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我媳妇来接我~

作品:《新生军训第一天,黑道校花来喂饭

    新生军训第一天,黑道校花来喂饭 作者:佚名
    第510章:我媳妇来接我~
    马鑫蹲在地上,像一头受伤的小兽,压抑不住的呜咽声从他喉咙里挤出来,混在吵闹的伴奏里,听得人心头髮酸。
    这一哭,把包厢里那点靠酒精强行撑起来的亢奋劲儿彻底给哭散了。
    “哎不是,老马你这咋还真哭了。”
    李阳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踢掉脚上的鞋,跳下沙发,蹲到马鑫旁边,伸手拍了拍他宽厚的背。
    “一个大老爷们儿,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嘴上说著嫌弃的话,他手上的动作却很轻。
    杨睿也掐了音乐,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马鑫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孙翔看著这一幕,抓了抓被灯光晃得发晕的脑袋,只感觉今晚的马尿灌得还不够多,情绪根本没到位。
    他猛地一拍大腿,衝过去一把將马鑫从地上薅了起来。
    “哭个屁啊哭!”
    孙翔扯著嗓子吼,“当兵是光荣的事儿,你哭丧呢?”
    他不由分说地把马鑫按回沙发上,然后转身一脚踹开包厢门,衝著外面走廊上的服务员就喊。
    “服务员!再给我搬两箱啤酒过来!要冰的!”
    服务员被他这阵仗嚇了一跳,愣了两秒才点头哈腰地应下。
    很快,两箱冒著寒气的啤酒被抬了进来,“哐当”一声放在桌上。
    孙翔撬开四瓶,一人手里塞一瓶。
    “都別他妈给我装深沉了!”
    他举起酒瓶,“今晚就一个任务,喝!”
    “把老马喝趴下,他明天就没力气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来!吹了!”
    说完,他仰头就往嘴里灌,冰凉的酒液顺著他嘴角往下淌,沾湿了衣领。
    李阳和杨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无奈的笑意。
    这孙子的逻辑虽然混帐,但有时候,还真就这么混帐的法子最管用。
    “喝!”
    李阳也举起酒瓶,跟马鑫的瓶子重重一碰。
    “老马,你要是还当我是兄弟,今晚就把这瓶干了!”
    马鑫通红著一双眼,看著面前的三个兄弟,胸口那股憋闷的情绪被这股酒劲儿一衝,也化作了一股豪气。
    他拿起酒瓶,二话不说,对著瓶口就吹了起来。
    咕咚,咕咚。
    冰凉的液体冲刷著食道,也冲刷著心里的离愁。
    包厢里再次响起了鬼哭狼嚎的歌声,只是这一次,比之前更加歇斯底里,更加放肆。
    直到凌晨两点多,桌上已经堆满了横七竖八的空酒瓶,四个人全都醉成了一滩烂泥。
    摇摇晃晃地勾肩搭背走出ktv,一股夹著雪籽儿的冷风猛地灌进领口,让几个人的酒意瞬间又上了一个台阶。
    “呕...”
    孙翔扶著门口的石狮子,差点吐出来。
    “不行了...这风一吹...天旋地转的...”
    李阳也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脑袋里像是有台拖拉机在来回开。
    “回...回不去了...宿舍楼早锁门了...”
    “甭回了!”
    孙翔醉醺醺地一挥手,大著舌头说,“今晚...本少爷安排!”
    “旁边就有酒店...开...开最好的套房!咱哥几个睡一块儿!”
    眾人这会儿也没什么异议,都晕乎乎地点头。
    就在这时,李阳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嗡嗡震动起来。
    他掏了半天才摸出来,眯著眼看清屏幕上的来电显示,酒意顿时被嚇醒了三分。
    是冷雪儿。
    他手忙脚乱地划开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带著嗔怪和担忧的声音。
    “李阳?你人呢?消息不回,电话也不接,想死是不是?”
    “我...我们...刚给老马送行...”
    李阳卷了捲舌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舌头都捋不直了,一听就知道你喝多了!喝这么多,晚上没人照顾能行吗?”
    冷雪儿在那头嘆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命令。
    “位置发我,我过去接你。”
    李阳本能地想说不用,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拗不过她。
    “那...好吧。”
    他只能掛了电话,抬头对另外三个醉鬼说:“那个...我媳妇儿来接我了,你们先去酒店吧。”
    孙翔一听,立刻挤眉弄眼地起鬨:“呦呦呦,妻管严吶!这才几点啊就查岗了!”
    “还几点了?咱再浪会都特么天亮了好吧!”
    李阳懒得跟他废话,摆了摆手,一个人晕晕乎乎地走到路边,找了个电线桿靠著,整个世界都在他眼前晃动。
    没过二十分钟,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辆炫酷的野马跑车稳稳地停在了他的身旁。
    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笔直的腿先迈了出来,踩著一双黑色的高跟短靴。
    冷雪儿从车上下来。
    她穿了一件驼色的长款羊绒大衣,里面是贴身的黑色高领毛衣,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材,脸上没怎么化妆,却被冻得鼻尖泛红,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味道。
    她快步走到李阳面前,看著他靠著电线桿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好看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眼里全是心疼。
    她二话不说,解下自己脖子上的羊绒围巾,仔仔细细地围在了李阳的脖子上,又脱下身上的大衣,披在他身上,將他裹得严严实实。
    带著她体温和淡淡香气的温暖,瞬间驱散了李阳身上的部分寒意。
    “傻不傻啊你,都喝成一滩泥了。”
    冷雪儿捧起他冰凉的脸,用自己温热的手掌给他捂著,语气中满是温柔。
    “臭老公...”
    “別睡了,醒醒。”
    “外面冷,跟我回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