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清纯替身(12)

作品:《快穿:女配打脸她是专业的

    快穿:女配打脸她是专业的 作者:佚名
    第81章 清纯替身(12)
    《请君入瓮》路演跑了整整两周。
    十座城市,三十场映后见面会,无数次的“大家好我是柳如梦的扮演者明沅”。最开始她还紧张,说话会卡壳,后来已经能面不改色地接住记者所有刁钻提问。
    比如——“明沅小姐,请问你和裴景年老师现在是什么关係?”
    她对著话筒,笑得乖巧:“裴老师说了,让我別乱说。”
    台下笑成一片。
    坐在她旁边的周星竹也跟著笑,笑得特別自然,特別配合,特別像一个称职的搭档。
    只是每次这种问题过后,他都会借著递话筒的动作,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一句:“你俩这暗號对得,全国人民都知道了。”
    明沅斜他一眼:“羡慕?”
    “羡慕死了。”他笑眯眯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什么时候也给我编个暗號?”
    明沅没理他。
    最后一场路演在 shanghai。
    散场时已经是晚上九点,许导大手一挥:“都別走,杀青宴没吃够的,今天补上!”
    一群人浩浩荡荡杀向火锅店。
    包厢很大,两张圆桌拼在一起,热气腾腾的辣锅咕嘟咕嘟冒著泡。许导坐主位,副导演、製片人陪坐两边,主演们依次落座。
    明沅被安排坐在周星竹旁边。
    对面是饰演女二號的老戏骨,正在和编剧討论某场戏的改动。再旁边是摄影指导,端著酒杯挨个敬人。觥筹交错,人声鼎沸,辣锅的香气混著冰啤酒的白雾,熏得人眼皮发沉。
    周星竹给她倒了杯酸梅汤。
    “別喝酒,”他说,“你明天还有通告吧?”
    明沅接过杯子:“你怎么知道?”
    “你经纪人上次在群里说的。”他顿了顿,“我特意记了一下。”
    明沅没说话。
    酸梅汤是冰的,杯壁上凝著一层细密的水珠。她握著杯子,指腹被冰得微微发麻。
    火锅吃到一半,许导开始讲当年拍第一部戏的糗事,讲得眉飞色舞,满桌人笑得前仰后合。明沅也跟著笑,笑到一半发现周星竹在看她。
    “看什么?”
    “看你笑。”他说,语气坦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笑起来好看。”
    明沅挑眉:“周老师,你这土味情话哪学的?”
    “自学成才。”他端起啤酒喝了一口,喉结滚动,嘴角还沾著一点白色的泡沫,“怎么样,土归土,管用吗?”
    明沅没回答。
    她低头夹菜,周星竹的筷子伸过来,把一盘刚涮好的嫩牛肉推到她面前。
    “这个好,”他说,“我掐著秒表涮的,正好。”
    明沅看著那盘牛肉。
    她突然想起裴景年。
    那人也会给她涮肉,但从来不说话,只是默默推过来,然后继续低头吃自己的。问他是不是特意给她涮的,他会顿一下,然后说“顺手”。
    周星竹不一样。
    他会说“我掐著秒表涮的”,会说“你笑起来好看”,会说“我特意记了一下”。
    他把所有好都摊在桌面上,明明白白,坦坦荡荡,生怕她看不见。
    明沅夹起一片牛肉,蘸了麻酱。
    “好吃吗?”周星竹凑过来问。
    “嗯。”
    他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像偷到了鱼的猫。
    火锅吃到尾声,许导开始张罗第二场。
    “旁边就是ktv,都別跑啊,今晚不醉不归!”
    一群人起鬨著往外走。明沅站起身,周星竹跟在她旁边,两人落在最后。
    走廊里很安静,和包厢里的喧闹像两个世界。灯光昏黄,墙壁上贴著褪色的海报,某部老电影的主角笑得灿烂。
    明沅走得不快,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篤、篤、篤。
    周星竹走在她身侧,没说话。
    拐过一个弯,前面的人已经走远了,走廊里只剩他们两个。
    “明沅。”周星竹突然开口。
    她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亮著绿灯,把他的侧脸照出一点幽微的轮廓。他站在那里,没有继续往前走。
    “怎么了?”
