跑下来看沈宗磊的新船,恨不得把船摸个遍。
    “咱家的船是松木打的,还是这杉木的结实。”刘香竹看著新船说道。
    “等家里有了钱再打条新的就是了。”
    “糟蹋钱,回头你们一家一条还怕家里没船用?我跟你爸两个人正好。”
    家里有了第二条船,从山里回来的沈敬文和沈宗光他们也稀罕得很。
    刘香竹为此晚上都多炒了一个菜。
    五天后。
    沈宗磊背著背篓在山里採药,採药的地方则是他们经常来挑柴的那边。
    前几天,沈敬文、沈宗光和沈宗明天天都能挖些草药回去,加上挑回去的柴,一天能有一块多,运气好的时候能有两块多钱。
    这几天,沈宗磊也跟著进来,也有不小的收穫。
    柴山灌木多,药材也有不少。
    隨著即將进入秋季,也有越来越多的草药可以採摘。
    沈宗磊穿过一片灌木,一株高一米左右的植物出现在他面前。
    “续断?”
    眼前的枝干上长著小球,枝条上有小刺的植物正是续断,在农村十分常见,也是採药人常挖的一种中药材。
    续断,川续断科,川续断属,独占一个科属。
    性味,苦、辛,微温,归肝、肾经。
    和其他草药不同的是,续断的块茎有三种炮製方法,主要的功效也各不一样。
    生续断侧重活血祛瘀、通利血脉,主要治疗跌打损伤以及筋骨损伤等,炮製方法只需洗净晒乾即可。
    酒续断侧重补肝肾、强筋骨,適用於肝肾亏虚导致的腰膝酸软以及风湿麻痹,炮製方法是將生续断切片用黄酒闷透,再炒干即可。
    还有一种则是盐续断,侧重补肾强腰、固精止遗,適用於遗精滑精、遗尿尿频,炮製方法和酒续断差不多,只不过需要用盐而不是酒。
    药材公司一般收的都是生续断,收回去后会根据需要分別进行炮製。
    沈宗磊看著眼前的续断,虽然不是最佳採挖时间,但也差不了多少天了。
    於是他三两下將块茎挖了出来,抖落一些泥土后,用柴刀砍去块茎以上的枝干,將块茎扔进背篓。
    续断还是有些值钱的,干品一斤也能卖个一块左右。
    只不过因为挖的人多,山里已经不太常见了。
    等时间差不多了,沈宗磊才开始原路返回。
    回到堆放柴的地方时,沈敬文已经在那等著了,沈宗光和沈宗明还没回来。
    “都挖了些什么草药?”
    沈敬文看到沈宗磊过来问道。
    每天他们采完回来,沈敬文都会询问一下。
    “没挖多少,碰到一株续断,背篓里的加起来估计也就块把钱吧。”
    “也不错了,这几天你每天都能挖到一两块钱的草药,加上挑回去的柴,这几天都有十来块钱了。”
    “爸,你呢?”
    “我就挖了些葛根,其他的太小没动。”
    “我这几天一株葛根都没碰到。”
    两人说著话的功夫,沈宗光和沈宗明一前一后回来。
    看著两人开心的样子,就知道他们今天收穫不错。
    “挖到什么了这么开心?”
    “决明子,有一大丛,我都弄来了。”
    沈宗光放下背篓,里面全是决明子的果子。
    虽然决明子不值钱,一斤只能卖两三毛,但数量多也喜人。
    沈宗明挖到的很杂,但单拎出来也能卖个一两毛,加起来都有快两块钱的草药。
    “走,天色不早了,早点回去。”
    沈敬文说完,便將自己的背篓背在背上,然后挑起捆好的柴往回走,沈宗磊三人也挑起柴跟上。
    因为还要採药,他们这几天回去的时间比以前要晚一些。
    回到家后,沈宗磊將采来的草药洗乾净,王晓兰便帮著分类处理。
    “爸,大哥二哥,明天我打算去坝那头的官財山採药,柴就不挑了,你们要不要去?”
    “官財山?你是觉得这边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