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跨服聊天,致命教学
作品:《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第85跨服聊天,致命教学
金在哲掰开一次性筷子,搓掉上面的木刺,
盯著眼前“地狱级”的麻辣烫,
眼神像看到失散多年的亲人。
“老板,醋再多来点!”他迫不及待地夹起块吸饱红油的兰花干。
刚一嘴下去,就辣劲上头,
“嘶——哈——!爽!”
金在哲烫得直哈气,
吃相豪放透著没心没肺的快乐,
李赫蚺嘴里嚼著没煮烂的牛筋,
眼神却没焦距。
他在復盘。
仁俊那个卸货翻脸的渣男,
明明是他大显神威,把不可一世的自己狠狠教训了一顿(至少他断片的脑子是这么坚信的)。
按理说,之后应该是温柔乡、早安吻,再不济也该是张无限额度的黑卡吧?
结果呢?
被赶出来了。
只能蹲在这儿吃几十块钱的垃圾食品。
儘管战况激烈,结局惨烈,身无分文、被扫地出门、但他坚信一点——
是他贏了。
“死傲娇。”李赫蚺愤愤地把牛筋咬碎,“肯定是害羞了,脸皮薄,下不来台。”
这么做就是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
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裤兜,琢磨晚上直接爬窗进去,把那个嘴硬心软的傢伙绑在床头,逼他解开银行卡。
脑海里闪过崔仁俊眼尾发红的样子(气的),硬邦邦的拳头瞬间就软了。
“妈的。”
李赫蚺觉得自己栽了。
打又捨不得打,骂又骂不过,现在连饭都要吃不起。
“算了,只要他把卡解了……哪怕让我跪搓衣板也不是不行?”
这位兵痞后退的毫无底线。
正当他在“杀回去”和“跪回去”之间反覆横跳,
“思考如何求饶才能骗到饭票”时,视线里闯入了只……嗦粉的熊猫。
“嘶哈……太辣了……老板来瓶冰阔落!”
李赫蚺视线穿过帽檐,定格在对面的脸上。
穿著高定卫衣、顶著单边熊猫眼、吃得满嘴油的“人形哈士奇”。
又怂又欠的气质,
真眼熟!
仁俊手机里的人?
传说中的“白月光”?
李赫蚺上上下下打量著金在哲。
这就是他性福路上的减速带?
看起来……很弱。
脖子细得像芦苇杆,眼神清澈中透著愚蠢,一看就是那种遇到危险只会跑的废柴。
李赫蚺心里酸水冒泡,
但转念一想,这货能吊著仁俊多年,
说明了什么?
说明“熊猫”有手段啊!
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术”!
反观自己,虽然“得手”了,但醒来就扫地出门,
显然是技术不到位,
或是流程出问题。
李赫蚺看著金在哲的眼神变了。
从“想刀一个人”,变成了“大师,我悟了”。
李赫蚺的脑迴路:
只要学会熊猫的手段,回去用在崔仁俊身上,还怕死傲娇不乖乖就范?
等学会了之后,再把兔子揍一顿,就算“毕业典礼”。
让他再也不敢出现在仁俊面前。
完美。
李赫蚺盯著金在哲,露出名为“求知”实为“恐嚇”的笑容。
兔小三,原来你才是那个“纯欲天花板”?快把狐媚子功夫交出来!
金在哲正准备进攻鸭肠。
突然。
后颈莫名发凉。
抬头透过繚绕的热气,对上帽檐下凶巴巴的眼睛。
金在哲叼著半截鸭肠,:
“兄……兄弟?”
“你……也想吃鸭肠?”
“要不……你点半份我请?算拼桌费?”
李赫蚺嫌弃的皱眉。
“谁要吃你的鸭肠。”
下一秒,“啪”地一下扣住了金在哲的手腕。
金在哲手里的筷子掉了。
鸭肠掉在桌上,死不瞑目。
李赫蚺压迫感十足,
“我要吃的,是经验。”
“兔小三,教教我。”
“怎么让他死心塌地?”
“什……什么?”
金在哲大脑宕机了三秒。
兔小三?
