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理性分析;无能狂怒
作品:《京圈魅魔太子爷?这谁还当舔狗啊》 “行,你也是个人才。”
陈清辞想给李博远竖大拇指点个讚,当然是反讽意味的。
这事儿还真有点背德的刺激感,但陈清辞並没有兴趣,不然直接让对方给自己捏脚了。
不过这话最终他並没开口,只是挥了挥手,让李博远跟她的女朋友孟丽婷,也就是这位女僕一起出去了。
房间关上。
陈清辞拿起遥控器,打开了远处的电视。
他双腿放在茶几上,大字型在沙发上坐著,品咖啡,抽雪茄,电视里播放著的,是电影《一齣好戏》,但此刻陈清辞正在看的,却並非电影內容,而是真正的“一齣好戏”。
此时的沈家,正在如同洪水过境下的土坯房子。
土崩瓦解的速度之快,堪称超乎想像。
最开始。
是沈翔天所有的工作突然就被停了个乾乾净净。
正在有机会能晋升再进一步的关键阶段,一下子突然工作被这样停下,就算后面恢復,无疑也是丧失了所有再进一步的资格。
而这一错过可能就是两三年的时间。
他们这个年纪,每一届都至关重要,一步慢,后面的结果就是满盘皆落索,一辈子再无机会。
沈翔天到处托关係,想办法。
可却渐渐发现。
他曾经走到哪儿都有的来自沈家的三份薄面突然变得不管用了。
一个个官腔打的比谁都標准,他好像被踢皮球一样踢来踢去,一次次被踢开。
沈翔天逐渐意识到,这好像不是要影响他更进一步,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
果不其然!
没过半晌,沈翔天就被他这辈子都最不想听到的一个部门的人带走了。
据说是一天有八个人实名举报他,而且提供的证据充足充分,沈翔天连多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半点。
他大喊著要打个电话。
正常来说,打这个电话的面子,一般都是会给他的。
可这一次,分明知道他的背后沈老爷子在,那些人也仍旧没有给他去打这个电话的机会……
沈翔天出事了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沈翔飞跟沈翔宇的耳朵里。
俩人火急火燎的就跑回了老宅找他家老爷子。
沈翔飞牙都要咬碎了,指著沈翔宇的鼻子怒骂了一顿,说都怪沈翔宇,生出来这样的儿子,干出来这样的好事。
沈翔宇听到这话,也一下来了火气,同样指著自己这位兄长破口大骂,说对方生不出儿子来嫉恨他,如果不是沈星搞得那一套操作让沈翔飞在上一次换届的时候得到了助力,沈翔飞早就去地里挖红薯了,难道忘了他上次卑躬屈膝过来求人的样子了吗?!
这话有点戳到了沈翔飞的痛处,直接就要给沈翔宇大打出手。
上次沈老爷子刚好住院,一个好好的机会摆著,错过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再有,於是他就让沈翔宇想了办法。
当时沈翔宇的態度,过去这么多年了沈翔飞都歷歷在目,结果对方现在居然张嘴跟他提这件事……
就在剑拔弩张,兄弟两个马上就要扭打作一团之际。
咚的一声!
那是拐杖重重的杵在了地板上的声音。
霎时间。
兄弟俩全都安静了下来。
“我还没死呢。”沈东风耷拉著眼皮的眼睛左右看了二人一眼。
兄弟俩谁也不服谁的看了对方一眼,但却再没有半分再要谁跟谁动手的跡象,只是相互冷哼了一声。
沈东风呼吸发出者沉重的声音,好像一个老破风箱,带著浓重的京城口音,他沙哑著声音用平静的语气说道:“我刚刚已经问过了,沈星確定还没有被抓,这是简自强那里获取到的消息,不可能有错,现在好像疯狗一样疯狂撕咬我们家的,是那些被我们攥著把柄黑料的人……只有我们都死光了,他们才能安心,背后操纵这一切的人,很聪明,比起你们这几个蠢材都要更聪明,也很恐怖,到现在一丁点味道都没有飘出来,让我们根本闻不到到底是豺狼还是虎豹,魑魅还是魍魎……”
“爹,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沈翔宇问道。
沈东风仍旧平静的回答道:“还能如何?唯断尾求生,弃车保帅尔。”
说完,他浑浊的眸光转向了沈翔飞:“老二,你做好准备吧,沈家百年兴衰,繫於你一人之手了。”
沈翔飞的脸色骤变。
做好准备?
做好什么准备?
显而易见,是將家里所有黑东西全都一人揽之!
苍白著脸,沈翔飞不甘心道:“爸,凭什么?凭什么是我?”
沈东风斜睨了他一眼:“我倒也想去,可我去的话,沈家直接倒了又有什么区別?”
“爸,我不是这个意思……”沈翔飞急忙要解释。
沈东风又开口打断了他:“我当然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形势所迫,不得不如此。如果有其他办法,我哪里会愿意捨弃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
“但凡知道幕后是谁在操纵这一切,我都会拼上这条老命跟他殊死一搏,可是敌暗我明,形势又严峻到了极点……根本没有其他办法!”
“翔飞啊,你大哥这次进去,必然是很难出来了,现在就只剩下了你们两个,你又哪里知道,在你们兄弟两个之间做抉择,对於我来说是何其残忍的一件事情……但这一切已经是必然,是无可避免,所以我必须要拋弃所有一切感性行为,理性的做出判断……”
“选择你,也並非我偏心你弟弟,也是从理性的角度去出发的,他后继有人是一方面,他比你年轻就已经到了跟你相同等级的职位上,在我死之前,能帮他再挪上个两三次,我们沈家也算还可以继续延续下这份辉煌……”
何止是理性的判断?
沈东风的脸上始终没有半点情绪波动,仿佛是一个ai版本的电影解说。
但到底有没有那么理性,其实也有待考究。
说到捨弃儿子的时候,他眼神仿若一潭死水。
但在说到殊死一搏的时候,所谓理性的他,眼里明显闪过了强烈的阴翳跟愤怒。
活了这么多年。
他很少会破防至此。
当然,什么殊死一搏、鱼死网破的事情,他大概率也是不会做,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的。
可是他做不做跟能不能做到又是两回事。
连目標都没有,连狗急跳墙的资格甚至都没有……
这种强烈的无力感,是他这辈子都很少有过的,让他怎么能不无能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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