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哪像是来教人本事的
作品:《随亲爹入赘,我靠吃软饭稳坐团宠》 随亲爹入赘,我靠吃软饭稳坐团宠 作者:佚名
第152章 哪像是来教人本事的
夏婉莹神情一滯。
读书写字还可以交功课查验,可弹琴跳舞她確实是看不到。
她虽然才嫁过来两年,但也知道楚琰不会莫名的说这些。
“三弟你去过庄子了?”
楚琰点头,“去过了。见识了她的花拳绣腿,所以想著,她另外两门功课是不是也该上上心了?听说这一年半的时间里陈锦玉在不少宴会上出尽了风头,沈月娇要是再不努力,將来怎么比得过別人?”
夏婉莹一怔。
他竟然全都知道。
楚琰离开后,夏婉莹喊来了流彩,问起她另外两位先生教的功课如何。
流彩这才想起,似乎只有教书的章先生每个月回来回稟沈月娇的学习,其他两位先生却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她跪下请罪,“夫人,是奴婢疏忽了,奴婢这就著人……奴婢亲自去问。”
“不用了,我亲自去看。”
想了想,她吩咐流彩:“把珩儿抱上,叫人备车,就说……我们回夏府一趟。”
流彩有些顾虑,“天寒地冻的,要不就不要带著少爷了?或者,等大公子回来……”
夏婉莹语气变得严厉,“让大公子知道我叫人教了娇娇一年多,却半点成效都没有吗?”
流彩不敢再说话了,行了个礼退下去,叫人去备好马车。
虽然马车宽敞,但因为抱著孩子,所以马车驶的很慢。
到了西郊庄子,流彩问她:“夫人,是喊他们几个出来,还是……”
夏婉莹想了想,“我进去。”
流彩刚扶著她下了马车,就听见不远处一阵马蹄声。
她回头一看,顿时心口一窒。
是楚熠。
怕嚇著儿子,楚熠还没来到跟前就刻意勒停了马,最后更是直接牵著马过来的。
流彩行了礼,心虚的喊了声:“大公子。”
不用问夏婉莹也知道是流彩叫人给楚熠传话了,否则他怎么可能追到这来。
楚熠先是看了看她,又轻轻拉开小斗篷,看了看儿子。
“走吧,我陪你进去。”
夏婉莹眼眶一热,“你不怪我?”
“我怪你做什么?我早就想来了。”
夏婉莹笑起来,由夫君扶著踏上了庄子前的石阶。
车夫早就敲了门,门房刚好把门打开,得知他们的身份,慌得赶紧去找秋菊,却被楚熠喊下。
正在前院忙活的秋菊看见楚熠,手里的扫把差点鬆了手。
她被送到庄子上时楚熠还没成亲,但是不用问也知道,旁边那位气质温雅还抱著孩子的女子,必然就是日日被沈月娇念著的嫂嫂了。
她赶紧行了礼,惊讶为何他们二人会到庄子里来。
“娇娇呢?”
秋菊躬身在前给他们带路,因为心急,夏婉莹的脚步还更快了些。
庄子不同府里,怕摔了他们母子,楚熠又把夫人拉回来,让流彩抱稳了孩子。
路过一处时,楚熠问秋菊:“这就是那棵酸枣树?”
秋菊点头,“正是。原本有两颗枣树,不过一颗半死不活,姑娘就叫人给拔了,只留下这颗长得好的。”
夏婉莹顿时皱眉,这么高的树娇娇也敢爬?
紧接著,她的目光又移向庄子的高墙,更是心惊胆战。
这么高的墙,娇娇也敢跳?
这孩子,究竟生了多大的担子。
快到时,远远就听见了沈月娇的声音。
“先生,古人铸鉴,鉴大则平,鉴小则凸。凹者照人面大,凸者照人面小。”
清晰的求问声传入眾人耳中。
“这是不是也能说,小鉴虽不能全观人面,却能窥得细微之处,別有洞天是吗?”
章先生声音缓缓响起:“器用之理,在於合用。全貌也罢,细微也罢,终要看持鉴者,欲观何处……”
夏婉莹脚步微顿,拉住了正要往前去的楚熠。
楚熠回头,却见她摇了头。
这是不打算过去了?
又听了几句,夏婉莹面上笑意更深了些。
她是太傅之女,关於读书二字她太懂了。光从刚才那几句她就知道先生教的好,沈月娇也学进去了。
已经八月大的孩子早就不爱这么裹著了,胖乎乎的小手闹著要把斗篷掀开。
可外头这么冷,流彩可不敢冻著小主子,只能轻声哄著。
小孩子都是好玩儿的性子,难得出来看看,哪儿甘心一直藏在斗篷里。奈何他是个奶娃娃,根本没力气跟流彩拉扯,最后竟然要哭起来。
夏婉莹赶紧让流彩把孩子抱走,自己不舍的看看那边的屋子,也拉著楚熠走了。
“不是要看娇娇,怎么又走了?”
夏婉莹摇头,“是我任性了。娇娇过的好好的,就不该来打扰她。万一见了面,她不喊我嫂嫂,喊我大夫人怎么办?”
楚熠轻笑,“来的时候不在乎,现在又在乎了?”
“闻昭跟红裳呢?”
秋菊一愣,不知该怎么说。
“夫人问你话,为何不答?”
秋菊低著头,正要开口时,楚熠已然下了命令。
“带路。”
屋里,沈月娇停了读书声,好奇的往窗外张望。
“先生,你刚才听见小孩哭声了吗?”
章先生也隨著她在窗户里张望,“哪有,怕是野猫叫吧。”
这边,夏婉莹让流彩先把孩子抱到暖和点的地方,自己则是要去看看另外两位先生。
秋菊硬著头皮將他们带到了某一处,远远地的,就看见两个身著普通棉衣,却相依在一起的风雅之人。
夏婉莹这样好脾气的人都有些冷了脸。
这两个人,哪里像是过来教人本事的。
难怪楚琰要提醒她多问问沈月娇另外两门功课,原来是早就看出沈月娇学不出什么好东西了。
听见身后动静,二人回头,一眼就认出了夏婉莹。
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立马鬆开,赶紧给这两位主子行礼。
庄子的正厅窄小的还不如长公主的一个下人房,此时上首两侧端坐著那两位主子,而闻昭与红裳就这么站在下头。
闻昭躬身道:“大公子,大夫人恕罪,一切都是我闻昭的错,若是要罚,就罚我一人即可。”
夏婉莹声音微冷。
“你们之间如何我不管,但我请你们二人来是给娇娇教学的,现在你们告诉我,她学的如何了?”
闻昭与红裳相互对视,清楚的看见对方眼皮子抽了两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