这三个字像闪电,,瞬间劈开了被红油封印的脑子。
刚才小白那个死绿茶说什么来著?
——“听说那个崔仁俊最近养了个『三』,是个僱佣兵,武力值爆表,杀人不眨眼,最恨抢食的。”
臥槽!
正主找上门了!
这特么哪里是来取经的,这分明是来清理门户的!
看著武力值爆表的小虎牙,
金在哲觉得自己的另只眼睛也在瑟瑟发抖,
眼看要被“暴力三”补成一对。
“大……大哥!有话好说!”
金在哲试图抽手,没有成功,
“误会!全是误会!我和崔仁俊不熟!真的!我连他微信都拉黑了!”
“我发誓,我对他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李赫蚺显然不信。
不熟?不熟仁俊在梦里喊你名字?
“少废话!”
他加重力道,疼得金在哲五官乱转。
“快说,他喜欢什么姿势?什么套路?为什么他把我办了,还要赶我走?”
金在哲瞳孔地震。
什么虎狼之词?
姿势?套路?办了?
金在哲作为听眾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教……教什么?如果是想学逃单,我可以……”金在哲试图交流。
李赫蚺没耐心了,
“教我,你是怎么在床上把他……搞服的?”
李赫蚺真诚发问,毕竟仁俊也是顶级alpha,能在床上压制仁俊,这兔子肯定有什么独门绝技。
但在金在哲耳朵里,就是来自正宫的死亡威胁。
如果说“我啥也没干是变態自己贴上来的”,估计会被善妒的“现任”当场把头按进麻辣烫里。
为了活命,金在哲演技全出。
既然你要听,那我就给你编!
他摆出一副“过来人”的高深莫测。
“想学?”金在哲故作神秘,“这可是我的独门秘籍,”
果然有货!李赫蚺手劲鬆了点:“说。”
崔仁俊那个人……”金在哲边观察著对方的脸色,边开始胡扯,“他就是个m。”
“什么m?”李赫蚺皱眉,对字母圈术语不太熟,“受虐狂?”
“对!就是欠虐!”
“你对他越好,越顺从,他越不珍惜,他从小被人捧惯了,就缺一个人来毒打他!拒绝他!无视他!”
把人当空气!
李赫蚺听得一愣一愣。
欠虐?
回忆上线,自己虽然用了手銬,但確实好像太顺从了?因为心疼他,都没怎么反抗,还让他给自己洗澡……
难道是因为我不够狠?
“这就叫——”金在哲竖起一根手指,“欲擒故纵之我是你得不到的爸爸。”
李赫蚺表情严肃得像是在研究作战地图。
“原来是这样……”他喃喃自语,
“怪不得他看我的眼神那么嫌弃,原来是嫌我太温柔。”
金在哲看著陷入自我怀疑的杀神,心臟狂跳。
就是现在!
“那个……我有具体的《驯狗指南》,在手机里,我拿给你看!”
金在哲假装去掏卫衣口袋里的手机。
李赫蚺下意识地鬆开了手,身体前倾想要看屏幕。
机会!
金在哲没掏手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桌上的陈醋。
“送你了!加油!”
“啪!”
那瓶老陈醋被金在哲塞进李赫蚺怀里。
趁著空档,
金在哲动了。
像只看到拖鞋的蟑螂,爆发出令生物学家都震惊的速度。
“我不教了!那是天赋!你学不会的!告辞!”
金在哲不仅跑了,还捞走了给郑希彻打包的清汤麻辣烫。
李赫蚺抱著醋瓶子,愣了一秒。
然后暴怒。
“操!”
他一脚踹开凳子,看著十米开外的背影。
“骗子!你敢耍老子!”
醋往桌上一顿,震得碗碟乱跳。
他不是气金在哲跑,是气这货还没讲完关键步骤就跑了!
具体的实操呢?
“站住!”
李赫蚺长腿一跨,根本不走过道,单手撑著桌面,
一个瀟洒利落的战术翻越,整个人像颗出膛炮弹追了上去。
地下商场人多过道窄,摆满了促销花车,
金在哲虽然战力只有五,技能全点在“逃跑”和“苟命”上。
只见他身形如电,在大妈和购物车之间穿梭,走位风骚至极。
“让一让!让一让!”
