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只要胆子大,死敌变CP!
作品:《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第83只要胆子大,死敌变cp
地下室的空气又冷又硬,却带著特有的陈年酒香,
崔仁俊站在门口,
看著足以让他当场心梗的画面:
酒架下,李赫蚺怀里抱著整只火腿,啃得津津有味,地上横七竖八躺著十几只空瓶,
肇事者举著勺子,把鱼子酱当八宝粥喝。
听到动静,他费劲地转头,打了个酒泡泡。
“哟,表弟回来啦?”他看著门口逆光的人影,“下酒菜不错,就是有点咸,下次要淡口的。”
“下来。”崔仁俊的声音很轻,
手里的球桿在空中划出凌厉的破空声,
“给你松松骨。”
“別这么客气嘛……”李赫蚺嘟囔著想要站起,
球桿带著开瓢的气势砸下。
李赫蚺虽然成了醉猫,多年的战斗本能还在。
身体比脑子快,一个懒驴打滚避开了致命一击。
他这一滚,好死不死的撞上了侧面的承重架,
本就因他暴力取酒而摇摇欲坠的陈列格柵,不堪重负。
整整一排、高达三米的顶级酒架,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朝著两人倾倒而下。
“臥槽!”李赫蚺只来得及发出短促的惊呼。
稀里哗啦——!
崔仁俊看著数百瓶酒炸裂开来,红酒像是突如其来的暴雨,劈头盖脸地浇下。
“疯子!”崔仁俊下意识抬手挡脸,昂贵的衬衫被染透,贴在身上,
浇了个透心凉。
还没等他从“酒浴”中回神,一个身影扑了上来。
李赫蚺脚底打滑,出於本能,倒下的瞬间,使出了標准的巴西柔术——抱摔。
“噗通!”
两人摔作一团,
“別动!目標已捕获!”
李赫蚺脑子的弦彻底搭错。
酒劲上头,把眼前的人当成了任务目標。
他的长腿像巨蟒一样绞住崔仁俊的腰,双手按住对方的肩膀,
酒液顺著李赫蚺的下巴滴落,啪嗒,砸在崔仁俊苍白如纸的脸上。
“老实点!”李赫蚺眼神迷离且凶狠,嘴里说著胡话,在崔仁俊苍白的脸上嗅嗅,“再动我就……亲死你。”
崔仁俊被压得差点吐血,
“找死。”
崔仁俊屈膝,试图甩开身上的醉鬼,双手卡住李赫蚺的脖子,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滚下去!”
窒息感传来。
李赫蚺不但没滚,反而更兴奋。
他把脸凑得更近,呼吸交缠,全是醉人的酒气。
视线聚焦了一秒。
流氓本性大爆发。
“嘿嘿,长得这么好看……”李赫蚺露出小虎牙,像个討糖吃的熊孩子,“做老婆多好。””
说完,真的撅起嘴,要去亲崔仁俊那张正在吐毒汁的薄唇。
“疯子!”
崔仁俊偏头躲避,
就在这时。
李赫蚺单手从湿透的裤兜里掏出个冰凉的金属物件——隨身携带的战术手銬。
“咔噠。”
崔仁俊手腕一凉。
李赫蚺利落地將手銬的另一端,戴在了自己的腕上。
“嘿嘿……”李赫蚺满意的晃了晃手腕,“銬上了……这下跑不掉了吧?今晚你是我的了。”
崔仁俊看著那副银光闪闪的链子,又看了看满脸痴笑的醉鬼
大脑空白。
彻底破防。
他平时虽然偽装文弱书生,身体素质可是实打实的sss级。
不再保留,猛地发力,像条暴起的毒蛇,瞬间反客为主,將李赫蚺反压。
“呕——”
天旋地转间,李赫蚺胃部一阵翻涌。
崔仁俊脸色大变,死死捂住李赫蚺的嘴,:
“把嘴闭上!咽回去!敢吐出来我现在就掐死你!”
