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阎王点卯,排队送死
作品:《混沌圣体:开局签到圣女师尊》 万宝城外。
三十里坡。
这里是一片荒凉的红土岭。
平日里劫匪横行。
被称为断魂坡。
此时。
天空中。
那艘金光闪闪的飞舟。
突然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故障。
而是因为前方的路。
被人堵死了。
密密麻麻的修士。
悬浮在半空。
足有上千人。
各色法宝的光芒。
將天空映照得五彩斑斕。
左边。
是一群身穿炼丹师长袍的老者。
个个面色阴沉。
杀气腾腾。
为首的。
正是那个在拍卖会被气晕的丹塔长老。
此刻他已经醒了。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右边。
是血魔宗的大队人马。
虽然厉天行还没搬来救兵。
但附近的血魔宗分舵。
已经倾巢而出。
中间。
则是无数贪婪的散修。
他们盯著那艘黄金飞舟。
就像盯著一块散发著香气的肥肉。
眼里的绿光。
比饿狼还要渗人。
飞舟甲板上。
凌霄放下酒杯。
伸了个懒腰。
“果然。”
“苍蝇闻到屎味。”
“总是来得最快的。”
慕容清雪站在他身侧。
手中魔剑微微出鞘。
剑气森寒。
“夫君。”
“一共一千三百二十人。”
“元婴期二十八个。”
“金丹期五百个。”
“剩下的都是筑基期的杂鱼。”
凌霄点了点头。
一脸的满意。
“不错。”
“这波韭菜长势喜人。”
“够旺財吃顿饱的了。”
旺財趴在栏杆上。
看著外面那密密麻麻的人群。
口水流了一地。
在它眼里。
那不是人。
那是行走的高蛋白。
“凌霄。”
“滚出来。”
丹塔长老一声怒吼。
手里握著一个火红色的丹炉。
灵火升腾。
“交出残图。”
“交出那只神兽。”
“再把那一亿灵石吐出来。”
“老夫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血魔宗的分舵主也阴惻惻地开口。
“还得加上那把魔剑。”
“那是我们魔道的圣物。”
“你一个正道小子。”
“没资格拿。”
周围的散修也跟著起鬨。
“见者有份。”
“把储物戒指都交出来。”
“否则让你神魂俱灭。”
凌霄慢悠悠地走到船头。
手里还拿著那张价值连城的残图。
当著眾人的面。
晃了晃。
“想要这个。”
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聚焦在那张羊皮卷上。
呼吸急促。
贪婪之色溢於言表。
凌霄笑了。
笑得很欠揍。
“想要。”
“就自己来拿啊。”
“不过。”
“我这人有个规矩。”
“拿东西。”
“得拿命换。”
“狂妄。”
丹塔长老忍无可忍。
手中丹炉猛地变大。
化作一座火焰山。
朝著飞舟狠狠砸下。
“动手。”
“先杀了他。”
“东西谁抢到算谁的。”
隨著他一声令下。
上千道攻击同时爆发。
五顏六色的灵力洪流。
如同海啸一般。
將金色的飞舟彻底淹没。
“死定了。”
“这么多攻击。”
“就算是化神老祖也要脱层皮。”
眾人都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仿佛已经看到了飞舟炸裂。
凌霄粉身碎骨的画面。
然而。
下一秒。
他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在那漫天的灵光散去后。
那艘骚包的黄金飞舟。
依然稳稳地悬浮在空中。
连漆都没掉一块。
一层半透明的混沌光幕。
笼罩在飞舟之外。
那些足以轰平一座城的攻击。
落在光幕上。
就像雨点落在湖面。
只是泛起了一点涟漪。
“这。”
“这是什么防御阵法。”
“不可能。”
丹塔长老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光幕內。
凌霄打了个哈欠。
一脸的失望。
“就这。”
“你们是在给我挠痒痒吗。”
“太让我失望了。”
他转头看嚮慕容清雪。
“师姐。”
“该我们了。”
“教教他们。”
“什么叫杀人。”
慕容清雪点头。
一步踏出。
身形瞬间消失。
再出现时。
已经在那群散修的人群中。
“魔剑诀。”
“血洗天下。”
魔剑焚寂出鞘。
滔天的煞气瞬间爆发。
黑色的剑光如同一轮黑色的弯月。
横扫而出。
噗噗噗。
一连串利刃入肉的声音。
数十颗人头冲天而起。
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
染红了半边天。
那些刚才还在叫囂的散修。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就变成了无头尸体。
下雨一般往下掉。
“爽。”
“这剑真好用。”
慕容清雪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
魔剑似乎影响了她的心智。
让她从高冷圣女。
变成了一个女魔头。
“別光顾著杀。”
“记得收储物袋。”
凌霄不忘提醒一句。