“站住!”
李赫蚺在身后紧追不捨。
简直是人形推土机,也不绕路,遇到障碍直接跨越。
有个推著车特价捲纸的大爷挡路。
金在哲一个急剎,从货架下面钻了过去。
而李赫蚺直接踩著旁边的消防栓,一个蹬墙跳,从大爷头顶飞过去。
“臥槽!”大爷只觉头顶一阵劲风,嚇得捲纸掉了一地。
“死变態!你有本事別追啊!”
金在哲边跑边嘴炮攻击,“你追得上我,我就承认你腿长!”
“你有本事別跑!”李赫蚺气急败坏,
“別让我抓到你,否则就把你那只猫眼揍成对称的!然后绑回去给我上课!”
路人目瞪口呆。
只见穿著几万块卫衣的单眼熊猫狂奔,手里还护著一碗麻辣烫,
后面跟著个满身杀气的鸭舌帽帅哥,嘴里喊著什么“对称”、“揍你”。
“大哥!冤有头债有主!”金在哲气喘吁吁,
“崔仁俊喜欢我不关我事啊!我有老公的!我家那位比他厉害!你惹不起的!”
“闭嘴!”李赫蚺根本不听,
他在大理石地面上几个点踩,调整重心,速度丝毫不减。
“你有老公还勾引他?还让他做梦都喊你的名字?”
李赫蚺越想越气,“果然是男狐狸!今天不把你这身皮扒下来,把你的秘籍吐出来,我就不姓李!”
在他看来,“不能为我所用,那就为我所杀”。
“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让他求著我!”
李赫蚺大吼一声,声音盖过了商场的背景音乐。
眾人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让他……跪著求你?”
路人们一脸懵逼,
金在哲简直要哭了。
这特么是什么跨频聊天?
一个喊救命,一个喊求学。
这年头当小三门槛这么高?不仅要能打,还得好学?
金在哲觉的这辈子的运动量都在今天透支了。
他以为兵痞搭错扶梯,稍鬆口气。
回头一看,魂都飞了。
李赫蚺根本没走寻常路,这兵痞单手撑著扶手,像只失重的黑豹,
长腿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直接无视蜿蜒的电梯,从二层护栏一跃而下。
“咚。”
落地无声,姿势完美,就在金在哲正前方五米处。
“臥槽!你会轻功啊?!”
金在哲拔腿就跑。
“別追了大哥!即使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不对,即使你抓到我,我也编不出来了啊!那些《御夫术》都是我瞎编的!”
李赫蚺哪里听得进。
在他看来,狡猾的兔子不仅骗人,还想藏私。
“把人当空气”这种高端操作,必须掌握核心技术,否则今晚他別想进家门。
“快说!刚才那招『把人当空气』具体怎么操作?给老子讲清楚!”
李赫蚺长腿迈开,一步顶金在哲三步,隨手推开挡路的gg牌,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两人一前一后衝出商场。
金在哲气喘吁吁,
眯著完好的眼睛,看到了一百米外高耸入云的玻璃大厦——郑氏集团总部。
那是郑希彻的地盘。
只要进了旋转门,
就是安全线,
金在哲潜能爆发。
“救命!郑希彻!你老婆……不对,你宠物要被人燉了!”
“冲鸭!为了不被打扁!”
金在哲脚下生风,距离大门还有十米。
五米。
三米。
身后的风声骤紧,一只手带著凌厉的掌风,即將扣住他卫衣的帽子。
“抓到了。”李赫蚺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指尖触碰到布料的剎那,金在哲膝盖一软——纯粹是跑脱力了,但他顺势把自己变成了滚地葫芦。
藉助地面的惯性,“哧溜”一下滑进了正在旋转的玻璃门內。
与此同时,他反脚一蹬,给旋转门加了个速。
“砰!”
