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一雪前耻的长河县局

作品:《警察档案1997

    警察档案1997 作者:佚名
    第104章 一雪前耻的长河县局
    “仔细搜!”
    很快,在杂乱的工作檯抽屉深处,民警找到了一卷用油布仔细包裹的蓝图,那是一张手工绘製极其精细的鹰喙岩岩体內部结构剖面图。
    图上用红笔標註了一个从岩壁某处裂缝蜿蜒向下,最终通往一个天然岩洞的路径。
    而岩洞的位置,正在鹰喙岩下方约二十米处的隱蔽角落,如果不下去的话根本发现不了。
    图纸的角落有一行小字:最终庇护所,涤魂之殿,鹰眼永存。
    “马上把情况匯报给指挥部!”
    很快,专案组指挥部这边就收到了情况匯报。
    “难道他就藏在那里?”郑体达拧著眉头一脸的狐疑。
    找了半天的老巢,难道就在山体里面的天然洞穴?
    这个发现让他有种匪夷所思的感觉,跟他想像中的老巢藏匿点有很大的出入。
    “是不是去看看就知道了!”韩景云这就火急火燎的准备行动。
    但却被吕玉冰按住了他:“等等,先不要贸然行动,图上有入口標记,但吴永业心思縝密,很可能会有防备,另外马上通知搜山队伍,立刻停止行动,千万不要把对方逼急了。”
    “吕支说的没错,我们需要张广財的口供,確认入口的细节和內部的情况,而且必须要同步抓捕那个『老猫』,防止他通风报信导致对方狗急跳墙的伤害人质那就麻烦了。”沈砚也跟著说了一句。
    现在既然知道了对方的藏身之处,那么接下来抓捕就容易多了。
    搜山的话可以佯装一下,至少给对方一种找不到他们的错觉,这样可以让对方放鬆警惕。
    郑体达立刻吩咐道:“马上联繫长河县局,问问对方有没有找到老猫的下落,等老猫落网了,然后这边立刻就行动。”
    “明白。”
    ……
    张广財是在长河一个地下赌场被县局的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抓获了,被抓到的时候他面前的钱已经所剩无几。
    最初他咬死不认,但当赵柱將那张蓝图照片和从他住处找到带有林浩血跡的钢钎鑑定报告拍在他面前时,这个內心早已充满恐惧的维修工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
    “砰!”
    赵柱狠狠一拍桌子,怒道:“把你知道的都老实交代出来,爭取宽大处理!”
    “是,是吴师傅,吴永业让我乾的,他给了我图纸,让我利用民宿维修的便利,事先在民宿庭院和后山清理出那条小路,並在指定的岩石上刻好箭头,他说这是为了一个伟大的天文观测实验,成功后就会给我一大笔钱。”
    “那天晚上,我把那对夫妻骗出来,吴永业和老猫在那儿等著,后来,后来就打起来了……林浩想跑,被老猫用钢钎打了一下……我,我只帮忙抬了人……”
    张广財低著头:“迟薇被吴永业带进洞里去了……入口,入口就在鹰喙岩东侧往下数第三块有白色条纹的石头后面,有个很窄的缝,里面被他用钢板加固过。”
    隨著张广財不断交代,赵柱心里长长的鬆了口气,这次市局专案组安排下来的任务,完成的非常顺利。
    “去,马上把情况匯总一下,给市局专案组通报过去。”
    这一刻,赵柱可以说是意气风发,让他有种『一雪前耻』的快感。
    当专案组这边收到长河的匯报之后,郑体达狠狠地握了握拳头,一脸的激动。
    张广財成功落网,接下来,就是他们市局专案组的行动了。
    於是,大家目光纷纷看向吕玉冰。
    吕玉冰知道大家的意思,她抬头看了看时间:“通知下去,立刻行动,另外告诉寧远县局,让他们同时行动,务必要將老猫控制起来。”
    这次抓捕行动,由郑体达跟韩景云带队,组织了大批精干民警组成突击队全副武装直扑鹰喙岩。
    根据张广財提供的线索,他们果然找到了那个隱蔽的入口处,只不过,那道裂缝只能容纳一个人侧身才能进入。
    通过这道裂缝往里面看去,的確见到了人工修缮过的陡峭石阶,深不见底漆黑一片,散发著阴冷潮湿的气息。
    “准备进入,如果发现嫌疑人有任何伤害人质的行为,可以直接击毙。”
    隨著郑体达一声令下,沈砚刚准备行动,就被韩景云给拽回来了。
    “你小子临阵对敌经验尚浅,往后面排著去,我先来。”
    沈砚知道韩景云这是为了他的安全著想,有危险的事情他总是第一个冲在前面。
    於是,他立刻嗤笑道:“老韩,你这老胳膊老腿的,临阵对敌说不定还不如我利索呢,別到时候嫌疑人没抓到,我还得救你,还是我来吧。”
    “还反了你了,敢跟我这个队长爭,后面去。”
    郑体达看著这俩人爭抢,无奈道:“行了,你们谁也別爭了,我先进吧。”
    “那怎么行,老郑,我先进,你留在外面指挥,以应对突发情况。”
    开什么玩笑,里面什么情况还不知道,他怎么能允许郑体达第一个进。
    俩人说话间,沈砚一马当先的就钻了进去。
    “这小子。”韩景云也有些急了立刻跟上,后面的民警同样顺著狭小的裂缝一个接一个的往里面钻进去。
    里面空气非常潮湿,而且脚下的路也因为常年潮湿滋生出很多苔蘚,非常滑,很容易站不稳。
    在鹰喙岩的深处,沈砚向下探索了大约十来分钟的时候,隱约间前方传来微弱的类似发电机运行的嗡嗡声,还有一丝光亮。
    沈砚立刻不动了,同时打出发现目標的手势,后面眾人屏住了呼吸,全都停了下来。
    沈砚顺著通道看去,前方是一个约三十来平的天然岩洞,被几盏蓄电池灯照得鬼影幢幢,洞內景象令人头皮发麻,一侧堆放著天文望远镜部件以及蓄电池和简陋的生活用品。
    另一侧的石壁上,刻满了与顶针纸条上类似的诗句和怪异的符號,而洞穴中间,一个脸色苍白眼神狂热的男人正站在一台复杂的,看起来连接著多根电线的金属仪器旁。
    仪器上延伸出的导线另一端连接在蜷缩在石壁下一个被胶带封口、捆住手脚的女人身上,对方看起来非常虚弱,但意识清醒,眼中更是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別动,警察!”沈砚快速把洞內环境扫视一遍之后,举著枪就冲了进去:“双手抱头,蹲下!”
    男人轻轻回过头,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甚至还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你们来了……唉,还是打扰了最后的『星辉涤净』仪式。”
    紧接著,他的手毫不犹豫地拍向仪器上一个红色的按钮。