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周梦琪有些委屈地说，“可有你在，我静不下心来学习，满脑子都是你。”
    “这么想我，”余珩哼笑了两声，“最后那么决绝地走了？”
    “对不起，”周梦琪说，“我不解释了。”
    其实她当时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决定暂时离开余珩，她想著只要还能再遇到他，就不顾一切地奔向他。
    幸好，他们又遇到了。
    “错了就是错了，”余珩看著她，“我不是要听你的解释，也不是要追责，认错知错，下次不再犯了，就是好小狗。”
    余珩要的也无非其实就是一个態度，追究太多反而没意思，他们再次相遇了，就是好事情。
    就像加菲猫的主人去宠物店，刚好碰到了丟失的它一样。
    “知道了，”周梦琪把头埋进余珩的怀里，“主人，我回来了。”
    “你倒是回来了，”余珩有些无奈地笑，“可主人身边，已经別人了。”
    周梦琪一愣，她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並不是很介意，她可以接受，就是会担心和对方相处不来。
    “是谁啊？”周梦琪问，“我见过吗？”
    余珩的手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皮肤上还带著刚才的汗，摸上去有点黏。
    “见过。”他说。
    周梦琪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这段时间见过的女生。
    沈月泠？白芯然？还是那个寧雨桐？
    好像就这些和余珩亲近些。
    “是……沈月泠？”她试探著问。
    “嗯。”余珩应了一声，“还有一个，白芯然，你也见过。”
    “她们知道彼此吗？”周梦琪问。
    “知道。”余珩说，“现在我们住一起。”
    “那我……”周梦琪抿了抿唇，“我以后该怎么和她们相处？”
    “正常处就行。”余珩说，“她们两个，只有白芯然和你是一样的。”
    她往余珩怀里缩了缩，腿缠上他。
    “好，我知道了，”周梦琪说，“不过，我们得下去了，露雨还在下面。”
    余珩咧了咧嘴，本来他今天是打算在这儿过夜的。
    “行，那下去吧，我也就走了，”余珩起身，“过两天再找你。”
    周梦琪整理了一下睡衣，跟著余珩下楼。
    王露雨还坐在被炉旁边，电视里在放综艺节目，但她没怎么看进去。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
    余珩走在前面，周梦琪跟在他后面半步，头髮还有点乱。
    王露雨视线在两个人脸上扫了一圈，没说话。
    “电脑修好了，”余珩说，“我走了。”
    “社长这就走啊？”王露雨站起来。
    “嗯，还有点事。”余珩穿上外套，“你们早点休息。”
    周梦琪送他到门口，看著他推门出去，冷风灌进来一点。
    门关上，屋里又安静下来。
    周梦琪转身，看见王露雨站在客厅中间看著她。
    “怎么了？”周梦琪问。
    王露雨抿了抿嘴，眼睛眯了眯：“你和社长……做了？”
    周梦琪愣了一下。
    她以为王露雨在楼下看电视，应该听不见。
    隔著一层楼板，声音能传下来多少？
    “你听到了？”周梦琪问。
    “声音还是挺大的。”王露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根有点红。
    “抱歉，”周梦琪沉默了两秒，“以后我们不在家里了。”
    王露雨摇摇头：“没事，以后我回房间就好了。”
    她走回沙发边坐下，拿起遥控器换台。
    周梦琪也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电视屏幕的光映在两个人脸上。
    “不过，”王露雨忽然开口，“你们是在谈恋爱吗？”
    “啊？”周梦琪转头看她，“不是，没有。”
    “噢。”王露雨应了一声。
    她明白了。
    不是谈恋爱，但是做那种事。
    那就是比较开放的关係。
    其实她对余珩也有点喜欢。
    社长有能力，幽默风趣，对她们也好。
    但这种喜欢很浅，就是少女懵懂的好感，觉得这个人不错。
    现在知道他和周梦琪在楼上做那种事，这点喜欢就没了。
    她是个保守的人，从小她妈就告诉她，女孩子要自爱，那种事要结婚以后才能做。
    但是她也理解不保守的人，也羡慕不保守的人。
    羡慕她们可以那么坦然地面对欲望，可以不顾別人的眼光做自己想做的事。
    所以她不排斥周梦琪和余珩这样，况且这是別人自己的选择，
    只是她自己做不到，她对自己有认知。
    她要是真的和人上了床，还是没有確认恋爱关係的情况，她会处理不了这种情感，会焦虑，会心慌。
    “挺好的。”王露雨忽然说。
    “什么挺好的？”周梦琪问。
    “你能做自己想做的事。”王露雨说，“我做不到。”
    周梦琪看著她，没说话。
    她知道王露雨是什么样的人。
    这丫头太单纯，也太传统。
    “每个人想法不一样。”周梦琪说，“没什么对错。”
    “嗯。”王露雨点点头。
    她拿起水杯喝水，眼睛盯著电视屏幕。
    她在想，以后和社长相处会不会尷尬？
    应该不会吧。
    社长还是社长，周梦琪还是周梦琪。
    只是她知道了一些以前不知道的事而已。
    “我去洗漱了。”王露雨站起来。
    “好。”周梦琪说。
    王露雨往楼梯走，走到一半又停下来。
    “梦琪。”她转过头。
    “嗯？”
    “注意安全。”王露雨说。
    周梦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知道。”
    ——
    余珩推开別墅的门，冷风迎面灌进领口，让他打了个哆嗦。
    他站在门口，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了。
    说了不回去，再折返，有点打脸。
    而且那边三个女生估计也睡了，回去也没什么意思。
    他想到了秦璐。
    自从秦雅停播，好多天没见她了。
    现在这大半夜的，没地方去，去她那儿对付一宿，好像也不错。
    他打开打车软体，输入了秦璐家小区的地址。
    嘖，走过去得半个小时。
    让她来接自己？
    算了，余珩在路边扫了辆共享电动车。
    骑车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