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楚家未来的依仗

作品:《随亲爹入赘,我靠吃软饭稳坐团宠

    随亲爹入赘,我靠吃软饭稳坐团宠 作者:佚名
    第149章 楚家未来的依仗
    不过多想都知道,这事儿只能是楚华裳的吩咐。
    不管她是为了沈安和也好,又或者是为了其他百姓,反正她確確实实叫人送了药材,这就够了。
    虽然只有半年的情缘,但不可否认,沈安和確实在楚华裳心里留下痕跡了。
    想通这些,沈月娇的心情顿时轻鬆不少。
    她不再纠结去找药材与商队的事情,而是让秋菊帮她把那些银子换成百两的银票,又求了女红最好的银瑶叫她缝了一条腰带,將那一百两银票缝在夹层里头,又写了一封信,托闻昭叫人送到安县给沈安和。
    临近最后一本《金刚经》抄完,沈月娇伏在案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银瑶哭著帮她收拾经卷,整整五十本,堆起来半人高。
    这次章先生回来时扔给她五两银子,脸色极差的骂道:“你读书写字有这个拼劲儿,也能少挨我几句骂。”
    现在手里有了余钱,沈月娇还了章先生押金的银子,先生没要,让她休息两日再学习。
    之后的日子,沈月娇除了每日上课之外,偶尔还会做些抄书的活儿。
    不过她能做,却不让银瑶他们再做。自己抄了书赚了钱,就把银子攒起来。
    一转眼又到了腊月,雪粒子被寒风卷著,横斜扫过空旷的官道。
    忽然,远处传来沉闷而规律的声响,渐渐压过了风声。
    是马蹄声。
    为首的年轻的小將穿著玄色铁甲,却並未戴头盔,墨发以一根简单的玄色髮带束在脑后,额前几缕碎发被风雪濡湿,贴在稜角愈发分明的脸庞上。
    到了某一处,他勒停了疾驰的骏马。
    空青顺著他的方向望过去,心头骤然一紧。
    “公子,要先庄子里看看吗?”
    楚琰瞥了眼身后跟著的队伍,“先回京。”
    他收回目光,轻夹马腹,赶著回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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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半未曾回来,雪中的街道好像比以前安静,街上与两侧酒楼茶肆中投来数道目光,有探究,有惊讶,也有悄然打量。
    “是楚三公子!”
    “竟从边关回来了……”
    “瞧著……大不一样了。”
    细碎的议论被风雪裹挟著,飘忽不定。
    方嬤嬤声音带著激动,一把老骨头跑的飞快。
    “殿下,快看是谁回来了!”
    楚琰进屋时,带进一股子凛冽的寒气。他身上玄色铁甲未卸,肩头落著未化的雪,面容比一年半前离京时硬朗了许多。
    边关的风沙磨去了最后一点少年人的圆润,下顎线如刀削般分明,唯独那双桃花眼,在看见堂上端坐的母亲时,倏地亮了一下,又迅速沉静下去。
    “母亲。”
    他单膝触地,甲冑相撞发出冷硬的声响。
    楚华裳手里的汤婆子差点没放稳,哐当一下落在桌上。
    一旁的夏婉莹赶紧把东西放好,这才扶著楚华裳慢慢起身。
    “起来,快起来……高了,也瘦了。”
    话到尾音,已带了哽咽。
    夏婉莹亦是眼眶通红,“母亲是欢喜糊涂了,三弟这哪里是瘦?是更结实了。”
    她目光在楚琰身上细细掠过,眼底是藏不住的满意。
    褪去了少年的稚嫩,连声音都变得像个大人了。
    当初这个小叔子最叫人头疼,如今往那儿一站,通身上下透著沉稳劲儿。
    这样的子弟,才是楚家未来的依仗。
    “大嫂。”
    楚琰与夏婉莹点了头,態度也还算恭敬。
    突然,一旁奶娘抱著的婴孩咿咿呀呀的说气话来,夏婉莹把孩子抱过来,喊小叔子过来看。
    “三弟过来,看看你侄儿。”
    楚琰赶著回来,就是为了看侄儿的。
    谁知还没等靠近孩子,就被楚华裳拦下来。
    “你带著一身寒气,別嚇著珩儿。”
    楚琰隔著距离看了一眼,见孩子白白胖胖的,只是月份太小,看不出像谁。
    夏婉莹看著他那一身玄甲,確实太凉了,就把孩子抱高一些,让楚琰看得更仔细些。
    “像大嫂。”
    夏婉莹笑得更开心了。
    孩子哭闹起来,楚琰突然手足无措起来。
    难不成要说像大哥?
    “大概是饿了。母亲,我就先带珩儿回去,一会儿再过来。”
    等夏婉莹离开,楚琰又与楚华裳说了几句边关见闻,言语简洁,却句句踏实。
    只一年半不见,他竟然好像全然变了个人似的。
    听他要急著回军中述职,楚华裳才缓过神来。
    “述职不急在这一时,明日再去吧。一会儿把你大哥二哥喊回来,你在家中述职也是一样的。”
    楚琰摇头,“母亲,今时不同往日,不能再让別人有机可乘了。”
    楚华裳眸色沉下来,嘆了一声,“天寒地冻的,去收拾几件厚衣服带过去。军中苦寒,多件厚衣裳总是好的。”
    回了清暉院,空青给他收拾衣服,翻出了一件大氅。
    火狐皮毛油光水滑,领口一圈雪白的风毛,看著就暖和。
    这是前年北辽来的那批皮草,这样顏色的就做了三件。母亲那有一件,他这里一件。
    还有,沈月娇那也有一件。
    不过那一身应该被留在了芙蓉苑。
    时隔两年,那个总是跟他对著干的野丫头应该长高不少,那件斗篷应该早就不合身了吧。
    楚琰目光落在上面,顿了顿,他伸手拎起大氅,厚重的皮毛在他手中展开,如一团灼灼燃烧的火焰。
    “就这个吧。”
    他披上大氅,刚回府就又风风火火的要走。
    府门口,停著一辆马车。一身素色斗篷的陈锦玉被丫鬟青梅牵下马车,看见旁边的高头骏马,她问:“是谁回来了?”
    青梅看一眼,摇头说:“这不像是大公子的马,也不像是二公子的。”
    正说著,身著火红狐裘大氅的楚琰大步而来,相比一年多前,如今的他气势比楚煊更足,更加令人畏惧。
    “三公子。”
    陈锦玉矮声行礼,楚琰却並未理会,上马扬鞭,眨眼就消失在了眼前。
    她的目光一直追著早已经看不见的身影。
    那身狐裘,陈锦玉记得府上的下人曾提起过,那应该是两年前做的了……
    马蹄踏碎积雪,本该直奔城外的军营方向,可楚琰却一直並未停留,而是一直往前。
    空青策马追上去,“公子,再往前……就是西郊的庄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