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这儿,他亲过吗?
作品:《深雾缠吻》 姜梨呼吸不稳,小狐狸似的蹭了蹭他高挺的鼻尖。
“顾知深,你是认真的吗?”
顾知深搂著她的腰,往前一带,让她贴得更近。
“我像是开玩笑?”
声音低沉又蛊惑。
姜梨跨坐在他有力的双腿上,低头在他耳垂咬了一口。
男人搂著她腰的手忽然一紧,任凭她作乱。
姜梨声音软软的,“顾总一言值千金,不可以反悔的。”
“不反悔。”
顾知深捻著她的下巴,眼神落在白皙的脖颈。
两侧都检查了一遍,上面没有任何痕跡。
“这儿,”他掐著姜梨的后脖颈,指腹从她脖颈滑过,“他亲过吗?”
姜梨望著他燃著占有欲的双眸,唇角的笑意压不住,“没有。”
“这儿呢?”顾知深的指腹捻著她柔软红润的唇,嗓音低沉。
姜梨双眸弯起,摇了摇头。
顾知深瞧著她,眼底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视线往她浴袍里瞧,里头的泳衣乾爽。
修长的指尖將浴袍带子勾起,灵活地扯掉。
女孩贴身的泳衣露出来。
里头是一件非常常规且算得上保守的泳衣,跟她行李箱里收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衣服截然不同。
顾知深抬眼,忽然对上女孩晶莹狡黠的目光。
她笑吟吟地看著他,唇角梨涡漾起,笑得甜。
顾知深眸色微眯,琥珀色的瞳孔带著笑意,“小骗子。”
姜梨白皙的双臂攀上他的肩膀,“你再晚来十分钟,我就换上了。”
“你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男人说得危险,姜梨却一点都不怕。
她低头,柔软的唇落在男人凸起的喉结。
隨即,男人喉结重重地上下滚动。
姜梨狡黠一笑,触上他的唇,轻轻吻住。
像吻住了那高掛在天上的月亮。
这轮清冷的圆月,只能照亮她一人。
顾知深抚上她脸颊,温柔地跟她接吻。
其实从回国的那一天,姜梨就想过跟顾知深就那样断了。
退回最简单的关係也好,还是装作互不认识也好。
她觉得,她都没有理由再去打扰他。
可是藏在心底人就是经不起见面。
一见面,那股子不甘心就在心臟的裂缝里生了根发了芽,拼了命地往外长出藤蔓。
她就是忍不住想靠近他,忍不住想抱他,亲他,想把他占为己有。
她后来就想,她心安理得地花他的钱,住他的房子,开他的车子,接受他的一切转赠,让他给她收拾那些烂摊子,是他们之间的唯一仅存的联繫。
她知道无论如何,顾知深都不会不管她。
哪怕没有其他感情,他也不会不管她。
那是她在他面前为数不多的底气。
也是他们仅存的一丝羈绊。
如果这些都不存在了,那他们之间的纽带也就彻底断掉了。
成为陌路人,此生不再相见,不是她毕生所求。
她求的,只有一个顾知深。
姜梨轻咬他的唇,长睫轻颤,吻得颤抖。
还好,她任性了这一回,又重新抓住了他。
如果这是一场新开局的游戏,这一次,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喊结束。
男人感受到她的颤抖,吻落在她的唇上,鼻尖,停在她微湿的长睫。
“哭什么。”
“顾知深,原来跟你接吻是这种感觉啊。”
她瓮声瓮气,“我好久都没感受过了。”
“不喜欢?”他故意问。
声音撩人。
“喜欢。”
“那继续。”
呼吸交融的那刻,曾经那些深入骨髓的纠缠如走马灯在眼前一一浮现。
......
十二年前。
姜梨搬到顾宅的松风院之后,原本不常回顾宅的顾知深,回来的次数也多了。
养个孩子不比养只猫,餵点猫粮就行了。
养孩子事儿不少,尤其是这半大的孩子,还是个女孩子。
除了特別忙的时候,他都会回松风院住,第二天一早再离开。
好在姜梨听话,没什么事的时候基本不会打扰他。
十一岁的姜梨虽然年纪小,但在项家过了两年寄人篱下的生活后,她已经会看人的脸色。
每天上下学都有司机接送她和顾柔一起去学校,顾柔是顾家的大小姐,偶尔会嫌弃司机开得慢或者开得快。
遇到不想上学的时候,还会凶司机几句,耍耍公主脾气。
但姜梨不一样,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每次上下车,她都会礼貌地鞠躬,对司机说声,“谢谢叔叔。”
天气炎热的时候,她还会用小叔叔给她的零用钱给司机买瓶水,或者买个冰激凌解暑。
其实她最原始的初衷並不是出於家教礼貌。
而是怕司机万一心情不好,半路会把她赶下去。
在项家的时候,她就经常被项心瑶这样欺负,不让她坐车,不让她一起上学。
严寒酷暑,项心瑶车接车送。
姜梨则是自己去坐公交车。
大多时候,外婆给的零用钱要么被项天宇恐嚇拿走了,要么被项心瑶偷走了。
她就只能走路去学校。
所以在顾家,儘管她知道这边的佣人对她很好,这边的人都要听小叔叔的话,但她依旧不敢得罪每个人。
她怕给小叔叔造成不必要的麻烦,然后又被丟弃。
她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寄人篱下的日子太辛苦了,搬到松风院是她的幸运。
她想竭尽全力抓住这份幸运。
每天放学以后,她会快速写完作业,然后就帮佣人干活。
她去厨房帮人择菜洗菜,去各个房间帮人打扫卫生,但大多数时候都被佣人拒绝。
照顾她的起居的佣人叫徐冬。
她喊她冬姨。
每次她要干活的时候,徐冬就会说,“梨小姐,您去玩吧,要是让二少爷知道您干活了,会骂死我们的。”
有个深秋的晚上,天气已经很凉,外面北风萧瑟。
她喝完了牛奶,自己下楼去洗牛奶杯。
刚打开水龙头,凉水刺骨。
她快速清洁完牛奶杯,还没来得及把水杯放进橱柜。
忽然一阵脚步声在客厅响起,由远及近。
那脚步声听熟悉了,光是听见细微的声音她都能猜到,小叔叔回来了!
姜梨连忙从厨房跑出去。
望见来人,她不禁心里雀跃,看向对方时,双眼明亮。
十八九岁的少年穿著一身黑色短夹克,敞开的外套里一件黑色衬衣,身高頎长,模样俊朗。
他大步进屋,看见面前的小女孩手里捧著一只玻璃杯,双手微红,手上还有没擦乾的水渍。
他眉头蹙起,“他们让你干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