李赫蚺没吐出来,被崔仁俊硬生生给捂回去了。
这一下太过生猛,直接导致这货彻底断片,
脑袋一歪,在满地狼藉中睡死,
崔仁俊坐在红酒匯成的沼泽里,胸口剧烈起伏。
翻遍了李赫蚺全身——裤兜、上衣口袋,甚至连袜子都脱下来检查了一遍。
没有钥匙。
这混蛋把钥匙弄丟了,
想找一把拇指大的钥匙,无异於大海捞针。
崔仁俊不得不忍著要把人碎尸万段的衝动站起。
拽住李赫蚺胳膊,拖著往外走。
楼梯上。
“咚。”
李赫蚺的脑袋磕在台阶上。
“咚。”
又是一下。
李赫蚺在昏睡中皱眉,嘴里哼哼唧唧:“疼……谁打老子……”
崔仁俊面无表情,加快了脚步。
“这是给你醒酒。”
二楼浴室。
崔仁俊踹开门,把人毫不留情地扔进浴缸。
抓过花洒,调到最冷的一档,对著那张醉醺醺的脸兜头浇下。
“哗啦——!”
冰冷的水柱衝下,李赫蚺猛地弹起,
“啊!敌袭!冷冷冷!”
他解封后马上开始在浴缸里捣乱,
一把抓住了站在浴缸边的崔仁俊。
准確地说,是死死拽住了崔仁俊身上那件已经被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的衬衫。
用力一扯——
“鬆手!你往哪抓!”
因为手銬的牵引,再加上李赫蚺这神来一笔的拉扯,崔仁俊重心不稳,直接栽进了浴缸。
惯性作用下,
李赫蚺的脸好死不死地唉在了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
崔仁俊整个人僵住了。
李赫蚺还不知死活,:“这枕头……怎么这么硬?”
空气凝固。
花洒还在喷水,冰冷的水流浇在两人身上,却浇不灭崔仁俊头顶冒出的青烟。
“你给我去死吧!”
他抬起手,一记手刀,劈在李赫蚺的后颈。
“呃……”
李赫蚺白眼一翻,再次幸福地晕了过去。
崔仁俊坐在湿漉漉的浴缸里,看著昏死过去的李赫蚺,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銬。
这澡,是洗也得洗,不洗也得洗。
不仅要给自己洗,还得给这个把他搞得天翻地覆的混蛋洗。
崔仁俊认命拿过浴巾,
开始给麻烦精搓背——顺便再找一遍该死的钥匙。
次日清晨,
李赫蚺在剧痛中回魂。
“嘶……”
他还没睁眼,就感觉浑身像是被坦克碾过。
后脑勺疼得像是被人拿锤子敲了一晚上(那是磕楼梯磕的)。
脖子酸痛难忍,稍微动一下就钻心地疼(那是被手刀劈的)。
最离谱的是屁股和腰,火辣辣的,仿佛散架了一样(那是摔进酒窖和浴缸的后遗症)。
“我这是……遭伏击了?”
李赫蚺艰难地睁开眼,记忆出现了严重的断层。
最后的画面还停留在那个充满酒香的地下室,
他好像看见了仁俊,然后……然后就变成了一片红色的海洋。
下意识地掀开被子。
瞳孔地震。
只见自己身上穿著件宽大的睡衣,
李赫蚺僵硬地转过头。
在他旁边,躺著一个人。
崔仁俊。
这位平日里衣冠楚楚、连头髮丝都透著精致的大少爷,此刻正侧身睡著。
看起来惨极了。
眼下两团明显的乌青,那是彻夜未眠的证明(找钥匙找了一宿)。
手腕上也有一圈同样的红痕(那是手銬勒的)。
最重要的是,崔仁俊的睡袍领口敞开,脖子上赫然有一块显眼的红斑(那是昨晚混乱中被李赫蚺抓出的)。
这一幕,太有衝击力了。
“臥槽……”
李赫蚺脑子死机。
各种碎片化的记忆开始復甦。
“別动!你是我的了!”(昨晚他在酒窖喊的)。
“硬枕头……”(他在浴室说的)。
还有那挥之不去的疼痛感。
李赫蚺捂著脸,內心戏爆发:“臥槽……我真的把他办了?”
“不对,看这架势,是他趁我喝醉……把我给办了?”
“连肋骨都没打断,直接就那个了?!”
“这么激烈的吗?我都疼成这样了,他得多狠啊?”
他虽然是来宣示主权的,但他没想真把自己搭进去啊!还是在他毫无知觉的情况下!
