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富婆是我安排的托,真少爷被骗去挖煤
作品:《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加长商务车在公路上飞驰,窗外的霓虹灯光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暗和偶尔掠过的枯树影。
车厢內,那股劣质香水味依然浓烈。
林天手里端著一杯红酒,虽然这酒喝起来有点像兑了水的葡萄汁,但他还是努力保持著优雅的姿势,小拇指高高翘起。
“金姐,咱们这庄园……还挺幽静的哈。”
林天看著窗外越来越荒凉的景色,心里隱隱有些打鼓。这路况也太差了,顛得他屁股都要裂开了,难道千亿富婆都喜欢住这种这种鸟不拉屎的深山老林?
“那是自然。”
金姐此刻正翘著二郎腿,手里拿著一根牙籤剔著牙缝里的肉丝,漫不经心地说道,“有钱人都讲究个返璞归真,远离城市的喧囂,那才叫生活。”
“是是是,姐说得对,境界就是高。”
林天连忙赔笑,为了那千亿家產,別说是深山老林,就是火葬场他也得夸两句风水好。
车子猛地顛簸了一下,然后拐进了一条满是碎石的土路。
借著车灯,林天依稀看到路边立著一块锈跡斑斑的牌子,上面写著几个模糊的大字:【前方施工,閒人免进】。
再往前,空气中开始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煤灰味,连车窗都挡不住。
“那个……亲爱的。”
林天终於忍不住了,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这路是不是走错了?怎么看著像是……像是去工地的路啊?您的庄园在工地旁边?”
“工地?”
金姐突然停止了剔牙的动作。
她把牙籤往地上一吐,那张原本堆满肥肉、笑得像朵花似的脸,在这一瞬间像是京剧变脸一样,瞬间垮了下来。
那双绿豆眼里,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痴迷和爱慕?只剩下赤裸裸的嘲讽和戏謔。
“林大少爷,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去当豪门赘婿的?”
金姐冷笑一声,从那个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湿巾,狠狠地擦了擦刚才被林天摸过的手背,仿佛那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实话告诉你吧,根本就没有什么矿业女王,也没有什么千亿庄园。”
“我就是个群眾演员,一天两百块,管盒饭那种。”
轰——!
林天只觉得脑子里炸响了一道惊雷,整个人都懵了。
“演……演员?!”
他瞪大了眼睛,声音尖锐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鸡,“你骗我?!那这车……还有这司机……”
“车是租的,按小时计费,超时得加钱。”
金姐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至於司机嘛……那是我们老板特意为你准备的惊喜。”
话音刚落。
一直沉默不语、戴著鸭舌帽的司机,突然发出了一阵诡异的机械运转声。
“咔——滋——”
司机的脑袋竟然直接旋转了一百八十度,面无表情地看向后座的林天。
那根本不是一张人脸!
那是一张泛著冷冽金属光泽的机械面孔,双眼闪烁著冰冷的红光,嘴巴位置是一个蜂窝状的发声器。
“目標確认:林天。”
“身份:废弃回收物。”
“目的地:西北第404號无人区黑煤窑。”
机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机……机器人?!”
林天嚇得魂飞魄散,整个人缩在座椅角落里,浑身抖得像是个筛子,“这是五姐的实验室產物!是林寂!是林寂那个王八蛋设局害我!!”
他终於反应过来了。
什么富婆,什么东山再起,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是那帮姐姐为了整死他而精心编织的噩梦!
“停车!我要下车!放我下去!”
林天疯了一样去拉车门,却发现车门早就被锁死了。他拼命拍打著防弹玻璃,绝望地嘶吼著,“我不去挖煤!我是林家大少爷!我有手有脚,凭什么让我去挖煤!”
“凭什么?”
金姐嗤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份盖著红章的《自愿劳动改造协议书》,直接拍在林天脸上。
“就凭你是个既没本事又心术不正的废物。”
“我们老板说了,把你这种垃圾留在社会上也是浪费粮食。送你去『西部大开发』,让你在百米地下的煤层里挥洒汗水,这才是你这种人唯一能创造社会价值的方式。”
“这叫……劳动改造,懂吗?”
“吱嘎——!”
车子猛地一个急剎,停了下来。
车门滑开。
一股凛冽的寒风夹杂著黑色的煤渣,瞬间灌进了温暖的车厢。
外面是一片漆黑的荒原,只有远处几盏昏黄的探照灯,照亮了一个巨大的、如同怪兽巨口般的矿洞入口。
几个光著膀子、满身黑灰、手里拿著皮鞭的工头正站在那里,一脸狞笑地看著车里。
“到了,下车吧,林大少爷。”
金姐毫不客气地抬起那条如同象腿般粗壮的大腿,一脚踹在林天的屁股上。
“哎哟!”
林天惨叫一声,直接从车里滚了下去,摔了个狗吃屎,啃了一嘴的煤渣。
“咳咳咳……”
他狼狈地爬起来,刚想跑,就被一根粗壮的皮鞭狠狠抽在背上。
“啪!”
衣服瞬间裂开,背上多了一道血痕。
“跑什么跑!进了这地方,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工头啐了一口唾沫,一把揪住林天的头髮,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往矿洞里拖,“长得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个偷懒的货。今晚不挖够五百斤煤,別想吃饭!”
“不!我不去!我是富二代!我要见林寂!我要见那个混蛋!”
林天的惨叫声在空旷的荒原上迴荡,悽厉,绝望,却又显得那么无力。
他死死抓著地上的碎石,指甲都崩断了,留下一道道血痕。
但机械保鏢和工头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直接把他扔进那个深不见底的升降梯。
隨著铁柵栏“哐当”一声落下。
林天看著头顶那最后一点星光逐渐远去,眼角流下了悔恨(並没有,依然是怨毒)的泪水。
“林寂……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
与此同时。
京海市,云顶天宫,顶层总统套房。
这里温暖如春,空气中瀰漫著顶级的玫瑰精油香气。
巨大的圆形浴缸里,热水正哗啦啦地流淌,水面上漂浮著一层厚厚的红玫瑰花瓣。
林寂穿著白色的浴袍,手里端著一杯红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这座灯火辉煌的城市。
“阿嚏!”
他突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谁在骂我?”
林寂晃了晃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估计是林天那小子吧。算算时间,这时候他应该已经到达『工作岗位』了。”
“希望能让他学会什么叫『粒粒皆辛苦』。”
他转身走到浴缸旁,伸出脚试了试水温。
完美。
“还是洗个澡舒服。这一天天的,又是被杀手围攻,又是被神棍恐嚇,也就只有泡澡能抚慰我受伤的心灵了。”
林寂解开浴袍带子,正准备享受这难得的寧静时光。
突然。
“哗啦——!!!”
一声巨响毫无徵兆地在身后炸响。
浴室那面號称防弹防爆、能抵御火箭筒轰击的特种钢化玻璃,竟然瞬间碎成了一地的冰渣!
一阵冷风灌入,捲起漫天的玫瑰花瓣。
紧接著。
一道黑色的身影,裹挟著浓烈的血腥气,如同受伤的野兽般,重重地摔在了林寂的浴缸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