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三夫人
作品:《我家师尊最近有点不对劲》 宋子毅无奈,只能走过去弯腰为敖玉穿鞋。
手指无意碰到敖玉的足心,敖玉忍不住嗤笑出声:“好痒……”
宋子毅没好气的为她將鞋穿上:“怕痒就自己穿。”
敖玉嘻嘻一笑,就当没听见,在宋子毅脸上亲了一下:“多谢相公了。”
一旁的四妹用小指头划著名小脸,嘲讽道:“学人家!羞羞脸!”
敖玉脸上一红,就要去抓四妹。
四妹则躲到宋子毅身后,对著敖玉吐舌头。
这时房门被人敲了几下。
宋子毅忙道:“是谁?”
外面一个丫鬟的声音传来:“宋公子,二少爷请你们过去。”
“知道了。”
宋子毅答应一声,便与敖玉一同出了房门,来到了昨日饮酒的大厅。
沈家二少爷沈若尘,似乎正在与人商议什么。
见宋子毅过来,笑道:“宋兄来的正好,来看看这是什么阵法。”
宋子毅笑著点了点头,便走上前去。
只见一张宣纸上绘著一幅阵图。
“如何?宋兄可认得?”
宋子毅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笑道:“沈兄別难为我了,我一个剑修又哪里懂的什么阵法?”
沈若尘眼中浮现遗憾之色,將阵法图捲起来,交给身旁那人:“去找个懂阵法的问问吧。”
“是……”那人答应一声就退下了。
“昨夜宋兄睡得可好?”
宋子毅点头:“还行……”
“昨夜人多眼杂,宋兄说要救姐姐……似乎有些顾忌,如今也无外人,大可言来,若是能帮上忙,我一定帮。”
宋子毅也不隱瞒,就將董小满神魂受损,需要去东海找龙珠的事说了出来,只不过將董小满换成了“我一个朋友”。
“原来宋兄是要找东海的位置?”
宋子毅点点头:“沈兄可有法子?”
沈若尘皱眉沉思了片刻:“有倒是有,只不过也不完全准確。”
“不知是何种法子?”
“实不相瞒,我们沈家有一潭湖水,能够搜寻东海海面,也许能找到东海龙宫的位置。”
宋子毅一听,自然大喜,连忙躬身一礼:“既如此,那就拜託沈兄了。”
如果能像卫星那样搜寻东海,自然比去海上瞎找要好很多。
“宋兄不必客气,只不过,那处潭水在后院,钥匙也在大夫人那里,想要使用潭水,还需她的同意才行,我这就带宋兄过去吧。”
“多谢了。”
於是,宋子毅与敖玉就跟著沈若尘,向沈家的后院走去。
刚走入一处花园,就见一个丫鬟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见到沈若尘,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哭道:“二少爷,奴婢正想去找你呢,三夫人她……三夫人她死了……”
“什么!?”
沈若尘嚇了一跳,也顾不得其他,匆匆向后院跑去。
宋子毅也只得跟著。
很快,宋子毅就跟著沈若尘来到了一处院子里。
沈若尘將房门猛地踹开,绕过屏风,就见一妇人赤身躺在床上。
修长的脖颈处还有一处瘮人的血洞,显然是被人刺死的。
除此之外,那妇人手中似乎还紧紧抓著一枚玉佩。
望著眼前的场景,沈若尘倒抽一口凉气,惊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一旁的宋子毅拍了拍沈若尘的肩膀:“沈兄,当务之急还是去通知沈岛主吧。”
这三夫人是沈岛主的妾室,自然要通知沈岛主才是正经。
“对对对……我这就去告诉父亲。”沈若尘说完,就化为遁光消失不见。
宋子毅也不好待在房中,从房中出来,与敖玉等在房外。
只片刻功夫,就有四道遁光飞来。
落到院中后,除沈若尘外,多了三人。
为首的中年男子长著一张严肃的脸,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眉眼之间也与沈若尘有些相像,应该就是灵龟岛的岛主沈霄河了。
除了此人,还有一位老者,以及一位美妇人。
那位老者鬚髮皆白,气度沉稳,应该是管家之类的。
而那位美妇人则长得珠圆玉润,肌肤白皙,有种丰腴之美。
沈霄河望了宋子毅一眼,眉头紧皱,目光望向沈若尘:“这是谁?”
见父亲问起宋子毅,沈若尘连忙介绍道:“这是孩儿的朋友,名叫宋子毅。”
沈霄河只是点了点头,並未多说什么,抬腿与沈若尘一同进了房间。
而这毕竟是沈家的家事,宋子毅也不好上前,只能等在门外。
一股成熟女人的幽香传来,宋子毅下意识的转头望去,就见那位美妇人正惊讶的盯著他。
“你……叫宋子毅?”
美妇人的嗓音醇厚如美酒,带著毋庸置疑的味道。
宋子毅抱拳道:“晚辈是叫宋子毅,夫人认得我?”
“像,太像了……”
美妇人上下打量著宋子毅,美目中满是震惊之色。
敖玉见这美妇如此望著宋子毅,心中也立马警觉了起来,故意走到宋子毅身前,挡住美妇人的目光。
谁知那美妇人也不客气,竟然直接將敖玉给一把推开,望著宋子毅开口说:“敖江篱……是你什么人?”
宋子毅摇了摇头,他並不认识什么敖江篱。
“我不认识敖江篱。”
“那就奇怪了,你既然不认识敖江篱,为何长得与她如此相像?”
一旁的敖玉听著美妇人提及敖江篱,眼中也浮现震惊之色:“你,你认得江篱阿姨?”
见敖玉如此惊讶,宋子毅似乎也明白了些什么。
不由疑惑的问道:“敖江篱是谁?”
“她难道不是你的……母亲?”
“母亲?”宋子毅一脸茫然。
既然这位敖江篱也姓敖,那想必与敖玉一样,也是龙族的,难不成这位美妇人认识自己的母亲?
美妇人正要继续询问,就听到房中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隨后便是沈霄河极其愤怒的怒骂之声:“逆子!去將那个违背人伦的逆子给我叫来!”
那美妇人又看了宋子毅一眼,只得暂且作罢,匆匆走进了房间。
而此刻的房间內,沈若尘与那位老者都跪在地上,噤若寒蝉。
沈霄河则愤怒的在房间內来回踱步。
美妇人望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尸体,声音平淡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了?”
“你看看这个!”
说完,沈霄河將一枚玉佩丟给了美妇人。
美妇人低头一瞧,黛眉微蹙道:“这是……”
“还能是什么?这是沈若金那个逆子的!”
美妇人一脸惊讶:“会不会搞错了?若金那孩子一向老实,怎么可能做下此等丑事?”
一旁的沈若尘也连忙劝道:“是啊父亲,以大哥的为人,绝对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