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这是一种褻瀆
作品:《你只当我是小跟班,我走你哭什么》 寧安下落的时候,手上在家用楼梯上有一个抓握的动作,降低了不少下坠力量,落下时,又下意识的搂住了赵倾顏的腰肢,双膝先著地,所以两人坠地时,赵倾顏几乎被寧安的双手带住缓缓著地,並没有受到多大的衝击力。
但,此时两人的状態,却无比曖昧。
寧安的身体,紧紧贴在她身上,两颗脑袋相距不到十厘米,他甚至都能嗅到从她微张的嘴唇中喷出来的幽兰香气。
感受到怀里柔软的娇躯,寧安脑袋有一剎那的宕机,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从心底冒出。
他几乎是有些慌乱,有些无措的从她身上爬了起来,颤声道:“嫂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赵倾顏面红如潮,娇躯发颤,她和周涛相恋三年,也顶多是拉拉手,从来没有这么亲密过。
在那一瞬间,她只感觉身体滚烫,一种灵魂的悸动几乎让她窒息。
赵倾顏没有回应他,美眸中带著一丝迷离和嫵媚,呼吸略微有些急促,房间里的气氛,尷尬、曖昧,又充斥著一种隱晦的怦然心动。
两个人都在看著对方,最终还是寧安主动避开了她的视线:“嫂子,刚才没有摔疼吧?”
赵倾顏逐渐冷静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刚才那一瞬间,她感觉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有一种想要扑进寧安怀里的衝动。
和周涛在一起三年,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
那一丝身体本能的悸动,和发自內心想要亲近对方的衝动,就像一匹脱韁的野马,拉也拉不住。
好在,最后理智还是占领了高地。
“嫂子,我先把梯子拿出去。”
寧安受不了这种气氛,急忙抱著梯子往外面跑。
赵倾顏望著他仓皇离开的背影,嘴角逐渐浮出了一缕笑意。
如果说在刚才的意外之前,她还不能完全確定自己的心意,那么现在,她可以百分百確定了。
身体的本能骗不了人。
赵倾顏是个有点恋爱脑的女生,她真喜欢一个人就会非常粘人。
可惜,周涛为人太古板,年纪轻轻,却像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学究,完全不懂情趣,辜负了她一番心意。
而且,赵倾顏对周涛並没有那种想要贴贴,亲亲抱抱的衝动,可刚才被寧安抱在怀里,她却有了这种羞耻的衝动。
他刚才跑得那么快,会不会是……嫌弃我结过婚?
想到这里,赵倾顏神情突然有点黯淡下来。
她不禁有点羡慕起林鹿溪来,她和寧安青梅竹马十多年,两小无猜,感情深厚……
要是,当年自己先遇到的人是寧安……
赵倾顏站在那里胡思乱想。
寧安把那部梯子直接拿出门给扔了,梯子估计是当年装修时送的,多年没怎么用过了,存在很大的安全隱患。
回来后,他坐在沙发上发著呆。
身上似乎仍然残留著嫂子身上的香气。
想起刚才那一幕,他又忍不住心跳加速,嫂子平时衣服穿得挺保守的,没想到身材那么好,凹凸有致,弹性十足。
她身上的茶花香气沁人心扉,令人迷醉,她那张脸完美到毫无死角,特別是逐渐恢復正常的嫂子,眼里重新焕发出了生机,明媚又动人。
啪!
寧安忽然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太不是东西了!
嫂子那么爱周师兄,为了他不惜跟家里断绝关係,不顾他人的嘲笑结成冥婚,自己居然还有这么想法,真是太不应该了!
寧安赶忙將脑子里的幻想踢走,眼神重新变得清澈起来。
嫂子只是嫂子,绝不能瞎肖想,这是对她的一种褻瀆!
平復了一下心情,寧安掏出手机刷起了抖乐。
一条沈浪接受採访的视频,瞬间跳了出来。
这条视频,居然有几百万的点讚量,评论几十万条,寧安不得不感嘆一句沈浪庞大的影响力。
点开视频。
“沈先生,你的两首主打歌曲大受好评,请问可以透露一下,你的新专辑大概会在暑假什么时间上线?”
沈浪笑道:“具体什么时间,等公司安排吧。”
“沈先生,有狗仔拍到你上个月和江墨浓,带著她的一双儿女在外滩漫步,有传言说你们的关係超出了友谊,还有消息说,江墨浓的一双儿女跟你有关係……”
还不等记者把话说完,沈浪冷冷的打断道:“我和江墨浓只是比较要好的朋友,也是同事关係,请大家不要妄自揣测。”
“沈先生,听说你昨天也参加了周天林大师的画展,昨天画展上的父子闹剧现在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不知道你怎么看?还有,有人拍到你昨天跟寧安相谈甚欢,你们是朋友吗?”
沈浪脸上恢復了笑容:“我和寧先生是第二次见面,不过我个人非常欣赏他的才华,包括我夫人也非常喜欢他的画,还找他定製了一幅画作。”
“大家都知道,我曾经是孤儿出身,短暂的被人领养过两年,当时那家人也经常毒打我,所以在某些方面,我和寧先生算是同病相怜,特別能够理解他当时的痛苦和选择。”
“这世上有些父母就是不爱自己的孩子的,身为子女,虽然我们有孝顺、赡养父母的义务,但当一名家长没有为人父母的样,我们也要反思,真的要用那点亲情骨血来绑架自己,盲目愚孝吗?”
“相信很多人跟我一样也看过网上的视频了,寧先生非常善良,在这里我也可以给大家透露一点,他除了报恩之外,其实这些年跟著林家大小姐也做了不少慈善,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林家的基金会查一查。”
又有记者提问:“沈浪,我看网上很多人在討论林氏集团董事长沈清澜,她当时在画展现场说了几句对寧安很不利的话,现在网上分成两派,有人觉得她只是实话实说,性格耿直,有人觉得她別有心机,不知道这件事你怎么看?”
沈浪沉吟了几秒,本来这种关乎他人名声的事他不该回答,容易招黑,不过昨天的事让他也非常有感触,让他想到了自己那个便宜父亲沈千秋。
不同的类型,但对亲生儿子同样的刻薄寡恩。
“沈董的为人我不清楚,当年她和寧先生的事,我个人也不了解,所以她说的是真是假,我不便置喙。”
“但有一点,我觉得很矛盾,沈董一方面记得寧坤来林家探望寧安的事,甚至还记得许多细节,一方面连她女儿都记得的事,她却忘了。这算不算是有选择的记忆或遗忘?”
“从记忆学的角度上来说,看到他人一身伤痕,大脑机制会自动『感同身受』,大脑中的镜像神经元会被激活,仿佛自己也经歷了类似的疼痛。”
“所以,当我们看到別人受重伤时,这个记忆会远比其他记忆深刻一些,经久难忘。”
“沈董记得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却独独忘了,当年连她才八岁女儿都记得的事,我觉得,这是不是有点不同寻常?”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