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惨遭逮捕

作品:《谁给女主当舔狗?女配是不香吗?

    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
    vip候机室里流淌著舒缓的大提琴曲,空气中瀰漫著昂贵香薰和现磨咖啡的味道。
    这里是特权阶级的驛站,隔绝了外面大厅的嘈杂与拥挤。
    陈天宇缩在角落的一张真皮沙发里,帽檐压得很低,鼻樑上架著一副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儘管手里端著一杯香檳,但他那只手却抖得厉害,酒液在杯中激盪,差点洒出来。
    “前往雪梨的qf108次航班即將开始登机……”
    广播声响起的瞬间,陈天宇猛地哆嗦了一下,隨后长出了一口气。
    只要上了飞机,只要飞出了国境线,他就自由了。
    兜里那张黑卡里躺著五千万现金,足够他在澳洲挥霍几年。
    至於陈家?至於那个要把他打死的暴君老爹?去他妈的吧!
    “老头子,別怪我心狠。”陈天宇仰头灌下香檳,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快意,“是你先不仁的。为了个破公司,为了那几个破钱,你要把我往死里打。既然陈家都要完了,这笔钱留给你也是填窟窿,不如让我带走,也就当给陈家留个后。”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甚至觉得自己是在忍辱负重延续香火。
    就在他起身准备前往登机口时,候机室的自动门滑开了。
    几个穿著制服的地勤人员走了进来,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似乎在寻找著什么。
    陈天宇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把帽檐压得更低,加快了脚步。
    ……
    与此同时,京城某私立医院的高级病房。
    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的嘀嘀声。
    陈河躺在病床上,鼻子里插著氧气管,脸色灰败得像是一张陈旧的报纸。
    就在二十分钟前,他醒了过来。
    而在醒来的第一秒,他就接到了財务总监那带著哭腔的电话公司帐面上最后的流动资金,那是准备用来支付员工遣散费和供应商尾款的五千万,被陈天宇通过私刻公章和地下钱庄的手段,全部捲走了。
    “畜生……畜生啊……”
    陈河眼角滑下一行浑浊的老泪。
    他想吼,想砸东西,可是现在的他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这就是他宠溺了二十几年的好儿子。
    这就是他视为家族希望的继承人。
    在他这个父亲最需要救命钱的时候,在他为了保住家业焦头烂额的时候,他的儿子,在他背后捅了最致命的一刀。
    这时,放在床头的私人手机响了。
    陈河艰难地转过头,看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號码。
    但他有一种直觉,他知道是谁。
    颤抖著手指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
    “陈总,醒了?”
    听筒里传来白景佑那懒洋洋的、带著几分磁性的声音。
    没有嘲讽,没有幸灾乐祸,平静得就像是在问候一个老朋友。
    “白……景佑……”陈河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你是来看……笑话的吗?”
    “我不看笑话,我只看结果。”白景佑的声音依旧平稳,“听说令郎正在t3航站楼,准备飞往雪梨。那是最后一班直飞航班,还有十五分钟起飞。”
    陈河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监护仪上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你……你想干什么?”
    “不是我想干什么,是你想干什么。”白景佑轻笑一声,“陈总,你是聪明人。那五千万是陈氏集团最后的救命稻草。如果这笔钱飞走了,明天一早,供应商会堵门,员工会罢工,银行会立刻申请破產清算。而作为法人代表的你,因为涉嫌挪用资金和恶意欺诈,恐怕要在监狱里度过晚年了。”
    陈河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白景佑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钢钉,精准地钉在他的死穴上。
    “但是……”白景佑话锋一转,“如果这笔钱没走呢?如果这笔钱被追回来了呢?”