持家有道。
他自己也没閒著。
既然老婆去杀小怪了。
那他就来对付这些所谓的精英。
凌霄看向丹塔长老。
眼神玩味。
“老东西。”
“刚才你拿炉子砸我是吧。”
“正好。”
“我也想试试把你炼成丹是什么滋味。”
话音未落。
凌霄的身影凭空消失。
那是速度快到了极致的表现。
丹塔长老心中警铃大作。
一股死亡的寒意直衝天灵盖。
他下意识地就要把丹炉召回来护体。
“晚了。”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
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他面前。
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咔嚓。
护体罡气碎裂。
丹塔长老像只小鸡仔一样。
被凌霄提在手里。
双脚离地。
拼命蹬腿。
“咳咳。”
“放。”
“放开我。”
凌霄看著他那张涨红的老脸。
笑了。
“放开。”
“好啊。”
凌霄隨手一甩。
直接把他扔进了那个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巨大丹炉里。
当。
炉盖落下。
严丝合缝。
“旺財。”
“喷火。”
“吼。”
旺財兴奋地冲了过来。
张嘴就是一口黑色的火焰。
那是饕餮的本命魔火。
无物不焚。
呼。
黑色火焰瞬间包裹了整个丹炉。
炉內传出丹塔长老悽厉的惨叫声。
还有疯狂拍打炉壁的声音。
“啊。”
“烫。”
“烫死我了。”
“快放我出去。”
周围的丹塔弟子嚇傻了。
那是他们的长老啊。
竟然真的被扔进炉子里炼了。
“別急。”
“很快就好了。”
“大火收汁。”
凌霄打了个响指。
旺財加大了火力。
片刻后。
炉子里的惨叫声消失了。
只剩下一阵阵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还有一丝诡异的药香。
凌霄一脚踢翻丹炉。
一颗黑乎乎的、拳头大小的珠子滚了出来。
上面还残留著那张扭曲的人脸纹路。
人丹。
炼成了。
“嘖。”
“成色一般。”
“垃圾。”
凌霄一脚把人丹踢飞。
正好砸在一个血魔宗弟子的脸上。
那弟子看著那张还在惨叫的人脸。
嚇得当场尿了裤子。
“魔鬼。”
“他是魔鬼。”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原本气势汹汹的联军。
瞬间崩溃了。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那个男人。
根本不是人。
“跑啊。”
眾人转身就跑。
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跑。”
凌霄看著四散奔逃的人群。
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我允许你们走了吗。”
他抬起右手。
对著虚空猛地一抓。
“混沌领域。”
“开。”
一股灰濛濛的气流。
以凌霄为中心。
瞬间扩散开来。
笼罩了方圆十里。
在这片领域內。
空间被封锁。
时间仿佛变得粘稠。
所有人的动作都变得慢如蜗牛。
连体內的灵力都停止了流动。
这是混沌圣体自带的天赋领域。
绝对掌控。
那些逃跑的修士。
保持著奔跑的姿势。
僵在半空。
脸上的恐惧凝固。
像一个个栩栩如生的雕塑。
凌霄背负双手。
在空中閒庭信步。
每走过一个人身边。
隨手一点。
砰。
那个人就直接炸成一团血雾。
连灵魂都被搅碎。
化作最精纯的能量。
被凌霄体內的黑洞吞噬。
“十个。”
“一百个。”
“五百个。”
凌霄就像是在收割麦子。
无情。
且高效。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天空清净了。
一千多人。
全部消失。
只剩下漫天飘洒的血雨。
和几百个飘在空中的储物袋。
旺財忙坏了。
它张著大嘴。
在空中飞来飞去。
吞噬著那些还没散去的血气和残肢。
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慕容清雪收剑归鞘。
身上的白衣依然一尘不染。
但那股杀气。
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夫君。”
“全部解决了。”
“这次收穫。”
“恐怕不比黑水城少。”
凌霄一挥手。
將漫天的储物袋全部收起。
看都没看一眼。
直接扔进系统空间转化。
“叮。”
“转化成功。”
“获得积分三百万。”
“距离下一阶段圣体觉醒。”
“还差一千万。”
凌霄撇了撇嘴。
有点少。
果然都是穷鬼。
还是得找大户。
就在这时。
远处的天边。
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空间波动。
紧接著。
一道恐怖的气息锁定了这里。
化神期。
真正的化神期强者。
来了。
那是一艘血红色的战船。
船头掛著一面巨大的骷髏旗。
迎风招展。