    周星竹看著她。
    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里,此刻有一点很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然后他笑了。
    “没事,”他说,“就是想叫你一声。”
    明沅看著他。
    她想起那天在咖啡馆,他说“我这不是跟裴老师学的嘛”时候的坦荡。想起他说“我是来撬墙角的”时候的认真。想起他说“你什么时候想换人试试,隨时找我”时候的篤定。
    她想起今天他推过来的那盘牛肉,想起他说“我掐著秒表涮的”时候的得意。
    想起他那双眼睛。
    亮晶晶的,像藏著两簇小火苗,每次看人的时候都烧得旺旺的。
    “周星竹。”她叫他。
    他愣了一下:“嗯?”
    明沅往前走了一步。
    两步。
    三步。
    停在他面前,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火锅味混著一点点薄荷糖的气息。
    周星竹没动。
    明沅抬手。
    指尖触上他的下巴,那里有一点点青色的胡茬,蹭在指腹上,微微的痒。
    周星竹的呼吸顿住了。
    她踮起脚尖。
    吻上去。
    很轻。像蜻蜓点水,像羽毛拂过,像一片雪花落在唇上,还没来得及感受温度就化成了水。
    周星竹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个吻只持续了三秒。
    明沅退后一步,看著他。
    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被点了穴,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空白再到……
    嘴角开始往上翘。
    先是微微的弧度,然后越来越弯,越来越压不住,最后整张脸都亮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小孩。
    “明沅。”他叫她,声音有点飘。
    “嗯?”
    “你刚才……”
    “嗯。”
    “你亲我了?”
    “嗯。”
    周星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像在確认那是不是真的。
    然后他笑了。
    笑得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笑得整个人都在发光。
    “明沅,”他说,“你得对我负责。”
    明沅挑眉:“负责?”
    “对啊,”他往前凑了一步,离她更近了一点,“我这么纯情一男的,初吻就这么没了,你不能白亲。”
    “初吻?”明沅看著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周老师,你拍过的吻戏能绕地球三圈了吧?”
    “没有!”他理直气壮,“我只跟你有吻戏,跟你那个可是我的银幕初吻。。”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但你刚才那个不一样。”
    明沅没说话。
    周星竹看著她,嘴角还翘著,眼睛却认真起来。
    “明沅,”他说,“我是认真的。”
    走廊里很安静。远处隱约传来许导的大嗓门,在喊他们快点。安全出口的绿灯一闪一闪,像某种无声的信號。
    明沅看著周星竹。
    他站在那里,卫衣帽子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髮丝有点乱,眼睛却亮得惊人。嘴唇上还残留著刚才那个吻的温度,他自己可能都没发现,他一直在用拇指轻轻摩挲著那片皮肤。
    “你笑什么?”她问。
    “不知道,”他说,“就是高兴。”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特別高兴。”
    明沅没忍住,弯起唇角。
    “周老师,”她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个傻子?”
    “知道。”他点头。
    远处又传来许导的喊声,这次还夹杂著副导演的笑骂。周星竹往那边看了一眼,又转回头看她。
    “走吧,”他说,“他们等著呢。”
    他伸出手。
    明沅低头看著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她没有握上去。
    周星竹也不恼,收回手,插进卫衣口袋里。
    “行,”他说,“慢慢来。”
    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她。
    “明沅。”
    “嗯?”
    “我刚才说的是认真的。”他看著她,眼睛弯弯的,“你得对我负责。”
    说完他转身走了,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明沅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走廊尽头,周星竹站在拐角处等她。
    见她过来,他扬起嘴角,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怎么这么慢?”
    “鞋跟太高。”
    “那下次穿低点的,”他说,“或者我背你。”
    明沅没理他,从他身边走过,推开了ktv包厢的门。
    震耳欲聋的音乐扑面而来,许导正抱著话筒吼《朋友》,跑调跑得亲妈都不认识。一群人笑得东倒西歪,看见她进来,纷纷招手让她过去。
    明沅笑著走过去。
    周星竹跟在后面,被人一把拽过去灌酒。他也不躲,笑眯眯地接过来,仰头就干。
    喝完了,他隔著人群看她。
    嘴角还翘著,眼睛亮晶晶的,像藏著两簇小火苗。
    明沅收回目光,端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
    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