李赫蚺看著还在熟睡的崔仁俊,眼神复杂。
既有“老子终於拿下了”的狂喜,又有“竟然是被压的那个”的悲愤。
“算了。”李赫蚺嘆了口气,“看在你这么在乎我的份上……这亏我就吃了。”
y社总裁办。
千瑞妍正优雅地敲著键盘。
电脑屏幕上,是刚收到的加密邮件。
邮件里附带了一段高保真录音,还有几张偷拍的照片。
录音里,背景嘈杂,水声哗啦啦作响,还伴隨著李赫蚺那充满歧义的惨叫:
“鬆手!你往哪抓!”(崔仁俊的怒吼)。
“硬……”(含糊不清的抱怨)。
照片更是绝杀。
早上李赫蚺扶著墙走出崔家大门,姿势怪异,脖子上还有明显的红痕(手刀劈的)。
“嘖嘖嘖。”
千瑞妍听著录音,发出感嘆,“这就是sss级alpha的体力吗?两小时?把特种兵都干废了?”
小助理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老大,这……这能发吗?”
“发!为什么不发?”
千瑞妍迅速打开文档,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標题改下,”
“別写什么家暴,我们要的是反差感,是张力!”
几分钟后,一篇名为《豪门深夜肉搏?崔总彻夜未眠,浴室激战!》的通稿新鲜出炉。
配图极其讲究:一张是李赫蚺扶墙而出的背影,显得萧瑟而虚弱;另一张是崔家二楼彻夜未熄的灯。
文案更是骚气冲天:
【据知情人士透露:红酒助兴,玩得真花,昔日萌顏硬汉为何扶墙而出?清冷財阀竟是这种属性?这一夜,是道德的沦丧,还是真爱的爆发?】
“老大,这算造谣吗?”助理有些担心,“崔总会不会发律师函?”
千瑞妍端起可乐,
“算什么造谣?崔仁俊是不是湿了?是不是睡了?是不是打得火热?李赫蚺是不是走不动道?每一句都是事实!”
按下回车键。
发送。
千瑞妍眼底闪烁著金钱的光芒,“狗粮可以不吃,但钱,必须得赚。”
*
郑家厨房。
金在哲穿著件毛茸茸的熊猫睡衣,身后的“熊猫尾巴”让他眼角微抽,
这玩意儿是池滨旭不知道从哪个拍卖会上顺手拍回来的“限量版”,
材质取自阿尔卑斯山的羊驼毛,穿上保暖且羞耻。
一直在郑希彻的衣柜里压箱底
金在哲看著可惜就套身上了。
此刻,这只“巨型熊猫”正挥舞著锅铲,
比起身上智商欠费的睡衣,更绝的是他的脸。
左眼乌青,配上睡衣自带的设计,简直是浑然天成的猫猫,
“滋啦——”
培根在锅里捲曲,
池滨旭打著哈欠走进来,半边身子没骨头似的掛在郑砚希肩头。
视线落在金在哲脸上,当场笑出了鹅叫。
“你这是打算把自己燉了给希彻补身体?这黑眼圈,原汤化原食啊,”
郑砚希托著爱人的腰,
金在哲“啪”地一下把培根铲进盘子里,
“伯父,您不懂。”金在哲指著自己的熊猫眼,
“这叫勋章!昨天为了守住您儿子的清白,我单挑色狼,英勇负伤,”
池滨旭打趣,“单挑?我听到的版本是,三打一,还差点输了。”
“谣言!绝对是谣言!”金在哲反驳,
正说著,
郑希彻操控著轮椅驶入餐厅。
他凭藉听觉,滑到金在哲身后。
“怎么一股焦味?”
金在哲连忙转身关火,
郑希彻指尖冰凉,触碰到伤处,金在哲瑟缩了下。
“嘶——凉!”
“別动。”郑希彻在青紫的边缘轻轻摩挲,“疼吗?”
“废话,你让人打一拳试试……”
郑希彻从餐桌上摸过煮熟的鸡蛋。
三两下剥得乾乾净净。
金在哲看得眼馋,“哥,你对我真好,还知道给我剥鸡蛋吃……”
话音未落,郑希彻拿著那颗滚烫的鸡蛋,按在了金在哲完好无损的右眼上。
“嗷!!!”
金在哲惨叫,“郑希彻!你特么往哪敷呢!那是好眼睛!好眼啊!”
郑希彻手一顿,“抱歉,盲人没瞄准。”
“你那是没瞄准吗?你那是精准打击!”金在哲捂著右眼,感觉眼珠子都要被烫熟了,
“你是想让我两只眼睛对称是吧?凑一对国宝你好拿去展览?”