血气冲天。
血魔宗宗主。
厉血河。
“是谁。”
“是谁杀了我儿。”
一声咆哮。
震碎了漫天云层。
厉血河站在船头。
手里提著那把著名的魔兵。
饮血刀。
他虽然让厉天行回来报信。
但走到半路。
就感应到了厉天行的魂灯灭了。
就在刚才。
被凌霄顺手捏死了。
因为那小子太吵了。
凌霄看著那艘气势汹汹的战船。
不仅没怕。
反而眼睛亮了。
“大户。”
“送钱的来了。”
他拍了拍身边的慕容清雪。
“师姐。”
“退后。”
“这条鱼有点大。”
“小心溅一身血。”
慕容清雪乖巧地退回飞舟。
开启了防御阵法。
她知道。
这种级別的战斗。
她插不上手。
凌霄独自一人。
悬浮在半空。
面对著那艘比他的飞舟还要大十倍的血魔战船。
显得那么渺小。
却又那么狂傲。
“你就是凌霄。”
厉血河居高临下。
眼中杀意如刀。
他身后的战船上。
站著血魔宗的十大长老。
全是元婴后期。
这阵仗。
灭一个圣地都够了。
凌霄掏出一根牙籤。
剔了剔牙。
“是我。”
“钱带了吗。”
厉血河愣了一下。
隨即狂笑。
笑声震得山岳崩塌。
“钱。”
“死到临头还想著钱。”
“本座是来送你上路的。”
“结阵。”
“万魔噬魂大阵。”
“给我把他炼成乾尸。”
隨著他一声令下。
十大长老同时出手。
无数道黑色的魔气锁链。
从战船上射出。
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黑网。
將凌霄困在中间。
每一根锁链上。
都附著著无数冤魂。
发出刺耳的尖叫。
专门攻击神魂。
凌霄看著那些锁链。
摇了摇头。
“无聊。”
“还是这一套。”
“你们魔道就没点新花样吗。”
他深吸一口气。
胸膛微微鼓起。
体內那颗刚刚融合了“阴阳神雷”的金丹。
猛地一颤。
“雷来。”
凌霄张口一吐。
轰隆隆。
一道金银双色交织的雷霆。
从他口中喷出。
迎风暴涨。
化作一条千丈长的雷龙。
这不是普通的雷。
这是阴阳神雷。
专破邪祟。
是一切魔道功法的克星。
雷龙咆哮。
一头撞进了那张黑网之中。
就像是烧红的铁块扔进了猪油里。
那些看似坚不可摧的魔气锁链。
在接触到雷龙的瞬间。
直接气化。
“啊。”
那些冤魂发出解脱般的惨叫。
瞬间消散。
雷龙去势不减。
直接冲向了后方的血魔战船。
“不好。”
“快挡住。”
厉血河脸色大变。
他感受到了这道雷霆中蕴含的毁灭气息。
那绝不是元婴期能发出的攻击。
甚至连化神初期都挡不住。
他举起饮血刀。
狠狠劈下。
一道百丈长的血色刀芒迎了上去。
轰。
刀芒碎裂。
雷龙狠狠撞在战船的防御护盾上。
咔嚓。
护盾破碎。
巨大的战船剧烈摇晃。
船头的骷髏旗直接被烧成了灰烬。
几个站得靠前的长老。
直接被雷电余波扫中。
变成了焦炭。
厉血河被震得倒退数十步。
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满脸的骇然。
“你。”
“你隱藏了修为。”
“你是化神期。”
凌霄站在雷龙的头顶。
如同雷神降世。
俯视著这群狼狈的魔头。
“我说过。”
“我是来收帐的。”
“既然你们没带钱。”
“那就。”
“用命抵吧。”
凌霄双手结印。
身后浮现出一座古老的金色大钟虚影。
虽然只是虚影。
但那股镇压万古的气息。
却让厉血河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混沌钟。
镇压。
咚。
一声钟鸣。
穿越时空而来。
方圆百里的空间。
彻底凝固。
厉血河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连思维都变得迟缓。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
那个金色的钟影。
缓缓落下。
將他和整艘战船。
全部笼罩在內。
“不。”
“我是血魔宗主。”
“我不能死。”
厉血河绝望地嘶吼。
燃烧了所有的寿元。
想要衝破束缚。
但一切都是徒劳。
在混沌钟面前。
万物皆螻蚁。
钟影落下。
大地塌陷。
一个巨大的手掌印出现在地面上。
深不见底。
而那艘不可一世的血魔战船。
连同上面的厉血河和十大长老。
全部消失了。
变成了齏粉。
融入了泥土。
世界清静了。
彻底清静了。
凌霄从空中落下。
脸色稍微有些苍白。
这一招消耗有点大。
不过看著那飆升的系统积分。
值了。
“叮。”
“恭喜宿主越级斩杀化神初期。”
“获得积分一千万。”
“获得特殊奖励:魔神血脉一份。”
“是否融合。”
凌霄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融合。”
这下。
连魔道功法也能修炼了。
正魔双修。
这才叫混沌。
慕容清雪驾驭著飞舟飞了过来。
看著那个站在深坑边缘的背影。
眼中满是心疼和崇拜。
“夫君。”
“没事吧。”
凌霄转身。
一把將她拉入怀中。
狠狠亲了一口。
“没事。”
“就是有点饿了。”
“走。”
“去血魔宗老巢。”
“吃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