一声闷响,迴荡大堂。
李赫蚺剎车不及,娃娃脸和厚重的玻璃来了个亲密接触。
整个人贴在了玻璃上,五官压得有些变形。
金在哲瘫在大堂冰冷的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
低头看了看怀里,
打包盒完好无损,只是洒出来几滴汤汁在塑胶袋里。
“哈……哈……”
金在哲看著门外那个捂鼻子、疼得眼泪打转的小虎牙。
狐假虎威的属性立刻激活。
他对著门外的李赫蚺比了个中指。
“略略略!有本事你进来啊!”
“这可是郑氏!你要是敢进来,信不信保安把你打一顿叉出去!”
李赫蚺隔著玻璃,盯著地上的“熊猫”。
眼神里没有杀气,更多的是种“老子记住你”的执拗。
大堂侧门打开,两排黑衣保鏢训练有素地跑了出来,
手里拿著对讲机,目光不善地盯著门口的不速之客。
李赫蚺並非莽夫。
“算你狠。”
这课,今天上不成了。
李赫蚺隔著玻璃,对著金在哲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告诉金在哲:这事没完,老子脑子好使著,还会来找你的。
做完这一切,拉低帽檐,转身混入人流,消失得无影无踪。
金在哲长出口气。
“嚇死爹了……”
金在哲拎著麻辣烫,一路畅通无阻地上了顶层总裁办。
办公室的门虚掩著,里面传来郑希彻不带感情色彩的法语。
“这一条驳回,利润点太低。”
“告诉他们,郑氏不做慈善。”
金在哲探头看了眼,郑希彻正坐在宽大的真皮椅上,
面对墙上的巨幕开会。
虽然看不见,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场,压得屏幕那头的外国人连连点头,大气都不敢出。
“惹不起,”
金在哲没敢打扰。
把外卖放在办公桌上。
刚才的生死时速,让金在哲浑身是汗,
他扯了扯领口,
目光穿过落地窗,锁定了办公室外的无边际泳池。
“不管了,先洗个澡再说。”
金在哲三两下扒掉卫衣,连同裤子一起踢到角落,只留个印满小熊的四角裤衩。
助跑,起跳。
“噗通!”
没做热身,直接砸进水里。
他在水里扑腾了两下,仰面漂在水上,看著蓝天白云,
“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泡泡『咕嚕咕嚕』地冒出来。”
追自己的傢伙是什么来头?居然能把崔仁俊“办了”?
等等,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安全了?
“嘿嘿嘿,恶人还需恶人磨。”
“这样大魔王的解药,是不是就好要了。”
金在哲傻笑两声,划著名水游到了池边。
瀟洒了两圈,体力严重透支的后遗症上来了。
眼皮打架,不想动弹。
他手脚並用地爬上岸,隨手扯过条大浴巾裹在身上。
露台上放著懒人沙发,软乎乎的,
金在哲直接窝了进去。
原本只想眯会儿,
结果太累,沾上枕头秒睡,
姿势依旧不羈。
整个人缩成团,半条腿耷拉在外面,浴巾散开,露出晃眼的白,
办公室內。
会议结束。
郑希彻摘下耳麦,
周围一片安静,
“在哲?”
没人回应。
郑希彻推著轮椅转身,鼻尖微动。
醋味。
他伸手,碰到桌上温热的塑料盒。
“呵。”
郑希彻嘴角上扬,冰山融化。
还知道回来投喂,
听觉放大。
落地窗外,有水声,还有……小猪的呼嚕声。
郑希彻操控轮椅滑向落地窗,感应门自动滑开。
虽然看不见,他能感觉到那个方位的湿气更重,阳光也更暖。
轮椅停在懒人沙发旁。
伸出手。
摸到了柔软的浴巾,
皮肤微凉,肌肉有些紧绷,显然刚才经歷了剧烈运动。
“跑了一身汗,不吹乾就睡……”
郑希彻摸索著脱下自己的外套。
衣服上还带著他的体温和龙舌兰。
动作轻柔,盖在了金在哲身上,
金在哲在睡梦中感觉到了暖意,
下意识地蹭了蹭,抓住西装的领子,
把它当成了新的抱枕,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
“死瞎子……別抢我肉……”
郑希彻坐在轮椅上,没有离开。
“睡吧。”
他静静地听著没心没肺的呼吸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