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原来是傻子的计谋

作品:《重生守村人,婶子嫂子都宠我

    郝首志被孟大牛这几句话,骂得整个人都蔫了。
    “大牛!”
    “你骂得对!”
    “俺……俺不是个东西!”
    他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声音清脆响亮。
    “俺……俺下定决心了!”
    “俺跟她断乾净!俺要跟新媳妇好好过日子!”
    说完,他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
    孟大牛看他总算想明白了,神色也缓和了些。
    “想明白就行。”
    可郝首志的脸上,又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可是……大牛……还有个天大的麻烦事……”
    “你忘了?俺给你说过,当初她走得急,俺俩……俺俩压根就没去公社办离婚!”
    “这要是俺结婚那天,她跑来闹事,说俺重婚……那俺……俺这辈子不就全完了吗!”
    孟大牛想起来了。
    是有这么回事。
    当初郝首志提过一嘴,自己当时还拍著胸脯,说这事包在他身上,以后真出了问题,自己帮他摆平。
    自己这张破嘴,怎么就这么爱大包大揽!
    孟大牛心里把自己骂了一万遍,脸上却不动声色。
    忽然,他眼睛一亮,衝著郝首志勾了勾手指。
    “首志哥,你过来。”
    郝首志赶紧把脑袋凑了过去。
    孟大牛在他耳边,如此这般地小声交代了一番,別说隔壁的孟氏母女了,连读者都没让听见。
    “……记住,这事儿,你得这么办。”
    “千万要小心,別露出一点破绽!”
    郝首志听了,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哎呀!大牛!”
    “你这脑子是咋长的!这招也太绝了!”
    他激动得从炕上站了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
    “行!就这么办!俺听你的!”
    说完,他再也待不住了,转身就往外冲。
    “哎!首志哥!”
    “你的肉忘了拿!”
    回答大牛的,只有郝首志那早已经消失的背影,和一句远远飘来的“不要了”。
    第二天中午,老孟家正准备做饭。
    就听见院子外面传来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孟大牛往外一看,好傢伙,村里好些人连饭都不做了,急火火地就往村西头跑。
    孟大牛拦住一个跑得气喘吁吁的邻居。
    “叔,这是咋了?谁家著火了?”
    那邻居摆摆手,指著西边,脸上全是看热闹的兴奋。
    “郝瘸子家!出事了!”
    他上下打量了孟大牛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奇怪。
    “哎?他不是你师父吗?他家的事你不知道啊?”
    孟大牛双手一摊。
    “不知道啊。”
    “走,俺跟你一块去看看。”
    还没走到郝家门口,老远就看见院子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踮著脚尖,往屋子里瞅。
    嘈杂的议论声中,隱约能听见屋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喊。
    “首志!你不能这么对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要是敢跟我离,我就死在你家!”
    紧接著,就是一个男人冰冷又坚决的声音。
    “离!今天必须离!”
    “你死不死,跟我没关係!”
    孟大牛拨开人群,直接走了进去。
    屋里,一个穿著的確良衬衫的女人,正披头散髮地坐在地上。
    女人长得確实清秀,瓜子脸,大眼睛,此刻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正是郝首志的前妻,夏春花。
    夏春花看见走进来的孟大牛,眼睛猛地一亮。
    她鬆开郝首志的裤腿,连滚带爬地就朝孟大牛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他的小腿。
    “大牛!大牛兄弟!你快帮嫂子说说情啊!”
    “你首志哥他……他不要我了!”
    她哭得声泪俱下,那柔弱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软。
    孟大牛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目光直接越过她,落在了炕边站著的郝首志身上。
    “首志哥,咋回事?”
    郝首志指著地上的夏春花,声音都在发抖。
    “大牛!多亏了你出的主意!”
    “我现在啥都弄明白了!”
    “她!她当年跟著一个野男人跑了!这几年,她就一直在县城里给人当小老婆!”
    这话一出,夏春花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先是看了一眼郝首志,然后猛地扭头,死死地盯住了孟大牛。
    原来是这个傻子在背后搞鬼。
    原来他不是个智障吗?
    听说现在好了,能打猎了。
    竟然还会用计谋了?
    孟大牛迎著她的目光,慢悠悠地蹲下身,看著夏春花。
    “那野男人呢?”
    “现在在哪儿?”
    夏春花的眼神躲闪。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啥……”
    “我……我是出去打工了……什么野男人?”
    郝首志拿著几张田字格抖了抖:“还想撒谎?”
    “晚了!”
    “这白纸黑字可写著你的名呢,还有你按的手印,想不承认都不好使!”
    院子外头的村民们,这下可全都听明白了,瞬间就炸了锅。
    “我呸!不要脸的玩意儿!”
    “当年嫌人家首志穷,跟野男人跑了,现在看人家日子好过了,又舔著脸回来?”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啥德行!”
    “首志现在出息了,要钱有钱,要房有房,啥样的好姑娘找不到?还稀罕你这个破鞋?”
    一句句尖酸刻薄的议论,清清楚楚地传进屋里。
    夏春花的一张脸,青一阵白一阵。
    她眼珠子一转,猛地抱住自己的脑袋,嚎啕大哭起来。
    “我也不想的啊!”
    “当年……当年都是我那个好赌的爹逼我的!”
    “他欠了一屁股的赌债,要把我卖给人家当小三换钱!我也是没办法啊!”
    她抬起泪眼,看向屋里所有人,试图博取最后一丝同情。
    “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孟大牛看著她这副样子,差点笑出声。
    他抢在夏春花继续往下编之前,慢悠悠地开了口。
    “你爹欠了赌债,要把你卖了。”
    “所以,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常年臥病在床的老娘,等著钱救命?”
    “哦,对了,应该还有一个正在读书的弟弟,学习还不错,等著你拿钱交学费吧?”
    夏春花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被孟大牛这几句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孟大牛,满脸都是错愕。
    他……他是怎么猜到的?
    孟大牛心里直乐。
    原来这绿茶的套路,不管哪个年代,都差不多啊。
    可惜啊,后世反诈宣传铺天盖地了,该受骗的傻子照样受骗。
    要不是自己,这郝首志,指不定得让这女人骗啥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