    “怎么追……”陈河惨笑,“他是我儿子……难道要我……”
    “陈总,商场无父子。”白景佑的声音变得冷冽起来,带著一种让人不寒而慄的理智,“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第一,成全你的父爱,让他拿著钱去澳洲逍遥快活,你替他坐牢,陈家背负万世骂名彻底倒塌。”
    “第二……”
    白景佑停顿了一下,语气中透著一股恶魔般的诱惑。
    “报警。以集团董事长的身份,实名举报陈天宇职务侵占、挪用公款。只要警方立案,海关就会立刻拦截。钱能追回来,你也能向股东和债权人交代,证明这只是个人行为,与陈氏集团无关。”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心电监护仪那刺耳的嘀嘀声,一下一下敲击著陈河的心臟。
    报警?
    亲手把自己的独生子送进监狱?
    那是他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宝啊!那是他哪怕把陈光广场卖了也要保住的儿子啊!
    “陈总,时间不多了。”白景佑看了看表,语气淡然,“还有十分钟舱门关闭。你只有十分钟来决定,是做一个慈父然后去坐牢,还是做一个合格的董事长,断臂求生。”
    “白景佑……你是个魔鬼……”陈河眼泪长流,声音哽咽。
    “谢谢夸奖。但我更喜欢称之为理性。”
    电话掛断了。
    陈河死死盯著那个手机,屏幕渐渐暗了下去,映照出他那张苍老而绝望的脸。
    一边是血浓於水的亲情,一边是半生心血的基业和自己的晚年自由。
    如果是以前,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儿子。
    可是现在……
    脑海中浮现出陈天宇刚才捲款潜逃时的决绝,浮现出儿子刚才那句剩下的破地卖了吧的冷漠。
    一种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那是被至亲背叛后的心死。
    “你不仁……別怪我不义……”
    陈河颤抖著手,拨通了那个早已存在手机里,却从未想过要拨打的號码——经侦支队队长的电话。
    “餵……我是陈河。我要报案……我公司財务总监陈天宇,涉嫌巨额职务侵占,正准备潜逃出境……”
    说完这句话,陈河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手机滑落在床单上。他仰著头,看著惨白的天花板,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哀嚎。
    ……
    t3航站楼,登机口。
    陈天宇已经过了检票口,正走在廊桥上。看著近在咫尺的机舱门,他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澳洲的阳光,沙滩,比基尼美女……美好的生活在向他招手!
    “陈天宇先生!”
    一声严厉的断喝从身后传来。
    陈天宇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却被两只有力的大手死死按住了肩膀。
    “谁!放开我!我是头等舱贵宾!你们知道我是谁吗?”陈天宇拼命挣扎,大声叫囂。
    “我们当然知道你是谁。”
    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察將他反剪双臂,死死按在廊桥的玻璃壁上。
    为首的一名警官亮出了证件和一张刚刚列印出来的拘留证。
    “陈天宇,你涉嫌利用职务之便侵占陈氏集团巨额公款。现在依法对你进行刑事拘留。”
    “放屁!胡说八道!”陈天宇脸被挤压在玻璃上,五官扭曲,还在疯狂嘶吼,“那是我家的钱!我是陈家少爷!我拿自家的钱算什么侵占!让我爸来!我要见我爸!”
    周围正在登机的旅客纷纷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拍照录像,对著这个狼狈的富二代指指点点。
    警官看著他,眼神中带著一丝怜悯和讽刺。
    “陈少爷,不用喊了。正是你父亲陈河董事长亲自报的案,並提供了所有转帐证据。”
    “什……什么?”
    陈天宇的挣扎瞬间停止了。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涣散,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是我爸!他最疼我了!他连陈光广场都能卖了救我,怎么可能报警抓我?”
    “我爸呢?我要给他打电话!一定是你们搞错了!一定是白景佑那个王八蛋陷害我!”
    陈天宇歇斯底里地哭嚎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囂张气焰。
    “带走。”警官挥了挥手,不再理会这个疯子。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
    在被押解著走出廊桥的那一刻,陈天宇透过巨大的玻璃窗,看到了外面灰濛濛的天空。那一瞬间,他终於意识到,那个永远会为他擦屁股、永远会无底线包容他的陈家,已经彻底不存在了。
    是他亲手埋葬了这一切,也是他父亲亲手给他盖上了棺材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