郑希彻唇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嗯,对称美。”
金在哲一把抢过冒著热气的鸡蛋,边吸著冷气,边在受伤的眼上胡乱滚了两圈。
“烫烫烫……”
滚了两圈觉得没用,心一横,也不敷了,直接把鸡蛋塞进嘴里,“啊呜”一口咬掉半个。
“与其外敷,不如內服!”
“敷完脸都熟了,吃了补得更快!”
池滨旭靠在郑砚希怀里,“老公,你看这孩子,多实在。这鸡蛋还是那是阿那什么鸡下的蛋,一颗好几百呢,他是真不浪费。”
金在哲吞了鸡蛋,噎得直翻白眼,赶紧灌了口牛奶顺下去。
他一把拉过郑希彻的轮椅,把这位大爷强行按在餐桌旁,顺手塞了块涂满果酱的吐司堵住他的嘴。
“吃你的吧祖宗!你就坐那当个安静的招財猫,別给我添乱,”
郑希彻被麵包堵著嘴,也不恼,慢条斯理地吃著,模样竟有点诡异的乖巧。
池滨旭看著金在哲行云流水的“饲养”操作,
满意地点点头,:“老公,既然家里有人干活了,咱们是不是该退休了?”
郑砚希把培根餵到爱人嘴边,“都听你的。”
池滨旭心情愉悦地宣布:
“在哲,鑑於你表现优异,今天你陪希彻去郑氏集团,处理那些积压的文件。”
金在哲嘴里的牛奶差点喷出来。
“哈?我?”
“怎么?不愿意?”
“不是,伯父!”金在哲哀嚎,
“我是个伤员!伤员懂不懂?而且我对併购的理解仅限於『並夕夕』砍一刀!我去能干嘛?”
池滨旭摆摆手,一脸“这都不叫事”的表情,
“没事,希彻眼睛不方便,你就充当他的眼睛,至於看不懂文件……那不是我的问题,我累了,今天要过二人世界,没事別打电话,有事更別打。”
说完,池滨旭拉著郑砚希就往楼上走,
郑氏集团大楼下,
车门打开,先伸出来的是一条穿著运动裤的腿,紧接著,金在哲写满“不想上去”的脸露了出来。
他把卫衣帽子拉低,盖住半张脸,
“快快快,趁没人注意。”
金在哲做贼似的绕到后备箱,哼哧哼哧地把轮椅搬下来,展开,
郑希彻今天穿了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装,
“在哲,扶我。”
金在哲认命地当起人形拐杖,:
“哥,咱们能不能走vip通道?我觉得正门这块的风水不太好,容易犯小人。”
主要是容易社死。
他这熊猫眼,太有辨识度了。
郑希彻坐稳后道:
“正门,那是给员工树立榜样,告诉他们,老板瞎了都在干活,他们有什么理由摸鱼。”
金在哲翻了个白眼,
推著轮椅进了旋转门,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几秒。
气场强大、生人勿近的总裁,坐在轮椅上,依旧高冷。
而他身后,推著轮椅的“特助”,
穿著爆款卫衣,帽子盖头,露出的那只眼睛……怎么看怎么像被人揍了一顿。
“那是……新来的保鏢?”
“看起来挺惨的,”
“我觉得像是在家暴现场没跑掉……”
金在哲推著轮椅直奔总裁专属电梯。
“叮——”
电梯门合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金在哲长出口气,
“把帽子摘了。”郑希彻要求。
金在哲拒绝,“不摘!”
“这里没別人,你戴著帽子,我看不到你的表情。”
“你是瞎子!本来就看不到!”
“我能感觉到。”
“摘了,我要摸摸消肿没,”
郑希彻开启盲人摸象,
他很温柔,像是在轻抚什么稀世珍宝。
“肿得很高。”郑希彻低声评价,“像个桃子。”
“你会不会比喻?谁家桃子是青紫色的?那是中毒了好吗!”
“嗯,中毒的桃子。”
“叮——”
电梯到达顶层。
金在哲推著郑希彻昂首阔步走进总裁办,路过的秘书原本想打招呼,看到金在哲那张脸,硬生生把“早上好”憋了回去,
金在哲挺直腰杆,心里默念: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